於時生看見在蘇夢穎說道凝夜兩字的時候,李大牛的乾飯的動作明顯卡頓了一下。
他身後由窗外穿入的景色有著一股奇異的質感,好似水流般舞動的透明幕布。
“沒事乾?”李大牛長歎,眼神流露著顯而易見無奈,“要不要出來和新同志見個面。”
透明幕布下的下的人沒用動靜,只是幕布的一部分區域的流動在一瞬間急促了些許,好似有東西在裡面晃動。
“怕什麽,有我在。”
依舊沒人出來,只有那部分的幕布流動,好像是裡面的人在搖頭拒絕。
“姐姐她很怕生的,又不認識的人就不敢露面。”冥原覺得時生不理解,便解釋道“到時候你講話的時候盡量溫和點。”
於時生點頭,示意已了解。
凝夜害羞這事他還能不清楚?
上一世見到凝夜是在第二年末,那是在寢室門前。
那時候於時生玩CS時正好被二樓的光之國閃瞎了眼,出門時稍微暴躁了點就給這丫頭嚇得躲回了幕布。
當時的於時生直接遭受了大牛一頓顱上暴擊,敲得滿頭是包。
也正是因為這性格,凝夜,冥原,帝呈,蘇夢穎這四人都是同時行動,李大牛單打獨鬥。
畢竟這天底下有那位自命不凡不想挑戰第一的?
從那之如來髮型事件過後時生和凝夜的關系也就好了些許,都知道什麽樣的人了相處起來也就順利了點。
我說的是凝夜順利的點,至於時生,低三下氣的樣子好似一個剛被錘爆的臭弟弟,講話的聲音得控制在蚊子和雨聲之間,整個人就是一苦逼。
但即便交流如此艱難,於時生還是真心喜歡凝夜這娘們。
人美心善完全就是用來形容她的最佳詞匯,好友所有人的事她都放在心上,於時生有幾次在參悟時間與空間的時候斷臂斷腿不下二十之多,都是凝夜同蘇夢穎救回來的,可能是因為朋友很少才會倍加珍惜吧。
上一世真的欠了他們不少。
哦,對了冥原和凝夜是親姐弟,來自炎黃的高層社會,是大家族的子弟。
蘇夢穎也是,五人之中就會帝呈和李大牛是下層世界的人,但他們兩人有恰好是五人組裡最強的。
在經過了大牛半小時鍾孜孜不倦的勸導後,凝夜這位大小姐終於同意從她那透明的幕布中出來了。
片刻過後,幕布的一角被掀開,一小巧的腦袋同她那精致的五官和烏黑的短發從虛空出探了出來。
越共探頭後的凝夜羞澀地盯著時生,許久後,開口,用那顫顫巍巍打結的軟妹音說道:
“那,那個,你的事情,我,我,辦好了。”
於時生一愣,看向了大牛。
“看我幹什麽,你不會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那乾的那些破事吧。”
“授課結束的下一秒冥原就去打小報告了”帝呈湊到時生耳邊說道,雖然姿勢是做出來了,但是聲音大小卻正好把握在旁人可以清晰聽見的程度。
明顯是衝著氣人來的。
冥原聳聳肩表示無奈:“我不知道你是自己人,再說這是我職責。”
於時生:“他活該。”
“嗯,確實是,說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說了。”大牛白了時生一眼,雖然他也不喜歡那個龍家的逼仔,但奈何他很好地履行了身為替身的職務,並且至今沒惹出太大的么蛾子。
“我就那麽一個替身,不像凝夜,能自己造傀儡。
” “我可以給你造一個的。”躲在幕布中的凝夜羞羞地說道。
“你出來說話。”大牛歎氣,心想著隊伍裡就沒得個正常人了。
“我,我怕。”
“你......”
這給氣的大牛氣的不輕,頭都歪了,直接放棄了桌上的珍饈起身進入幕布抱著這個穿著洛麗塔的小蘿莉,給她摁倒了時生面前。
順便還給了時生一拳:“看到沒,不還手,不危險。”
“確實。”一旁的帝呈彈出了狗頭附和道。
隨後大牛又指著時生的臉:“看到沒,懵逼地很,小白臉。”
“確實。”帝呈談個腦袋附和著點頭,“是個鐵廢物,萌新。”
說是這麽說,此時的帝呈心裡感慨於少爺心理大度之外的吐槽都快上天了,屁個人畜無害,隻對你一個人畜無害吧,這位爺給蟲桑肢解了的事你就當沒看見?於少爺要真都手在場的四位學院英雄必死無疑。停TM五分鍾,殺多少個人不夠?
當然,大牛除外,帝呈還沒見過有什麽人能夠傷害到這位老鄉的。就像自己的刀,在距離他10cm的地方必停。
於時生也象征性地舉起雙手,展示了空空如也的手掌。
可能是表示自己人畜無害,也可能有其他意思。
時生的動作一下就把凝夜聯通眾人逗笑了。
帝呈一臉懵,看著時生:“你幹啥,法國軍禮?”
“差不多。”
......
明顯時生挺上道,幾位也沒怎麽拘束。
隨後的時間裡,六人圍在桌旁有說有笑的。
至於隱蔽性,這完全不用擔心,凝夜姐姐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打上了幕布, 這一塊地方在其他人開來就是空白的。
樓下正在跳著古典優雅的西方舞蹈,和他們無關,他們繼續聊,時生和大牛等人繼續吃。
樓下在音樂隊進行演奏,和他們無關,他們繼續聊,時生和大牛繼續吃。
樓下在爭執,和他們無......
誒,等等等,這有關了,這和時生有關了。
這爭執的是女人和男人,兩個女的和一堆男的。
於時生的超人聽力精銳地捕捉到了點點滴滴,過程直接給時生整的得一愣一愣地。
這一愣,偷偷摸摸送往系統給貓咪的糖醋魚都差點掉了,嚇得貓咪不顧暴露的危險伸出了兩隻毛茸茸的貓爪去扒那條魚。
簡而言之就是某位高層高官大家族子弟看上了在台上跳舞的柳夕顏,貪圖其美色前往後台準備進行交流的時候被拒絕後同夕顏和露凝發生了爭執。
最搞笑的是這貨帶的一幫小弟加一起都打不過這倆人,只能邊靠著自己家族的強大影響力鎮場,順便去找打手。
這,這屬實是紗布擦屁股給我——漏了一手。
來學院前的於時生原本還想著這應該都是小說裡的情節,現實裡應該不會有著麽多垃圾人才對。
沒想到還真有,上飛機遇著一個,下飛機遇著一個,現在吃著飯還能遇著一個。
時生緩緩起身,作麽著這事怎麽地也得解決一下,最好能一絕後患。
“去幹嘛?”帝呈見時生突然起身,好奇心漸起,問道。
“殺雞。”
“這太血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