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有訂閱雜志的習慣,就是要從初中說起的。最早的是一本名為《作文通訊》作文輔導類雜志,每月一期。那時總是傻傻地去看裡面同齡人的習作,很少有看老師的點評。想來“丟了西瓜,撿了芝麻”定是如此了吧。後又鬼使神差的訂了一本名為《涉世之初》的雜志,也有訂了近年的樣子。只是越覺得與我並無太大乾系,便不再續訂。這兩本具是在林西礦醫院下坡的綠葉書報亭訂的,只是如今那個書報亭早已不在了。再後來訂閱了至今仍是喜歡非常的《散文》雜志,記得我最初訂閱它的時候,馮驥才先生尚在擔任主編的樣子。再後來又有訂閱了《十月》,也是很好的一本文學雜志。這兩本訂於唐家莊下坡的書店。雜志讀的多了,就難免想著去照著人家的樣子寫自己的東西,曾幾也有捧著一本詞典查檢一些書面用語,記錄或是使用它們。如今卻是全無此類需要了。寫東西就是如此,總要邁過強用書面用語來修飾、裝潢那一步的。
一路求學過來,中途亦有粼粼總總又看了金庸先生的所有小說,同樣看了古龍、梁羽生等等的俠客故事。高中臨了又有讀過黃易的好多作品。大學時候亦從舍友那裡看了名為《九州》的雜志。如此這般尚不算如何,便已參加了工作。那時網絡小說才有興起,小白文和快餐文開啟了它們一路高歌猛進的浮誇時代,直至如今依舊盛行不衰。我同樣是看過很多此類作品的,此處卻是著實不便提及它們之明目了。
想是量的累計足夠了吧。記不清什麽時候起,我再瞧不上小白文和快餐文了。無聊之至就和一些網友湊著熱鬧玩起了詩詞,懶散的我卻又不願去應和格律,自是沒能愛好多久的。兜兜轉轉,最後的最後,到如今,又讀一些當代文豪如麥家先生的作品。直至感覺終能看懂一些東西了,便開始靜下心來讀聊齋、讀紅樓了。尤其是紅樓,看了、讀了就想寫一些見解性東西出來。這個願望想來要在下本書裡實現了。
讀來讀去總算是找到了真正喜歡的作品,竟還是初中就有學過的,魯迅先生、老舍先生和矛盾先生的作品。半生的尋尋找找,原就是課本裡早早就有給了我的。這說來難免多少有些可笑的。卻也難說可笑,只是前半生用來看懂一些東西,後半生用來學習,想是尚不太晚吧。
小半輩子讀書到如今,對我影響頗深卻不曾謀面的先生也是有的。金庸先生就是一個。在我頑固的認知裡。向隻認為大俠就隻郭靖一個,再無二人的。那是懵懂的人生觀價值觀才有形成的時候。正巧讀的就是金庸先生的武俠,對我的影響是深遠的。包括先生後來有說過的話,以及前些年聽聞金庸先生老去而傷心流淚的我。
我印象中的初中是很長的,只是真到動筆卻又全也記不起了。這多少很有些遺憾的。不曾想到這一卷如此之快就要結束的,自是不曾想過如何結尾了。
記得我在初中時最不擅長的就是寫作文的。每每都是亂寫一通、驢唇馬嘴。那時的作文課,老師也只是讀一下習作要求,再就讓學生自行完成了。加之有常考的記敘文三要素,都是對學生們寫這八百至1500字作文很有些誤導的。
於今,我最能擅長的就是寫這千字文了。 不如於此簡述一二,當是補足曾有缺失講解的作文課,亦作第二卷之結尾。想是再好不過了。
好比一篇習作,要求是寫成記敘文。那時我第一有想到的就是,很有誤導我很久的“記敘文三要素”。這是和寫作並無多少關系,至少不應是所列提綱之根本。我認為一篇習作的提綱,先要列出全文的中心。什麽是中心?中心就是一個正能量的點,一種積極向上的精神,就是中心思想。這大概就是你將完成之習作的倒數第二段。之後是把這個中心和自身結合一下,讓這個中心更真實,對自己更有意義,使這個中心得到升華。這樣的習作才更有深度、更有意義,這將是最後一段。是的,就是如此,一篇成熟的習作,就是要倒著構思、列提綱,正著來寫的。之後是習作的主要內容:如何引出中心,選擇什麽事情來寫更能表現中心,而不是你對什麽事情感興趣就去選什麽事情來寫,你所要選的事情只有一個原則,就是很好的表現中心。如此一來,一篇習作的骨架就算基本成型了。這時可以去考慮一下所謂的“三要素”了。當然亦不能單就平陳直列的,埋下伏筆,前後呼應、巧妙開頭也是要的。如此這般,凡能語言通順的,一篇應試60分的作文,拿上五十二三也就穩了。在之後就是字體和文字技巧了。至於學生就不要考慮文字功力了,並無助益的。平日裡積累幾個書面用語,是時候的用上,也就足夠再有三五分的提高了。
第二卷從開六中到十一中完,接下來是
第三卷宏文舊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