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漆黑的夜晚中,一切都是靜謐的。
昏暗的環境加上濃重的霧氣,讓人看不清楚前方都有著什麽,或者身邊有著什麽事情,在發生。未知的情景讓人心底不安。
路明非手裡緊握著嫉妒,就如同這是救命的稻草,或許是的。
在夜晚之中有著幾個青蛙的叫聲,在這幽靜的環境裡面顯得極為刺耳。
路明非有一些緊張,甚至懷疑自己看到的景象是幻覺。
之前的破橋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整的木橋。
在夜晚以及濃霧的襯托之下,顯得幽長而神秘。
路明非跟隨君故向前走著。
橋,不僅有了完整的身軀,還有了一些個頂子,每個頂子都不短,上面掛著一些小吊繩,小吊繩上面掛著一些東西。
湊近一些看,是一些小的圓球球。
兩人上了橋,走下了幾個台階,正式開始走橋了。
四周黑暗,不過無妨,優秀的血脈讓君故和路明非可以看的較為清楚。
在踏上橋的那一刻,路明非有一種感覺,自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向前走了幾步,君故和路明非看到了那些吊掛著的圓球球。
那是一個個小嬰兒。
漆黑的眼眶,讓人有一種不論是在那個角度,自己都在被看著的感覺。
路明非汗毛聳立,四周依舊寂靜,只是幾個青蛙在刺耳的鳴叫著。
但是他感覺四周的一切都在注視他,包括四周的樹。
路明非再一次看向四周,截斷的樹乾,茂密的森林,下面是看不清楚是水,還是深淵?
君故和路明非繼續向前進。
“唔”路明非看著前面那一大推吊著的嬰兒,感覺有一些反胃。
君故看著路明非。
“不必勉強,不行就去外面待命。”上前拍了拍他的背,乾嘔了一陣子,路明非打起精神。
“沒事,故哥,我們走吧。”走之前,路明非看著這些嬰兒,覺得很悲哀。
走過了木橋,就來到了之前的鐵柵欄處。
四周被高高的木樁堵死,只有中間的鐵門,只有哪裡,它了唯進去的路。
木質的地板很結實,進了院子是一顆大樹。
四周被茂密的灌木叢佔據著,灌木叢圍成了一個小路。
再向前去,是一個石泥台階,上了台階向左看去,就是宅子了。
左邊有一個路燈,明滅不定。
右邊是一顆大樹,參天大樹,籠罩了半個院子。
向前走去,右手邊就是之前看到的院子中的小屋子,現在準確一些的描述是一個房車。
兩人再一次走到裡面看看會不會有什麽發現。
出乎預料的,裡面的房車比較嶄新,電冰箱等一些家具還可以使用。
不過在房車的沙發上有一個新的信息。
那是一張老的黑白照片。
上面寫著“it‘s too late for them ”
“太晚了?什麽太晚了?”
“應該是對於這家宅子的原主人來說。我們去宅子裡面吧。”
來到了老宅子門前,上面是一個三個狗頭的門牌。
“你猜,這個會不會是一個墮落混血種組織的標志?”
君故看向路明非。
“極有可能。”
路明非點點頭,打開門,兩個人向裡面走去。
入目的還是那個寬敞的客廳,對面是那個散彈室,
右側是一個沙發。 有一些破舊,看的出原先是一個很棒的產品。
幽幽的燈光下,君故和路明非在客廳四處尋找線索。
右邊是那個布娃娃,黑色的眼眶,猙獰的笑容,血色的衣服。
極為詭異。
上面有一個紙條“KILL ME”
君故沉默了一下,靈氣壓縮,一個靈氣彈彈射向那個娃娃。
“嘭”布娃娃炸裂了。
路明非咽了一下口水。
“故哥,這是幹嘛啊?”
“我想看一下裡面有什麽東西”
“這不就什麽都沒有了嗎?”
“裡面的確什麽都沒有。”
路明非回過神,原來是這麽個意思,一想著故哥的實力,心裡面踏實了許多。
不過就在路明非放松的時候。
一個小女孩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嘻嘻嘻,你來抓我啊!”
路明非僵硬的向後面看去。
那是一個扭曲的臉,小女孩猙獰的看著路明非。
一束光打在了她的臉上。
沒有瞳孔。
路明非瞳孔驟縮,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一刀劈了下去。
小女孩不見了。
轉眼客廳變成了另外的一個樣子。
“懷特寧,你怎麽這麽慢?”是之前的小女孩。
後面跟著的是一個小男孩,小男孩和照片中的一樣。
不出錯是再現了當年的場景。
“我們找威廉叔叔要糖吃。”小女孩到小男孩的耳邊輕聲說著。
小男孩有一些不好意思,不過也重重的點了下頭。
顯然在這個純真的年紀,幾個糖果足以開心許久了。
“威廉叔叔?”小男孩和小女孩大聲呼喊著,想要那個和藹的叔叔出來,給他們一些糖果支援,讓這個無聊的下午變得愉快一些。
幾聲呼喊無果,兩個小孩子開始在四處尋找。
小男孩去了樓上,找一個名為瑪維·納瓦的老奶奶。
小女孩則是走去了側間。
“我們必須分開了明非。”君故看著路明非有一些無奈。
早知道自己應該學一些分身術之類的東西。
“沒事故哥,我跟著小男孩去吧”
“好,有危險隨時喊我。”
路明非跟著小男孩跑到樓上去找那個瑪維·納瓦奶奶。
路明非跟著小男孩找了一個又一個房間,都沒有。
那個小男孩也很苦惱,眉頭豎起,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突然,他想起了什麽,飛快的向著樓下跑去。
路明非還有點怕這個小家夥不小心摔倒。
來到了一層的左側間,這裡是一個放映室。
小男孩熟練的走向櫃子,在裡面翻找了一會兒,找到了一個小巧的鐵質的奇形怪狀的物體。
小男孩拿著它來到放映機前的桌子上,把這個物體旋轉。
在後面的屏幕上,影子的形狀在不停地轉換。
路明非有一些明白了。
在某一刻,影子變成了鷹的形狀。
“轟隆隆”在放映室的左側開了一個們。
小男孩跑了進去。
路明非也跟著走,不過小男孩走進了密道,路明非被磕了一個包。
幻視消失,變成的之前陰森的環境。
路明非從旁邊拿出那個鐵塊,按著小男孩的方式擺弄了一會兒,機關開了。
路明非小心翼翼的向著密道裡面走去。
在密道裡面, 因為空氣潮濕,會有水滴從上方滴下。
“滴答滴答”在黑暗的空間裡面不停回響,持續不斷的聲音讓人身心緊張。
路明非來到了密道的盡頭,裡面被一個簾子擋住了,醫院的那種折疊簾子。
路明非掀開簾子,震驚了。
十數個吊掛著的麻袋,每個麻袋的底部都滲著血。
路明非繼續向前走去,他看到了一個停屍房,裡面有一個死侍。
路明非手裡的嫉妒被握得死死地。深吸一口氣,就在路明非要發起衝鋒的時候。
“轟!”一聲巨響,這個宅子被搖動了。
君故和小女孩來到了側宅,過了那扇門之後就是一個長長的走廊,走廊走到盡頭之後是又一個走廊。
只不過這個走廊走了一半,小女孩進了旁邊的一扇門。
這是一個側臥,裡面有著一個老式的床以及一個破舊的靴子,在臥室的左邊有一個地窖的入口。
地窖下面是一些黑色的液體,看得出下面是一個很肮髒的地方。
小女孩繼續開門,進去之後那裡面是一個客廳,就在君故想要好好觀察的時候。
幻視消失了。
“蹬蹬,蹬蹬,”那是馬蹄聲。
君故退到了長廊。
在牆的外面是一個高大的生物。
一個高大的獨眼生物騎著一匹駿馬,耀眼的金瞳看著牆壁,似是穿過了牆體在與君故對視。
這是,仙與神的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