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黃金瞳盡情的綻放光芒,二位隔著一面牆相互對峙。
氣氛變得愈發沉重,在沉重的氣氛之下,蛙鳴聲也消失不見。
強大的氣場自兩人開始向外釋放,互相對抗著。
“老祖,若是君故進了圈套如何?”
“無妨,君故的實力不說碾壓世間敵,卻也是足以自保。”
“就怕是有目的的設計”
“你可知承影?”
“自是知道,蛟分承影,雁落忘歸。有影無形,殺人無蹤。”
“不錯。”
君故手中的承影劍泛著陣陣的寒光,通體淡藍色的劍身,上窄下寬。
君故調動靈氣,劍身漸漸隱沒。
奧丁手中的岡格尼爾也在匯聚著力量。
天地間的力量在被兩人瘋狂汲取,隱隱在兩人身側形成了一些小小的旋渦。
承影劍徹底隱沒,君故身上傳來了陣陣的低吼聲。
奧丁將岡格尼爾舉起,君故握劍起式。
爆發的力量直接相遇,在雙方武器碰到牆壁的時候,牆壁如同脆弱的玻璃一樣,支離破碎。
快速的武器揮舞著,岡格尼爾的體型巨大,帶動著氣流的快速流動,在空氣中劃出了陣陣嘶鳴。
兩個武器碰撞的一瞬間,巨大的反衝擊力,向四周瘋狂席卷著。
狂風吹散了迷霧,樹枝在狂風中被折斷,樹乾也在輕輕搖動。
屋子毀了,巨大的衝擊還帶動著房子的地基晃動。
“叮叮叮”金屬的交響聲不斷,君故和奧丁以最簡單最直接的暴力交戰。
燕落,這一劍的出招速度突然加快,奧丁反應不及,岡格尼爾被劍挑起。
忘歸,劍招回勢,向著奧丁的胸膛刺去。
奧丁隻得以雙手抵擋,用雙手去握住這把看不見的劍。
強大的力量讓劍在離著胸膛前一公分處停下。
奧丁的身後的衣衫被刺破,一道劍氣連帶著奧丁的身軀向後方飛去。
奧丁被劍氣帶飛,在撞到了幾棵大樹之後去勢不減,奧丁緩過了神,雙腳下沉,奧丁緩緩停下。
君故剛欲追上前去給奧丁補上兩劍,岡格尼爾卻是向著他飛了過去。
一劍擊飛岡格尼爾,君故再向著奧丁的方向看去,已經不見蹤跡了。
路明非在感到房屋晃動後就知道故哥已經遇敵了。
死侍向著路明非直接衝過來,揮舞起爪子,想要再一次享受一下那美妙的快感,爪子穿過人那孱弱的身體,直接穿刺心臟,那種爪感不錯,看著人類苦苦掙扎也不錯。
可惜路明非是S級,這種等級的強度的力量,完全不夠。
“我還以為你多強呢?就這啊。”路明非在接觸之後發覺,這個死侍屬實有一些弱啊。
死侍似乎發覺到這個人類的嘲諷。
攻擊愈發瘋狂,在不計代價的攻擊無果之後,它不再攻擊。
路明非有一些疑惑,不是這種生物都沒有心智的嗎?
死侍扭頭跑到後面去啃食屍體。
路明非預感不妙,直接上前砍了兩刀,那個死侍受到了致命傷。
它因為劇痛而變得恐懼,想要向著外面跑去。
路明非又補了一刀,死侍沒了生命。
路明非有一點懵。
這裡還是那個陰森的地下室,但就是怕不起來了。
路明非在四處搜尋無果之後,就離開了。
君故在外面坐著等路明非上來。
“故哥,這算是完了嗎?”路明非還在震驚於這個殘垣斷壁,但是口比心快。
這得是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
“唔,不出意外應該是這樣的。你那裡有什麽線索嗎?”
“我和那個小男孩去了一個地下密室。”
“嗯,那就是沒什麽收獲了。”君故看著天上的月色,覺得有一點悵然。
“故哥你那裡有線索嗎?”
“沒看到,奧丁來了,或許這個不是奧丁,那個男孩死了嗎?”
“我沒有看到”路明非從身旁的廢墟裡面找到了一塊布,蹲到君故旁邊,在哪裡細心地擦拭著自己的刀。
“遇到什麽危險了嗎?”君故看著路明非神情還不錯,心裡面有一些意外。
“啊,我碰到了一個死侍,那個死侍挺弱的,好像是打不過我去吃肉了,我就把它砍死了。”路明非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似乎是對自己的‘勝之不武’有一些不好意思。
君故有一點無語,但還是點點頭。
“下一次或許就不會這麽輕松了,不要懈怠啊。”
“哦哦好呢,故哥,你分析出來什麽了嗎?”
“不太確定,但是有一個思路了,或許是奧丁選的人真的發瘋了。”
“什麽意思?”
“大概是內訌了把。”君故想了想說到。
“故哥我們為什麽不出去?”路明非雖然覺得兩個人在夜下賞月不錯,但是完全沒必要在這個地方吧。
“嗯,你聯系一下戴安妮。”君故手中的承影劍緩緩的顯出了原型。
“這是?”路明非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劍。可以隱身?隱身鬥篷?不不不。
“承影,一個很不錯的劍。”
路明非點點頭,開始和戴安妮聯系。
很快一行穿著作戰服的人趕了過來。
麻衣也在其中,她走到了君故的身旁。
“你還好嗎?”
“有一些虛弱,這個命運之力比我想象的要難纏。”君故的氣勢一下子就低了下來,氣息低迷。
麻衣見到君故沒有什麽反應。
“我們要走嗎?”
過了片刻,沒有動靜。
“看來是真的走了,我們走吧。”君故的氣勢又恢復了一些,雖然比剛才好了一些,但是也恢復的有限。
“君專員,您的住所麻衣小姐已經準備好了,你們是要去那裡嗎?”
“是的,這裡面已經沒有什麽價值了,去搜查那個小男孩的信息,還有伊麗莎白校董的敵對組織的詳細信息。”
君故和路明非以及麻衣三人選擇上了一輛阿斯頓馬丁,揚長而去。
“處理現場,封鎖消息。”
戴安妮開始有條不紊的指揮著打掃戰場。
“報告,有信息。”
“什麽?”戴安妮走過去查看。
那是一個全家福,一家人和諧的全家福,一家五口,大概是奶奶,父親,母親,兩個孩子,後面寫著“救救我們”,那是乾涸了的血跡。
另一個是7口,加上了一個小女孩,一個小男孩。小女孩和克洛絲有著幾分相似。
戴安妮看著沒有說話, “繼續搜查。”
“故哥,我想起來,似乎那個小女孩和克洛絲有一些相似。”路明非突然說到,神情有著幾分緊張和焦急。
“嗯,我知道,伊麗莎白校董家的女孩子們都會有著幾分相似。”君故點了點頭,然後為他回答。
“你早就知道了?”路明非感覺自己可能不太適合腦力勞動。
“我來之前查過資料了啊,而且我與伊麗莎白校董也算是認識的。”
“哦哦。怪不得伊麗莎白校董的家族是那種態度呢。”
麻衣的車技很好,無論那個層面。
很快就到了家裡,這裡是君家購置的財產。
昨天只是因為閑置沒有打掃出來。
宅子比較複古,有一些中西折中的意思。
天下起了小雨,“我們去休息一下把,明非你把今天的信息和楚兄匯總一下。”
“好嘞。”路明非看到熟悉的中國面孔之後心裡面很踏實。
君故和麻衣回了房間休息。
“是奧丁嗎?”麻衣幫著君故更衣,有些好奇的問著。
“是,也不是,我想大概是奧丁的種子。”
“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和耶夢加得說,既然要釣魚,就把線放的長一些,我們可以多等一天。”
“好,你好好休息。”麻衣吻了一下君故就出去了。
君故躺倒床上,開始用靈氣消磨那命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