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命運之力真是難纏,不過把它煉化了也算是有些裨益。功法隨著上了一個台階,實力又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君故指尖上有一個五顏六色的光團兒。
這個光團兒如同火焰一般,隨風舞蹈,很是耐看。
這個光團兒在被君故煉化之後,君故有一種感應,似乎自己可以以這個小小的命運光團兒為媒介,和某些人,某些事產生一些聯系。
君故試著指揮這個光團兒,的確是指哪兒打哪兒,非常靈活好用。
若是可以,我希望和那個愛穿巫女服的上杉繪梨衣產生一些牽連。
君故心裡面默默的想著,手裡的光團兒隨風而去。
它飄過了德國,波蘭,烏克蘭,俄羅斯,哈薩克斯坦,蒙古,中國來到了日本。
這一抹光團兒隨著風來到了這個粉衣女子身旁。
似是有所感應,繪梨衣向著身旁看去,不過突然又回頭看向有遊戲機。
可惜遊戲輸了。
“繪梨衣,哥哥還有事情要先走了。”源稚生輕聲說著。
繪梨衣點點頭。
源稚生起身離開,櫻從一旁拿著武器以及源稚生的衣服跟上,幫他配上武器,披上外衣。
繪梨衣在確認哥哥走後,看向那個光團兒。
她招了招手,那個光團兒就順從的來到她的手掌上。
繪梨衣有一些好奇,這個光團兒不太想不好的東西,所以她用青蔥的手指向著它戳了戳。
在戳了幾下以後,那個小光團兒似乎是受了氣,從她的手掌上離開了。
繪梨衣有一些焦急和興奮,提著小裙子在後面追,天花板,窗戶這幾個地方似乎都被光顧過。
繪梨衣一直沒有追到,就不追了。
她做到自己的床上,那個小光團兒看她不追了也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小光團兒又飄到了繪梨衣面前。
繪梨衣伸出了手指,那個光團兒直接飛向了繪梨衣的眉心。
光團在接觸到繪梨衣的眉心之後消散了。
繪梨衣反應過來,向著四周看去,小鴨子在那裡,床在哪裡,衣服在那裡,什麽都沒有改變。
但是繪梨衣知道有什麽改變了,比如自己似乎可以感受到在很遙遠的地方,哪裡有一個人,和自己產生了牽連。
這種感覺很好,這樣子哥哥不在的時候就不會那麽孤獨了。
要不要和哥哥說?哥哥說不能說謊話,也要在身體不適的時候告訴他。
不過自己身體沒有不適,而且不說也不是說謊,完美。
繪梨衣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
繪梨衣心情不錯,雖然不太懂,但就是覺得世界美好了一些,她高興的去泡了個澡慶祝一下。
君故能感受到命運之力對繪梨衣有一些排斥。
“命運似乎並不喜歡你,沒關系,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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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特懷寧醒了,在經歷一場大戰以後,自己那時必須趕去把演出應付完。
身體被壓榨的太過厲害,所以在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放松了精神,直接在沙發上昏睡過去。
自己之前泡的咖啡已經涼了,外面還在下著小雨,不出意外,這個雨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了。
將已經涼了的咖啡倒掉,威廉開始自己做飯,每一次動用這個權能都會消耗巨大。
自己可能只有一次機會了,威廉有一些無奈。
這個面具已經變得有些破碎了,
誰能想到哪個人那麽強大? 將5斤牛排直接放到了烤箱裡面烤,同時拿出一塊豬肘子處理起來。
威廉還是喜歡一個人親力親為,就像小時候那般。
忙活了一上午的威廉師傅,終於可以享受自己的美食了。
但是問題來了,牛排雖然熟了卻少了一些口感,威廉師傅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去煎一下。
鐵鍋預熱,放上一塊黃油。放上迷迭香,大蒜,將牛排切成250g左右的小塊,將它們放到了鐵鍋上加熱,直到外表皮酥脆。
威廉師傅如法炮製,差不多10塊牛排。
在確定牛排成色不錯後,他乾脆拿出了自己收藏了好久的紅酒。
之前一直都不舍得喝。
威廉拿了兩個酒杯,都倒了些酒。
他坐到自己的位子上,舉起杯子和對面的空座位致敬,然後一飲而盡。
這就如同小的時候,他和那個小女孩玩過家家,只不過一般這麽主動碰杯的是小女孩,小女孩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姑娘。
而且善解人意,心地善良,是啊,心地善良。
威廉再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那時是在村子裡,威廉家裡面並不富裕,但是在機緣巧合之下他接觸到了鋼琴,同時表現出來了超凡的天賦。
他記得那個小姑娘,他對她說啊。
“我以後一定是一個鋼琴家了,我可能還會去全世界演出,周遊世界誒!”小男孩鬥志昂揚的說著。
小女孩在一旁低聲的說著“帶上我”
外邊的氣溫因為下雨的緣故驟降,所以穿著西裝比較合適。
威廉在吃完飯以後在客廳裡面起舞。
昏暗的紅色燈光,烘托起來了迷幻的氣氛。就如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一些微醺的威廉。
回憶波濤洶湧,威廉淹沒在往事之中。
隨著音樂起舞, 舞姿優雅,眼神深情。
與空氣共舞?不,與她共舞。
幽緩的音樂,搭配著華爾茲的舞蹈,迷幻的氣氛,三者齊下,空氣中都在彌漫著悲傷之感。
威廉停下了舞步,黃金瞳已經漸漸的熄滅了。
他吻了一下不存在的手背,去換了身衣服。
威廉看了一眼整潔的客廳,似乎在確認什麽以後,轉身離去了,
窗外的雨滴點點,打在了雨傘上面發出來“噠噠噠”的聲響。
“唔,威廉?你怎麽跑出來了?”在倫敦的一個街角,威廉看到了一個老乞丐,老乞丐也看到了他,老乞丐和他親切的打著招呼。
“我來看看我的老夥伴們需不需要什麽幫助,畢竟雨天也不好熬過去,我可不希望在這雨天結束以後,我的老夥計們就消失不見了。”
威廉笑著說著。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們的體質可不是一般的好呢,再說有你的幫助,沒什麽過不去的坎兒不是。”老乞丐笑著說著。
想了想老乞丐問到“你要去孤兒院嗎?”
“你是說裡卡多?”威廉想了一下問到。
“是的,他的情況並不好,他們不希望再給你增加負擔,但是我知道如果他出了事,你會更加難過。”
威廉有一些難過,但是老乞丐的話對他很有觸動。
他和老乞丐抱了一下。
“那我先走了”威廉說後向著孤兒院走去。
“威廉!不要有太多負擔。”
威廉聽到後,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