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明快一點,要來不及了,我們必須在趙智摯醒過來之前再一次進入思維世界,這一次世界就去我和他兩個人。”
艾黎從浴缸裡醒過來的一瞬間就站起身來迫不及待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全然不顧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一眾人那疑惑的表情。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童明也沒反應過來艾黎究竟要幹什麽。但既然這麽說了,那麽也沒有必要問為什麽,於是童明立馬開始了自己的工作,一邊調試著機器,一邊試圖讓艾黎透露更多的信息出來.
“艾黎,你幹什麽?犯人不是已經確定了嗎?為什麽還要回去?”
簡潔不明白艾黎此舉究竟是為了什麽。難道說趙智摯有什麽隱瞞大家的事嗎?”
思考了一下的簡潔又變了一種語氣,她為自己之前的輕率發言而感到有些莽撞。
“需不需要我和你一起去?至少有個照應也好。”
“犯人是李子木和黃儀,這一點毋庸置疑,你們可以聯系警方將他們帶走了!童明你等一會兒提取出關鍵信息後就把這些證據拿給警方吧。不過,先別急著讓警察結束這一切,我需要弄明白一些事,所以還需要你幫我拖一拖。”
“這個自然是沒問題,不過既然已經抓到了犯人那為什麽你還要單獨和趙智摯再一次進入思維世界?”
“我有疑問?”
“有疑問?難道你不放心他?哦,我明白了!”
艾黎沒有回話只是看著童明點了點頭。
簡潔和程一凡在一旁自然也是聽的清清楚楚,兩人沒有再一次插話而是都陷入了沉思,他們要非常努力才能跟上艾黎的步伐,所以無暇顧及其他事。
目前大家已經脫離了思維世界,但因為麻藥的原因,其余人也都還沒有醒,艾黎也是趁這個機會,才要求童明讓他和趙智摯再一次進入思維世界。
艾黎重新貼上那些貼片,然後再一次的回到了浴缸之中。
他睜著眼看著童明,直到童明抬起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艾黎才放心的閉上了眼。
“成功了嗎?”
程一凡關心的問道。
“沒事,他們已經到思維世界了,估計目前都已經見面了。對了,簡潔。艾黎他到底發現了什麽?”
“不知道,他也沒和我透露什麽,反正你也知道他這人什麽事都在自己心裡計謀著,從來都不肯和大家分享的。”
“沒錯,他這人就這樣。”
童明微微點了點頭,讚同了簡潔的說法。就當眾人在艾黎背後數落的時候,童明忽然發現他們之間少了一個人。
每每數落艾黎的時候,這個人可是吐槽的最精辟也最有趣,可現在怎麽沒看見她了?
“簡潔,魏昕呢?”
“怎麽她沒醒嗎?哎呀,快去看看她,忘記和你說她在思維世界裡遭受了極大的損傷。”
聽見簡潔這麽一說,童明不緊不慢的來到了魏昕的浴缸旁,然後拿著自己手上的平板劈裡啪啦的點著,手速之快讓人驚歎。
然後他松了一口氣,將平板熄滅。其實童明一點也不急,因為他知道假如有人出現了問題的話,機器是會出現提醒的,所以不必過多的擔心。剛剛他只是給魏昕做了一次例行檢查罷了,為的就是讓兩人安心。
“沒事,魏昕就是得睡上一會兒,醒來之後肯定會有一些虛弱,不過這是正常情況,不必太過於緊張。可以肯定的是,魏昕接下來一段日子裡是無法再繼續工作了。
“怎麽了,簡潔,你在想什麽?我說的你沒聽嗎?”
簡潔被童明一叫,才恍然大悟有人在叫她。
“對不起,我剛剛好像想起了什麽?”
“想起了什麽?說來聽聽!”
童明露出一副極其感興趣的模樣。
簡潔和艾黎不一樣,她把自己剛剛所想到的東西全部說給了兩人聽,這裡面全是她結合了自己所知道的事實來進行推測,雖然不能說百分百是事實,但絕對也不會和事實差多少。
“我當時和艾黎得到筆記本的時候,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那裡面反覆提及了一個人,一個如教父一般存在的人。是教父教會了他如何捕獵,如何進食人類,並從日記中可以看出是這個教父讓他發現了自己的本我。可據我們的證據來看,李子木和黃儀,這兩人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成為對方的教父。”
“因為他們兩個年級相仿?”
程一凡隨口就來了這麽一句,而且看起來就是那種不動腦子的話。
“呃,其實並不是。他們兩個之所以不能成為對方的教父是因為兩個人吃人肉的意圖不一樣,也就是其精神內核不一樣。黃儀是為了能夠彰顯自己與常人的不同,李子木則更多的是出於人肉是最好的食材,享受美食這一目的。所以內核不同的兩人怎麽說服對方?怎麽讓對方成為自己的門徒?”
“這就說明了這裡面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童明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沒錯,現在想起來,確確實實有第三個人的存在,這一點我和艾黎當時忽略了過去, 因為在思維世界裡面找起來實在是天方夜譚。艾黎現在估計是發現了什麽,不然不會提出這個要求。而且這個聰明的老大爺確實有成為教父的可能性。”
“分析的不錯。”
童明不痛不癢地誇了簡潔一句。
簡潔笑了笑回報了對方的好意。不過嘴裡卻沒有停下來,推理就好像止不住的泉水一樣,非要一泄而盡才能舒舒服服的。
“同時現在我也嚴重懷疑那本日記應該不是李子木寫的,我覺得是黃儀寫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按照李子木的性格,他不是那種會寫日記的人,並且他當時對日記的存在好像一點都不知道。更重要的是日記幻化後的模樣是手術刀,但李子木對手術刀並沒有什麽執念,反倒是黃儀一直在使用手術刀在對人進行摧殘。所以我覺得黃儀很可能在什麽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所以才利用這一手栽贓陷害李子木,並想就此一舉兩得。一方面應付我們的調查,一方面又讓自己不喜歡的李子木成為自己的替罪羊。不過這麽一來也說明,既然黃儀都看穿了我們,那教父肯定也發現了什麽,雖然他們不知道我們什麽人,但應該只是把我們歸於警察一類。在得知一些信息之後,再隱藏起來,也難怪我們很難發現什麽。現在看來,我們能夠抓住這些凶手運氣是真的好啊。”
童明撓了撓頭髮,一臉無所謂的說。
“這麽說起來,艾黎這一趟沒白去?”
“我覺得很有必要,現在就看他的了,真相只能靠他挖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