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黎睜開眼在浴缸裡待了一會兒然後才起身離開。隨著艾黎的起身簽字,這才宣告了這一系列的事件終於結束。
不過對於所有人來說他們暫時還沒弄清究竟發生了什麽。
等艾黎簡單的講述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後。大家又對不能將趙智摯繩之以法而耿耿於懷,就好像這一次的任務沒有完成一樣。
“他最終還是逃脫了法律的製裁。”
程一凡站在一旁感歎道。
“不過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當然這代價對於一個將死之人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童明接下來就需要你弄清楚他究竟是怎麽自殺的了。”
“沒問題,一切數據都在我這裡,我會弄清楚的。”
童明頭都沒有抬,繼續在電腦屏幕前擺弄著什麽,顯然這一切讓他十分的感興趣。
“魏昕還沒醒嗎?”
連續經歷了兩次思維世界的艾黎有些吃力的詢問身邊的童明,在他醒來後說清楚所有事的第一時間就立馬追問起魏昕的安危。
“雖然大腦有些損傷,但沒有太大的問題,只要調養一段時間就行了。”
“沒事就好。”
“雖然魏昕沒事了,但我們現在的麻煩大了!”
“怎麽回事?”
“盒子出問題了!”
剛剛還因為好消息而有些高興的艾黎頓時被淋了一盆冷水。
“什麽?怎麽會?”
因為激動而提高音量的艾黎立刻成為了眾人的焦點。不過他馬上恢復面無表情的模樣,就好像在告訴大家,剛剛大叫的不是我一樣。
“這件事,我們等一下再說。”
童明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件事究竟有多重要,所以需要好好商量一下,現在確實不是說這個的好時機。
過了一會兒,在為醒過來的魏昕做了最後的檢查,並確保沒大礙後。他們將其余人全部運送了出去,交給警察處理。
剛剛是簡潔上前察看魏昕的傷勢,看起來擁有優秀學歷的她已經成為了大家不可缺少的醫療包。
簡潔在一旁小聲的和魏昕說著些什麽,不過看她的神情就知道魏昕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門外傳來一陣吵雜聲,這是警方在帶走黃儀和李子木過程中所發出的聲音。除開這兩人外,其他人都已經送往了醫院,因為他們都有著不同程度大腦損傷。
這兩人也會在送往醫院治療後被收監。
艾黎推開門,正好撞見了被押送的兩人。此時魏昕也披著毛巾走出來,然後正好和那個在思維之中吃自己的黃儀對視了一秒。
有一點心理陰影的魏昕下意識往後面退了退,眼睛也無意識的往下方看。
在看見自己的獵物竟然這麽怕自己,黃儀的本性開始顯露出來。他伸出紅紅的舌頭在自己的嘴唇四周舔著。並且用眼神開始在魏昕的身上肆意遊走著,這是他最後的瘋狂。要知道他除了吃之外,最在意的就是對方懼怕自己的模樣,這模樣讓他有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和活蹦亂跳的黃儀比起來,李子木則死氣沉沉的,就像是對這個社會認命一樣。
黃儀好像這樣就能夠展示自己最後的爪牙一般,而身邊的警察任由他這樣。
不過囂張人的下場總不會太好的。
正當黃儀在作妖的時候,艾黎上前就是一拳打在了黃儀的臉上。
黃儀瞬間被打翻在地,然後吐出了一口血水,血水之中摻雜了一些牙齒。他眼露凶光的看著艾黎,他不相信對方竟然敢打自己。
艾黎緊握著的拳頭有些微微顫抖,他保持著自己的動作一動不動,稍長的頭髮因為他的低頭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黃儀捂住自己的臉試圖站起來,看起來這拳打得不輕,竟然讓他一個大男人半天都沒有恢復過來。
終於艾黎抬起了頭,眼裡的殺氣十足,簡直讓在場所有人都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大家還是第一次看見面無表情的艾黎有這樣的神情。
警察的領導見勢不妙,趕緊上去警告艾黎。
“不許打人,無論他做了什麽,都該交給法律解決,而不是你來做,知道嗎?再動手,就算是你才幫了我們一個大忙,我也會抓你進牢子裡的。”
艾黎則完全不顧身邊一直在警告自己的警察。
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黃儀的衣領,又狠狠地打了幾拳,然後用自己可以吃人的目光看著黃儀。
臉腫的像豬頭的黃儀在這目光下竟然產生了一種靈魂被碾壓的感覺,這讓他動彈不得。
“我警告你,要是再敢看她一眼,我發誓我一定會挖了你的眼睛。不要用警察來壓我,他們把我抓了更好,這樣我就可以在監獄好好的和你這個瞎子做遊戲。更不要擔心我的前途,放心我這個職業一般人都做不了,所以像我這樣特殊的人才,會在監獄待多久呢?自己好好想想!”
黃儀此時哪裡還有傲氣?他就像是一個鵪鶉一樣低著頭不敢直視任何人,深怕引起艾黎的任何不滿。
警察走上前來分開兩人,然後快速將黃儀和李子木帶離了現場,深怕再出現什麽差錯。
艾黎面無表情的從眾人身邊走過,全然不顧他們詫異的眼光。
“走吧,我們去貓聚。”
不知道是誰說這麽一句,然後大家就陸續的同意了這個想法。
“走了!”
“走了!”
“我也走了!”
簡潔,程一凡和童明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艾黎獨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言不發的擺弄著杯子裡的吸管。戴著耳機的他不時望著窗外,那模樣就好像從進來到離開都沒改變過。
魏昕在看見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張舞著手,躡手躡腳的靠近背對著她的艾黎,看樣子是想嚇對方一下。
就在魏昕已經靠近艾黎準備大叫的時候。艾黎卻突然轉了過來,正對著她。
“怎麽,這樣的把戲還沒玩膩?”
“怎麽會,一輩子都玩不膩,哎呀!都怪你,回頭幹什麽啊,把氣氛都弄壞了!”
魏昕一邊抱怨一邊坐在了艾黎身邊的椅子上。
“怎麽這麽擔心我啊?還把人打一頓,有什麽好打的啊,你不知道現在警方正在抓我們的把柄嗎?”
艾黎笑了笑沒有說話。魏昕則像是打開了話夾子一樣地說了起來。
“你呀你,非要裝出一副冷漠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悶騷,你說你開開心心的不好嗎?為什麽要一直活在過去?這麽多人都愛著你,你為何不對大家好一些?”
“我不需要人愛,再說愛我的不就你一個嗎?”
“我哪裡愛你了,我只是關心你好不好,別一天像個怨婦一樣擺著臭臉,和大家和和睦睦的多好啊。”
一邊說著,魏昕一邊將頭靠在艾黎的肩膀之上。窗外不知何時開始下起了淅淅小雨。路上的行人快速行走的,企圖趕在更大的雨還沒落下之前就回到自己溫暖的家。
兩人就這樣暫時無話的在店鋪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象。
“我不需要被人愛,我可以愛別人,我只希望別人能夠理解我,用心的理解我是一個什麽人,然後再告訴我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
艾黎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沙啞,就像是嗓子有些乾一樣。
魏昕動了動頭, 慵懶的說。
“你需要一個歸屬感。”
“我需要的是自由。”
魏昕反問了一句
“是嗎?”
艾黎轉頭看了看魏昕,然後又會回過頭看向窗外,小聲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應該是吧……”
兩人又沒有話說,不過看模樣兩人又好似說了千言萬語。
魏昕從自己的衣服裡掏出手機,然後打開播放器,將自己的耳塞式耳機一人一隻的戴上。
於是就在這樣的下雨天,兩人一邊看著被淋濕的路人,一邊聽著griffinoskar的《buetproof》。微信搜索公眾號:wmdy66,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