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鑫走後,錢浦若無其事的回到了奶茶店對著眼前的李宏飛說著:“李鑫不知道抽哪門子瘋,這點事還整的神神秘秘的。”
“可不嘛,你們倆說啥呢,整的好像抗日戰爭期間你們兩個地下黨接頭呢,錢哥您那背影可像極了敵後作戰經驗豐富的地下黨領導啊,您是重慶那邊的?還是延安那邊的啊?“李宏飛對著錢浦打趣道。
“滾你大爺,我肯定是屬於延安那邊的,中國共產黨必須鑒定不一的領導著中國,我也必須是我們中國共產黨的忠實粉絲。我要是生在抗日戰爭期間,我在前線我就是第二個李雲龍,我在敵後我就是賊厲害的地下黨領導。“錢浦聽到李宏飛的話後轉頭對著李宏飛誇誇其談煞有其事的說著。
“哎呦,錢哥看不出來你還聽愛國的嘛,你剛才說這話甚有一些‘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的勁頭嘛!“李宏飛換了個姿勢癱坐在奶茶店的沙發上對著錢浦說。
“靠,那還用說,中國人哪有不愛國的道理,我們的國家能有現在的這個樣子那是多少革命先輩們的鮮血換來的,是多少革命先輩們付出生命,付出努力換來的。“錢浦越來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非常嚴肅且認真的對著面前的李宏飛說。
聲音大到奶茶店裡的人都在看向了錢浦,錢浦好像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聲音有些大了,所以便沒再說下去。
“好了,錢哥,我看我們也喝的差不多吧,走下班回家!“
聽到李宏飛的話後,錢浦看了看手表發現時間是不早了,到了下班的時間了,隨後錢浦說:“嗯,你先回去吧,我回公司收拾一下包什麽的我也回家。“
“好的,錢哥,那我先走啦。“李宏飛對著錢浦說。
李宏飛走後錢浦的眉毛突然皺了起來,反覆的在思索剛才李鑫對自己說的這件事情,很顯然有人想隱瞞這件事情,但是被李鑫突然發現了其中的端倪,不過類似於這種事情如果實在隱瞞不住的話,或者會引火燒身的話還是提前報警的為好。
畢竟,這類事情不是自己與李鑫兩個人可以掌控的了的,如果事情真的如李鑫所說,那麽這就不單單是一個刑事案件了,而會上升為官員受賄案件,以及涉黑案件。那麽事情一旦上升到這個地步,李鑫和錢浦兩個人的努力根本就是收效甚微,或者說是蚍蜉撼樹那樣渺小。
錢浦暗自下定決心,等待明天李鑫從施工現場回來後,聽聽他描述的現場情況,在做定奪。
錢浦走在路上也一直在回想,自己究竟應不應該插手這件事情,應不應該參與這件事情,這趟渾水可不是那麽好趟的,趟好了還則罷了,趟不好就是鋃鐺入獄,這兩個結果一對比孰輕孰重結果自然分曉。
第二天一早,錢浦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如坐針氈的等著李鑫回來帶給自己一線的消息,可等來的卻是李鑫在施工現場發生了意外。
聽到這個消息後的錢浦突然從工位上猛地站起身對著在辦公室內說這句話的人問道:“李鑫怎麽了?“
那個同事很明顯的被錢浦的這一舉動驚道,隨即磕磕巴巴的說:“錢……錢科長,李鑫他今天去咱們公司新開的項目上正常巡視,突然被高空落物砸到了,現在人正在醫院搶救呢。“
“不可能吧,李鑫這種工地老油條到現場沒帶安全帽?“錢浦反問道。
“聽說應該是這批采購的安全帽裡面夾雜著一些質量不合格的產品,抽檢的時候沒有抽出來。
“ “這怎麽可能,每個安全帽生產都是需要經過標準驗證的,怎麽會有這種情況?另外李鑫現在在哪個醫院?“錢浦追問道。
“第一人民醫院。“
聽到具體在哪個醫院後,錢浦從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外套便朝著公司門口走去,每往出邁一步錢浦的心便冷一分,這一分並不是同情李鑫的遭遇,而是李鑫這次意外很明顯就是人為造成的,很明顯有人想故意殺李鑫滅口,或者是李鑫現在正在瓜分甚至破壞某人或者是某個團隊的蛋糕。
果然,事情朝著昨天自己所設想的最壞的事情發展了,如果事情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樣那麽李鑫被滅口之後,隨後將是自己被滅口,那麽現在自己的處境也是極其危險的,錢浦知道自己需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李鑫的地方,在李鑫醒來的第一時間詢問李鑫看到了什麽,或者說是查到了什麽,只有這樣才能保護住自己的這條狗命。
“操,我他媽可真倒霉,什麽鳥事都能讓我趕上,我就想做個職場小白怎麽就這麽難。“錢浦在前往醫院的路上自己心裡想著。
報警,自己一定要報警,申請警察保護自己,可是警察會聽我這紅口白牙的一席話術嘛?很顯然不會,因為自己沒有拿到切實的證據,警察不可能抽調警力保護自己,所以無論如何自己一定要成為李鑫醒過來第一個就見到的人。
到了醫院後,錢浦打聽到李鑫的位置, 現在人已經搶救結束轉移到ICU了,目前還處於在昏迷的狀態,警察什麽的都已經到過醫院了,發現李鑫一直在昏迷便撤走了,告訴醫生等李鑫醒過來第一時間報警。
可警察可以走,自己卻不能,因為自己要明確的看到李鑫醒過來,就在錢浦在病房門口思索著接下來應該怎麽辦的時候,錢浦只看周董從不遠處走了過來,顯然周董也看到了錢浦,首先驚訝了一下,隨即表情立刻恢復正常,但這個細微的表情已然被錢浦所捕捉到。
錢浦看到周董的這個表情後便知道,顯然整件事情,周董周覺民一直參與其中,但周覺民的表情中錢浦相信他應該不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所以周覺民在看到錢浦的那一瞬間才會露出驚訝的表情。
“錢浦,你怎麽在這?”周覺民看了看錢浦說。
“啊,周董聽說李鑫發生了意外,我這個做他小領導的來看看慰問慰問表示一下人文關懷嘛。”錢浦刻意回避了周覺民的問題。
“哦,這樣啊,那你做的不錯,這裡沒什麽事情你就回去吧,剩下的我叫我得秘書來辦就行了。”周覺民對錢浦說。
“嗯,好的。”錢浦聽到周覺民的話答應了下來,但自己並沒有走而是在樓梯間躲了起來。
不久錢浦看到周覺民也走到了樓梯間,撥通了電話第一句便對著電話那頭說:“操,怎麽搞成了這個樣子?這樣我們還怎麽收場?現在警察什麽的都來了。我怎麽辦?”
很顯然,李鑫被人陷害成這個樣子周覺民自己也是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