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錢浦看到李鑫變成了這個樣子之後,錢浦現在的心還一直都是在懸著的,通過剛才在樓梯間裡面周覺民打電話所說的,錢浦分析出李鑫的意外一定絕非偶然是有人要偽造成意外故意為之的,這樣做的目的唯一一個就是滅口。
李鑫都已經被滅口了,那麽剩下我是不是應該也快遇到危險了,錢浦這樣想著。不知不覺間周覺民已經打完了電話,從樓梯間走了出去。
怎麽辦?怎麽辦?臥槽事情鬧大了,這怎麽辦求得?錢浦坐在樓梯上抓著自己的頭髮反覆的思索計算,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報警?現在沒有證據報警有什麽用,說出來警察也不會信的,如果找不出切實的正確,反倒容易被對面的人抓住機會倒打一耙說自己汙蔑他們,最後自己在進去蹲幾天就得不償失了。
“哎,怎麽辦怎麽辦呢?這種爛事自己真的是不會處理。”錢浦在樓梯間裡反覆輾轉騰挪的撓著頭思索著,自己如何將這件事情撇清關系,可怎奈錢浦想破頭皮想破腦筋都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辦法。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錢浦心一橫索性我就在醫院等著了,等李鑫醒了之後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下定決心的錢浦從樓梯間返回到醫院病房外的走廊中,錢浦透過玻璃看李鑫滿身插滿了維持生命用的設備以及管子,就莫名的感到一陣心酸,一陣膽寒。
“哎。”錢浦坐在椅子上發呆望著天,不知多了多久突然被一個聲音打斷。
“你就是錢浦嗎?我是朝陽分局的民警,請您跟我走一趟接受一下調查。“站在錢浦面前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對著錢浦說道。
錢浦抬起頭看著他心裡想,靠,該來的還是來了,我就是我躲不掉還真的躲不掉,雖然錢浦心裡這樣想但嘴上依然說著:“嗯,我就是錢浦,走吧!”
錢浦跟著那名警察走出了醫院,外面正在下著雨二人並沒有打傘,錢浦想著這場雨如果可以澆滅之前發生的事情多好,這場不大不小的雨也正映襯了錢浦現在內心的糾結與無助之情。
來到了警車旁邊二人已經渾身濕透,打開車門坐上了車,錢浦的心中依舊是仿佛有萬千隻羊駝在奔騰一樣的難受,但是也不太好現在就表露自己的情緒,只能默默地坐在車輛的後排等待著公安局同志的審問。
“哎,你跟李鑫什麽關系啊?你別緊張我們這次叫你過來只是例行公事詢問一下你的情況,畢竟李鑫出事前一天的下午他跟你在一起,而你們兩個人說了那麽久。”剛才帶錢浦走出醫院的民警說道。
錢浦聽到聲音後抬起頭淡淡的回了一句:“同事關系,我知道,比較理解。”
“哦,同事關系,僅僅只是同事關系嗎?那他為什麽出事前一天晚上特意去找你,而且你們兩個還談論了那麽久。”
聽到這個民警的話後錢浦挑了挑眉毛,說:“對,就是同事,如果有其他關系的話可能算是競爭對手吧。”
錢浦想著那天晚上李鑫找自己那麽匆忙,而且比較神秘他是怎麽知道的,估計李鑫找自己的時候同事知道的也不多,警察從其他人嘴裡聽到這件事應該可能性不大,但他好像很明顯就知道李鑫在出事前一天晚上,找自己說了一個很重要的事一樣。
錢浦想到這裡便留了個心眼對著前面的警察說道:“警察先生,咱們要不等到了局裡面再說吧。”
“哦,呵呵。那樣也好。”聽到李鑫的話後前面那個民警明顯心情不是特別好,
於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在錢浦和這位民警對話的途中, 其中開車的這位民警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個沉默的狀態,未出任何一點聲音,這讓錢浦更加感到奇怪於是便問道:“哎,兄弟。你們是朝陽分局的吧?”
“對啊。怎麽了?“
“啊,沒怎麽就是我一個兄弟也是朝陽分局的,但是他好像只是個門衛,叫劉虎你們聽過嗎?“錢浦反問道。
聽到錢浦提到這個人後,前面的民警顯然一愣並未想到錢浦會主動像自己提出問題,於是便支支吾吾的掩飾道:“嗯,知道……門衛小劉嗎。“
聽到這個回答後,錢浦的心咯噔一下,很明顯錢浦並不認識什麽劉虎,這是自己胡亂編造的,但這兩個人卻順著自己的話說了出去,很顯然他們二人並不是真正的警察,而是假扮的警察,完了這自己遇到綁架黑吃黑了。
錢浦心裡想著,果然李鑫的意外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從中作梗,很顯然這夥人現在也找上我來了,想要滅我的口後偽造成意外,但百密一疏的是錢浦的手機並沒有被收走,於是錢浦拿出手機偷偷的在後排發送‘救命’兩個字到12110。
錢浦看著車逐漸遠離城市轉頭便問道:“哎,兄弟咱們不是去朝陽分局嗎?怎麽出城了。”
這時前面二人並未說話,坐在副駕駛的人轉頭對準錢浦的臉噴了一陣水霧,等水霧噴出來後錢浦心想不好,可為時已晚。
錢浦的眼前漸漸模糊,意識也逐漸的抽離自己,淡淡的他聽到有人說:“嗯,起效了暈過去了……”便兩眼一黑徹底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