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來到蕭守城處可謂是一肚子怒火,一見到蕭守城便抱怨道:“主子,那個巡察使好是囂張拒絕了您的請帖。”
蕭守城到是沒什麽意外,“我不是讓你帶了兩張請帖過去,若是他拒絕了我的邀請便拿出靈王名器大會的請帖給他。”
老管家聽到這更氣了:“他也拒絕了。”
蕭守城露出幾分意外之色,而後問道,“他是怎麽說的?”
老管家將宋路說的話給蕭守城模仿了一遍。
“對我的算計沒什麽興趣,互不招惹。”
蕭守城喃喃一句,忽然失笑:“此人到是頗為有趣,罷了,本想要試著將他招攬過來,但既然他拒絕了我的邀請,便是作罷好了。”
老管家道:“主子,不是我說,若是您要追求柳家小姐,直接讓王爺上門提親便好,柳家想必不會拒絕這門婚事。”
蕭守城面色一冷。
老管家頓時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慌不迭的跪倒在地:“主子饒命,饒命啊!”
“掌嘴。”
老管家啪啪啪毫不留情的十幾個巴掌下去,雙臉通紅腫如豬頭。
蕭守城這才道:“好了,停手吧,這只是個教訓,你也是家中老人了,不會有下次機會了。”
“多謝主子,多謝主子!”
老管家磕頭如搗蒜。
蕭守城道:“下去庫房領三百兩銀子,去買些藥將臉上傷勢治好。”
老管家頓時老淚縱橫。
打一巴掌給一甜棗。
這種手段蕭守城已經是爐火純青。
等老管家離開後,蕭守城又開始盤算起來。
白鹿學府。
已到中午。
宋路出門吃飯,回去途中遇到了冷言。
冷言道:“你怎麽臉色不好。”
宋路笑著回答:“小事。”
冷言沒多問,只是道:“即便是鍛煉體魄也得多休息,雖然我們異人體魄比常人要強,但若是長期不休息身體也會累垮的。”
冷言是一片好心。
不得不說,來到京都之後這段時間冷言說的話也變多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豐富了一些。
比起以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宋路認為還是現在的冷言更好一些。
當然,宋路也清楚原因。
其中一部分原因自然是因為葉門。
另外一部分原因是冷言轉變了風格,從一開始的適應體內詭物對於自身的影響到如今的壓製。
“我明白的隊長。”
宋路回到:“對了,隊長,你今天怎麽來白鹿學府,是有什麽事情嗎?我可以幫你引路。”
“我就是來找你的。”
冷言說道:“我接了個任務,監察使指派我們二人調查。”
“監察使指派的任務?是什麽任務?”
宋路有些疑惑,他拿起令牌看了看,自己的令牌上沒出現任務啊。
冷言道:“搜尋血魂教的下落,任務有些著急,路上說吧。”
“好。”
宋路點頭答應。
路上。
宋路問道:“隊長,血魂教不是覆滅十幾年了,怎麽上面會有調查血魂教的任務,難不成血魂教又出現了?”
冷言道:“你說的不錯,其實這也和你有些關系,你可還記得你救下的那個女孩?”
宋路自然記得,畢竟這事情又發生沒多久。
“那女孩的事情被衙門裡判斷是意外,但是在昨天夜裡,全京都四處出現十幾起失蹤案件,而且案發地點還都留下了血魂教的喚魂儀式的印記。”
聽到這話,宋路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一晚上發生了十幾起失蹤案件?還都是血魂教所為?這種案子應該算是極度惡劣的那種了,在京都出現這種案子怕不是要直接翻了天,但為何衙門裡半點風聲都沒有?”
冷言道:“這個消息被壓下去了,若非是柳監察使找到我點名要我調查此任務,恐怕我也絲毫不知道此事。”
宋路聽完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上面為何要掩蓋這種消息,難不成是怕消息外露引起恐慌?
也不對啊,這裡可是京都,以異史衙在京都的實力什麽邪教能夠在其手中翻了天,直接派人把這血魂教老巢挖出來邪異人該殺的殺,人該救的救,這不就得了。
何必還要費那個力氣把這個消息掩蓋下去,完全不符合常理。
宋路也沒藏著掖著,直接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冷言給了個解釋:“血魂教抓走的孩子裡有個孩子比較特殊和棘手。”
冷言隻給了這個解釋,其他的他也一概不知。
說實話,冷言也一頭霧水呢。
“特殊和棘手的孩子。”
宋路露出思索神色。
這和衙門不派人直接解決血魂教有什麽直接關系嗎?
而且為什麽這個任務監察使會指派冷言和他呢?
總不能是柳麒麟已經知道了他和柳如玉兩人的關系,因此想要提拔他吧。
當然,這也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但非常小。
宋路也不會自戀到那種地步,認為自己身有王霸之氣,氣息一放,柳麒麟就會哭著喊著把自家孫女嫁給他。
那麽這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與此同時。
異史衙中。
柳麒麟正和阮仕在下棋。
阮仕心情大好,順嘴一說:“血魂教這事情你怎麽看。”
“什麽怎麽看?坐著看唄,反正這事情究竟是怎麽樣的你我都心知肚明,無非是一場戲,看我們與那位血魂教背後的血神對立,既然那位想看戲,我們就演給他看唄。”
柳麒麟無所謂道,暗中他悄悄移動了幾顆棋子。
阮仕點點頭:“有道理啊,這話應該是衙主告訴你的吧!”
柳麒麟一瞪眼,一吹胡:“什麽衙主告訴我的,這都是我自己想的!衙主去了皇宮回來後已經好長時間沒出現了,整日裡待在他那樓頂捧著個球在那看著, 看球看球,看的人都成球樣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
阮仕表示讚同,順手挪走了幾顆對自己不利的白子。
他兩輩分大,因此說起衙主來是毫不留情。
兩人一人一嘴在那聊著。
沒多久之後,棋盤上的棋子已經大變了模樣。
“你這老家夥,我那棋子明明是在這裡的,怎麽不見了!你耍賴!”
“哎呀,你還敢說我,你看看你那邊的棋盤,明明我那裡有好幾顆白子的,怎麽都不見了!耍賴的明明是你吧!”
兩個加一起都快一百七八的老人在這吹胡子瞪眼。
最終柳麒麟一把推翻棋盤:“不來了不來了。”
“不來就不來!”
兩個老小孩怒視對方一眼,冷哼一聲後便扭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