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有什麽奇特的地方嗎?”
看著離開的吳錢,四尾貓懶洋洋開口。
葉門淡淡道:“不過只是一步閑棋罷了。”
......
京都的早餐比朱雀城要豐富的多。
天南海北,酸甜苦辣,甚至是塞外美食都能在京都之中找到。
不過與朱雀城不同的是。
京都的早餐雖多,但宋路卻沒了那份停下來慢悠悠享用的心思,反而每次都是急匆匆的吃完,急匆匆的離去。
今日也不例外。
他隨意在路上買了點類似於糍粑的食物,用荷葉包著,裡面可以包飴糖,也就是麥芽糖,吃起來糯嘰嘰的。
等待途中,宋路聽到一邊幾個食客正在交談。
食客甲:“說起來快要到了每年的那個時候了吧。”
食客乙:“算算時候,的確快了。”
食客丙:“你們在說什麽啊?難不成是什麽節日?”
食客甲乙相視而笑:“說起來的確是節日,你應該或多或少聽過吧,名器大會。”
食客丙:“名器大會?是那個靈王每年舉辦一次,只會邀請全京都三十歲以下才俊參加的大會?只要去了就能得到靈王賞賜的一把名器?”
食客甲:“就是那個,不過不知道今年的魁首會是誰,每年大會魁首都能得到靈王親自賞賜還有可以從靈王的王府寶庫內任選一件東西走。”
食客乙:“上一年的魁首是誰來著?我記得好像是個很懶散的青年,但我怎麽想不起來他的名字了。”
食客甲:“奇怪了,我也想不起來他的名字了。”
後面的內容宋路沒繼續聽了,因為他已經拿過做好的食物離開此地了。
衙門裡打卡之後就來到了白鹿學府。
宋路剛進王埠的院子裡就被喊住:
“師兄!”
回頭一看,正是李逵。
經過一晚上,李逵臉上的傷勢好了許多,但依舊能看出一些紅腫,顯然是昨天宋路救人心切用力過猛的結果。
“師兄,你昨天晚上......”
李逵看著宋路神情略顯複雜,當中蘊含著那一絲絲幽怨讓宋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差點一個滾字就脫口而出,最後關頭他忍住了,只是退後半步以表清白。
李逵:你這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小小的動作對我傷害那麽大......
宋路直接道:“有話直說,有問題就問,我不一定回答你,不過有一個問題我可以先給你答案,我喜歡女人。”
李逵被宋路這最後一句搞得一懵,直接把剛想說的話給弄忘了。
“既然沒有問題,那我就走了。”
宋路說完就開溜了。
直到宋路走出幾十米開外,李逵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宋路剛才那句話的含義,連忙大喊了一聲:“我喜歡的也是女人!”
李逵剛喊完,王埠的聲音從後面響起:“大早上的喊什麽喊,知道你喜歡女人,但也不至於這麽得意吧。”
李逵臉色僵住了,“老師,我沒有得意,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什麽不是!你今天很閑嗎?很閑的話給我去練槍去!”
王埠罵道。
李逵連忙認錯:“是,老師,我馬上去練槍,你這一大把年紀了,槍法都要沒人老三刀法厲害了,還整理日在這說的沒得!”
李逵練槍之前看了眼宋路離開方向,宋路已經沒了影,也不知道自己剛才那一聲宋路究竟聽到了沒有,應該是聽到了吧.......
不對啊!
我今天來找師兄是有什麽事情來著?
李逵忽然意識到今天他之所以來找宋路是有正事的,但被宋路這幾句插科打諢直接忘了正事。
李逵剛要去追宋路,一根棍子砸了過來:“我罵你你不服氣嗎?還在這偷懶!看打!”
“老師,老師,我練,我練還不成嗎?”
李逵一邊求饒,一邊開始練槍。
至於那件正事暫時被他拋在腦後,隻好等練槍結束之後讓王埠滿意之後再去找宋路說了。
宋路一路來到重力室,在重力室門前他被一個老管家攔住。
“宋巡察使。”
老管家笑臉相迎,顯然是早就在這裡等他了:“這是我家小王爺讓我遞交給您的請帖。”
宋路道:“蕭守城?”
老管家點點頭,雙手奉上請帖。
宋路懶得去接,連個客套話都懶得回,直接說:“告訴你家主人,我對他的算計沒什麽興趣,只要他不來惹我,我也不會惹他。”
蕭守城是個什麽人,柳如玉已經跟他一五一十說過了,和這種人交朋友,太累,還得時刻防著他的算計。
老管家聞言很是乾脆將請帖收起,從懷中又拿出了一張請帖,上面兩個燙金大字名器,老管家道:“這是小王爺讓我另外轉交給您的。”
為了防止宋路不認識這張請帖,老管家還在旁邊給宋路解釋:“這是靈王舉辦的名器大會的請帖。”
“不用了。”
宋路繼續拒絕。
老管家眉頭微皺,解釋道:“只要去了名器大會的才俊都可以得到靈王賞賜的一把名器,名器與普通武器不同,皆是大師以詭物屍體鍛造,可以稱得上一句異具,雖沒有異具的能力,但卻有異具的堅固以及鋒利。”
“我不會再說第二遍了。”
宋路說完這句話便喊了一聲:“張師兄, 我的腰牌可還在你那,幫我打開重力室吧。”
張河川從角落裡竄出來,訕笑道:“在我這,在我這,宋師兄,我這就給你打開。”
重力室大門打開,宋路進入其中,老管家還想再說什麽,但剛要跟上去的時候就被張河川攔住了:“學府有規定,非學府學員不得進入重力室,而且,這間重力室已經有人了,便是學府其他學員也無權打擾進入。”
“你可知道我是誰!”
老管家有些急了,畢竟這可是他家小王爺交給他的任務。
張河川絲毫不怕其威脅,從懷中拿出操控重力室的令牌淡淡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知道若你強闖重力室我也隻好用令牌找來學府老師了。”
見到張河川來真格的,老管家也隻得站在門外看著宋路將重力室大門關上,最後他看了眼張河川,重重哼了一聲後便離開了此地。
張河川撇了撇嘴,看著老管家背影極為不屑,啐了一口罵了一聲:“什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