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師徒倆已經回到了石林村,張良回到家中第一件事便給診所關了門,因為昨天孟逸展示那以氣禦針的手法,太過震驚,他要好好與孟逸聊一聊。對他來說,此時的孟逸已經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讓這個七旬的老頭怎麽也看不透了。
孟逸為了救人,不得不在師傅面前暴露了自己異於常人的能力,不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因為他能感知到自己的這個師傅不會對他使壞,所以才敢當他的面為老村長施針。
孟逸師徒倆人此時坐在後院,就連張良的老婆,也讓張良支走了。倆人圍著石桌而坐,桌面擺放著茶道器具,煮著一壺熱茶。
張良揣著驚奇的心情,緩緩問道;“現在就咱爺倆了,你能跟我好好說說昨天的事了嗎?”
孟逸盡管隱瞞,但對於這個師傅,還是吐露了一些東西,心想不然今天肯定是解釋不過去了,隨即端正了身子,說道:“師傅,您先別生氣,我確實對您有所隱瞞,我前些日子在深山采藥,無意間得到了一本可以修煉氣功的功法,上面告訴如何運氣,吐納氣息,修煉內功,打出內氣,徒兒這段時間一直在修煉,只是覺得可以用氣簡單的控制一些東西而已。”孟逸盡管編了一套與玄天真解毫不相乾的功法能力,可普通人聽說到用氣去控制東西,也是難以相信的。這話真的從孟逸口中說出來後,張良心中也試著接受了這個事情。
又不解的問道;“那你如何會施針鎖脈的?”
“師傅,您給我的那本神農百草經,後面記載著如何針灸,以及人體穴位介紹,我都看了,並早已深記心中。”孟逸規規矩矩的說道。看著師傅沒有出現驚呀的表情,孟逸有些犯嘀咕。
他哪知道他這個師傅昨日都驚的老人家心臟病差點犯了,今天只不過是想與他證實一番,確認心中猜想。
聽見孟逸說不是得到醫道傳承,而是從自己給他的百草經中習得針灸手法,也是暗暗震驚,這才學了幾天,而且每天下午都陪我出診,時間更是尚短,真是百年難遇奇才。心中不由得有一絲絲羨慕他的奇遇。也只是羨慕而已。
張良此時也長舒一口氣,孟逸上前為他倒好茶水,雙手托杯送上前去。師徒倆中之間的秘密,對於張良來說也算清楚了。
便不再追問,接過茶水,微微抿了幾口,繼續說道:“昨日老村長家給了兩萬塊錢,我打算都給你,你先不要著急拒絕。你知道,我這麽大歲數了,治病也不為掙錢,只是盡醫生之責而已。我也沒啥花錢的地方,你還小,家裡情況我也都知道,這麽多年了,日子一直不好過,你跟了我這一個月多也不曾提出診費的事情,老頭子心裡都明白著呢”
張良又喝了口水繼續道:“我知道我這留不住你了,能教你的也不多了,就算出去闖蕩也需要本錢的。咱爺倆緣分一場,老頭子一點心意,就算臨終我也可以高興的走了,在我晚年收了你這麽一個好徒弟。”
此時的孟逸眼角有些濕潤,一向剛強的他,聽到這個,拜了時間不長的師傅說的這些話,讓他感受到了溫暖,村裡人都看不起他家,張爺爺對自己和自己家確實真的好。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孟逸也知道師傅並不缺錢,便答應道:“師傅,謝謝您,無論我以後走多遠,有多少師傅,我都會記得人生中的第一個師傅是您。”
張良心想到確實孟逸的能力在這,以後也缺不了國醫聖手們的爭奪,能與他有這一段緣分也知足了。
張良哈哈一笑道:“行了,說那麽多幹啥,走,我給你拿錢去,今天你早點回家陪陪你爹娘去吧,給錢帶回去也讓他們高興高興,昨天也累了一天了,我今天也休息休息。”說罷,打開藥箱拿出信封遞給了孟逸,擺了擺手讓他回家,便回到臥房去了。孟逸對著臥房關閉的門,深深地鞠了一躬,便回家去了。 剛回到家中,孟母就出來拉著兒子左看右看,說道:“兒子,這幾天整日不見你人影,都瘦了,今天怎麽白天就回來了。”
孟父正在院子收拾農具,看著兒子也好奇今天怎麽白天就回來了。
孟逸高興的說道:“娘,師傅給我放天假,昨日有些勞累今天他也休息了,我這不趕緊就回來了嘛!”原來是這麽回事,孟母心疼兒子說道:“說的也是,上學還有休息時候呢,你也休息休息吧。”說著邊奔廚房去,打算給兒子做點吃的。
這時孟逸神秘地說道:“爸媽先回屋給你們看樣東西!”
孟父孟母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打的什麽算盤,弄的神神秘秘的,也就聽著兒子的話進了屋。
啪的一聲,孟逸從懷中拿出信封拍在了桌子上。孟母上前打開,映入眼中的可真是一張張百元大鈔,那麽厚的信封,這得裝多少錢?孟父一臉質疑的表情問道:“這麽多錢?從哪弄的,你小子給我說實話!”對於自己這個兒子孟父了解,盡管是聰明優秀,但也不能幾天不見,就帶回這麽多錢阿。
這幾日不見他人影是不是出去學壞去了,昨晚又沒回家。生怕自己兒子走上歪路。孟母也是驚喜過後擔憂的看著孟逸想讓他說道說道這錢的事。
孟逸早知爹娘會有這種反應,也不奇怪,耐心的給昨日的事情和師傅如何給的錢告訴了父母,當然對於他如何治病救人的部分被他淡化了,只是說也是湊巧他從書中習的了的一個方子正對上了那病人的症狀。
孟父孟母聽到著是張大夫給的,心也踏實了下來,瞬間高興的心情也給剛才的顧慮衝刷掉了。孟母看著這麽多錢也是激動的留下來眼淚,自己的兒子真的很優秀,這才學醫沒幾天,就拿回這麽多錢。孟父雖然沒表示什麽,但也感覺肩膀上的擔子松了許多,嘟囔著,兒子長大了,長大了。
孟逸看著爹娘放心的表情,也是高興道:“爹娘,今天開開葷吧,咱有錢了,我去買肉嘍。”不等爹娘回答,孟逸從信封抽出兩百元錢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村裡也有小商店,平時賣一些煙酒茶糖,蔬菜,肉類的,只不過孟母每次去的時候都是買一些調料之類的,和極少的,賣到最後剩下的不新鮮的菜。今天孟逸就要孝敬爹娘一回,想讓他們吃頓肉。因為肉只有在過年的時候,他們家才能買一斤而已。
“老板給我來二斤豬肉,一瓶白酒,我再買點蔬菜。”孟逸進到商店說道。
老板一看是孟逸來買肉,這可是新鮮事,他家從來不在商店買菜,今天是發了財了,一想到孟逸最近在張大夫那學醫,也就釋然了這是發了工資了。商店老板平日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誰也不得罪。笑臉迎上趕緊給他稱肉拿酒,最後結完帳走的時候還招呼著:“孟家小子出息啦。”
孟逸心情也是大好,有錢的感覺就是爽。
夜晚的孟家,歡聲笑語,孟母也是破天荒的喝了點酒,今天真是這些年來,家裡發生最好的事了,仿佛一家人的歡樂掃走了這麽多年的陰霾。孟父連喝好幾杯才肯罷休,能喝到了兒子給買的酒,哪位當父親的也是打心底高興。
只是孟逸心中尚有目標,並不只是滿足現在這樣的生活,畢竟兩萬塊錢可以改善家裡最近的生活條件,但也擺脫不了貧窮。心中想著去大城市闖蕩的決心更是堅定不移。
趁著爹娘高興,孟逸提了提嗓子說道:“爹娘,我想去外面,去大城市闖蕩,試一試!”
聽到這話,孟父孟母頓時停下了歡笑,看向孟逸,不一會,只聽孟父的聲音想起,“兒子,爹讚同,好男人志在四方,你娘我倆還沒到不能動的時候呢,你不用惦記,出去闖出一片天地。”孟父鼓勵著兒子說道。孟母只是有些不舍,眼中透露著擔憂,嘴上說道:“你爹說的對,好兒子,村裡這麽小,你該出去闖闖了。不用陪著我們,我們還年輕著呢。”只是說完這句話,孟母別過頭去,偷偷擦掉了眼中的淚水。
孟逸也不想與父母分別,但他還要做的事有很多,現在身懷這一身本領,在村裡實在是無法施展,也想去闖蕩一番給爹娘接到城裡養老。他一點也不擔心自己到了大城市無法生存,這一身本事隨便治治那些疑難雜症都會獲得豐厚的回報。
孟逸繼續對父母打趣地說道:“爹娘,你們放心,我就是出去見見世面,萬一大城市不適合我呢,我就回來了。”
孟母說道:“那你給這錢都拿上把,大城市花銷大不比家裡,哪哪都用錢。”
孟逸也有自己打算,並沒反駁母親說話,今晚的孟逸也沒有修煉,回到房間,看了看房間的的每一處角落,想到自己從來沒出過村裡,要去城裡了,終歸是有些不舍。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想到了小時候的回憶,爹娘對自己的疼愛,也想到了師傅對自己的恩情,還有村民對自己家裡的欺負。漸漸的他什麽也不再想了,放松下了身心,睡了過去。
確實這些天的孟逸心裡很累,他一直計劃著自己的事情,如何修煉,如何掙錢,如何讓父母放心,何時能立足於大城市,盡管他已經是個修道者,但也才十五而已。
計劃好時間的孟逸醒了過來,看了看天色,清晨四點鍾左右的樣子,便起身悄悄的出了房門,母親給的信封他隻取出了五張,其他什麽也沒帶。
走到院子中,輕輕一躍,三米多高的圍牆,悄然而過~落在院子外面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對於自己這個彈跳,孟逸早就心中有數,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試驗,發現自己跳起高度還有剩余空間更是高興不已,趁著夜色朦朧村中四下無半點亮光,孟逸想試一試自己的身體各方面都修煉到了如何的層次。
只見孟逸躬身向公路方向跑去,一步邁出十米,好似瞬移,孟逸還沒有適應這身體的變化,險些栽了個跟頭,心中大喜,只是一個月左右的修煉我就達到這種地步,學完後面的真解是不是就能飛起來了?
此時孟逸玩心大起,正趕四下無人,他便雙腿交替向前躍步,速度越來越快。再到孟逸回首,已經出了村子七十多公裡,前面馬上就到鎮子了。停下腳步的孟逸,後背也是微微出汗,畢竟他只是用蠻力奔跑,並不懂得身法之類的功法。如果非要說孟逸的速度,普通的小汽車肯定是追不上他了。
他還想試試自己的力量,望向四處,在透視眼下,這黑夜猶如白晝,周圍十公裡的景物盡在眼中,孟逸定睛一看,前面不遠處有一些山體滾下的落石,雙腿發力,兩三個呼吸間便來到落石前,一塊塊不規則的落石猶如汽車般大小,孟逸也是信心百倍,運轉玄天真解,驅使靈氣包裹右手,緊握拳頭打了出去。面前落石炸裂一地,驚的孟逸張大了嘴巴,簡直就是神話故事。我也太厲害了吧。
對自己現在的身體有了一定了解後,更是堅定了要在大城市立足的決心。看著東方微微泛白,他也快速的向鎮子跑去。準備乘車去縣城買上火車票去往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