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來到診所,見到師傅,張良也是準備好了隨身藥箱,看見孟逸進來,便說道:“走吧,李家坡遠,要是今天病人情況不好,咱們晚上還不一定能回來呢”。孟逸到是臨出門的時候提前跟爹娘交代了一番,說自己今天陪著師傅去別的村出診,晚上不用等他了,倒也沒覺得有什麽,就是在外面過一夜而已。
“對了,孟逸,你會不會騎摩托呢?家裡有個摩托還在那放著呢,那是我孫子頭倆月買的,暑假開學後回城裡,這摩托就扔我這了,我這麽大歲數也不敢動它,你要是不會騎,咱倆今天就只能腿著嘍。”張良隨口問道孟逸。
孟逸也是尷尬的撓了撓頭,這玩意他哪碰過,到是經常看見村裡那幾個大孩子,打工回來,每人都買了一輛,經常休息的時候在十裡八村,騎著摩托胡亂竄,也是為了顯擺自己,村裡的姑娘見了,都覺得很拉風。
心想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他也知道騎摩托的步驟,只是從來沒碰過。一時孩子心中的好奇慫恿著孟逸支支吾吾的說道:“師傅,我應該會騎,經常看見村裡那幫大孩子不是天天走街串巷瞎溜達嗎,也沒啥難得,我試試?”
“那你就在院子裡試試,慢點,別給你摔倒”。
實在是這窮鄉僻壤交通不發達,道路還是泥濘的黃土路呢,七十多歲的張良也實在是走不了太遠了。這才抱著點希望,讓孟逸試試,實在不行,那只能打車,村裡也是有人家專門跑黑車的,自己弄了個不知道幾手的麵包車,偶爾村裡人用車,學生放假的時候,都是他們去接送。
嘴上說這腿著去,開玩笑,老頭子這把骨頭沒到地看見病人呢,自己肯定是倒在半路上了。
男孩子的天性就是膽子大,孟逸更是第一次騎摩托車,興奮不已,盡管他現在擁有玄天真解,透視眼,身體也變得不一樣了,但一樣是一個十五歲的男孩而已,對新奇事物也是期待。聽見師傅都這麽說了,也不能慫阿,上吧,就這樣孟逸騎上了摩托車,鑰匙就一直在上面插著呢,剛擰開鑰匙,回憶著村裡那幫孩子平時如何打火,腦海就瞬間清晰的浮現出,騎摩托車的每一步驟,怎麽會記得這麽清楚?孟逸心想。
像是摩托車使用說明一樣的描述一行行內容,被孟逸清楚了解。他以為是玄天真解,可玄天真解怎麽會對摩托車使用方法有記載,只不過,現在達到凝氣境的孟逸,不知道自己已經擁有了一定的靈識,對於未知事件的提前感知,和對模糊的記憶,清楚回憶。都有很大的改善,這樣的變化只是凝氣境對修煉者的一點改變而已。
不管怎麽說,腦海中的記憶越來越清晰,玄天真解的運轉使得孟逸的動作行雲流水,好像本身就會騎摩托一樣,左右手同時開工,手腳並用,離合器,油門,掛擋,順其自然的騎起來了摩托。
看著一上去就騎走摩托的孟逸,張良也是樂呵呵的上前去,他不是舍不得打車花錢,只不過老人行醫治病,勤儉持家這麽多年習慣了,能有摩托為什麽要打車。老一輩人的優秀傳統都在這個老人身上體現了出來。
“你小子就是聰明,你說你沒騎過摩托,我是不信,還跟你師傅油嘴滑舌,小兔崽子,走吧”,說著,張良挎著藥箱緩緩的騎了上去。
孟逸也沒過多解釋,嘿嘿一笑,囑咐師傅坐好便出發了。
李家坡距離石林村西南方向大概三四十裡,李家坡村住著大多數村民都姓李,也有幾家外姓。
今天要去看的病人,是李家坡上一任退休的老村長,李建國,這個李建國不同於孟逸村子的村長,人家是實打實的為村民服務,任職四十余年,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帶領村民修路,改善村民危房,還自掏腰包,每月為孤寡老人提供生活補貼,年輕時還出去談合作,為村裡留守婦女談來了刺繡的生意,到現在村裡的婦女還在每日做著刺繡的工作,男子在外打工,女人在家刺繡,都在掙錢,使得這個村的村民生活過的也是有滋有味。 村民知道老村長身體的病,大家也都一直惦記,說起老村長的病,也是為了村裡工作造成的,那年收秋時節,正趕大雨連綿好幾天,糧食要是被雨澆了,那這一年的收成也算是完了,李建國帶領一些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沒日沒夜的搬運糧食好幾天。
終於有天晚上大雨還在下,他走在扛運村民糧食的山路上,從坡上摔了下去,滾了幾圈,摔到了頭,這些年,經常犯頭痛,也一直拿藥頂著,家人帶他去城裡大醫院治病,一直被他拒絕,他覺得那要花不少的錢,這些個錢還能貼補給不少村裡老人,自己並無大礙,也只是偶爾頭疼,正值年輕,也沒有過多的放在心上,再後來,盡管他有時疼痛也都沒再告訴家人,這個病一直拖到現在。
出了石林村,騎了不遠後道路就變成水泥路了,非常好走,李家坡的村裡也早就是水泥路,大概一個鍾頭左右,孟逸師徒到了老村長家的門口,只見老村長家門口一排長石板凳上坐著幾個村民們,正在等待著他倆的到來,看到孟逸帶著張大夫到了,立刻起身迎接,笑呵呵的給這爺倆迎進門去,大家對這個十裡八村唯一的醫生也都比較熟絡,只是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以為是他的孫子就也沒有理會,一路騎摩托車過來,坐的張良這個身體也是有些吃不消,孟逸看著師傅有些顫抖,便扶著張良穿過院子往屋裡走去。
一進屋,看見這個老村長家,也並不豪華,簡單的客廳兩邊有幾個破舊的單個沙發,墊子也已經漏出棉花,一台小尺寸的電視擺在對面高桌上,旁邊則是飯桌。屋分東西,這時村長的妻子已經從東屋出來了,“張大夫,可是麻煩您了,這麽遠還讓您親自過來一趟,實在是不好意思”。老村長媳婦抱歉的說道。張良擺了擺手,“這都沒啥,我這把老骨頭還沒到不能動的地步呢,我當一天醫生,我就要為病人治病,還好有我徒弟陪著我,我這還算能行。”
這話說完,大家才知道,這個俊俏的後生是張大夫的徒弟,張大夫也算後繼有人了,畢竟大家心裡也都知道,之前張大夫這麽大歲數還是一個人治病,後面子孫都不乾這個,大家也犯愁張大夫老了誰能替代他,這下張大夫說收了徒弟,大家也都放心了。
老村長媳婦連忙請張良進屋,趕緊給他老頭子看病,說罷,張良和孟逸進了老村長所在的西屋,只見老村長此時,頭髮稀疏,面色發青的躺在床上,睜眼看向大家,張嘴剛要說話,口水便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村長媳婦趕緊拿起一塊布子給他擦了擦,說道:“我這命苦的老頭子,頭些日子還不這樣,只是近些日子越來越嚴重,說送醫院,他死活不去。每次都抓死床沿不下地,現在說話已經不利索了,右手還哆哆嗦嗦的不聽使喚,”
老村長微微點頭,衝張良笑了笑伸出左手,村長媳婦解釋道:“麻煩張大夫了,您給把把脈,看看吧”。
張良坐在老村張對面,眼神微閉,伸手把脈。
孟逸此刻運轉玄天真解,開啟透視眼,向老村長頭部看去,只見老村長腦乾下三寸左右,一片淤血已凝固在此。常年得不到疏通的淤血越來越凝實,淤血下面壓迫著一些神經,這些神經早已糾纏在了一起,這是導致老村長無法控制自己舌頭和右手的根本原因。而淤血無法順通才會讓老村長經常頭痛。
孟逸心想著有些棘手,淤血可以通過靈氣輸送,一點一點化解,糾纏在一起的神經,如何是好,針灸的方法我雖已掌握在身,可也沒有施過針,沒有把握。如果神經挑斷,別說流口水,舌頭還能能不能用都兩說。
此時,張良已切完脈象,睜開眼睛,眉毛聚在了一起,緩緩說道:“你這腦部血流不流暢,想必是堵塞了,我能給你開幾副中藥緩解堵塞現狀,你現在需要去大醫院準備準備手術吧,我怕拖了太久,對你生命有危險。”
聽到這老村長媳婦慌忙起來:“張大夫,您看這是怎麽回事,這是得了要人命的病了啊,我這苦命的老頭子啊,”說著便哭了起來。
“你別哭了,不是得要命的病,這是他落下的病根,早些年他頭部受過撞擊,留有淤血阻塞住了血管,導致的,去做手術,清理淤血,如果順利的話,應該沒啥問題。可是不能拖,再拖就不好說了。”
只是讓張良想不到的,不光是有淤血,淤血下面的神經已經連在一起,憑著現在的醫療技術,還真無法到達沒有後遺症的治好這個病,就算拉到城裡大醫院,也得需要家屬簽字確認,醫生才敢下刀做手術,還不能保證能下得來手術台。
村長媳婦看著躺在床上的老頭子,眼淚不止的流下,這個脾氣跟驢一樣倔的老頭子,哪怕早些年去醫院也不會這樣,現在說啥也得送去了。
“我,我不去了,不用治療了,活到這些年也夠了,村裡人都過上好日子了,我的心願早就實現了,人到老了就該服老,人得認命,該到我有這道坎,就算去城裡也邁不過去,”老村長支支吾吾的說著,口水順著嘴角流到脖子,村長媳婦一遍擦著一遍哭著,不知如何是好。一邊說道:
“你不治了就不治了,你走了,我就陪著你走了,這輩子嫁給你,我也很幸福,你是個好男人,下輩子咱老兩口子還在一起,只是你這倔脾氣下輩子得改改了。”
“老婆子,苦了你了,跟我這輩子也沒享什麽福,沒少承受著我那些倔脾氣。”李建國眼睛濕潤,抬手拉著老婆的手。
這一幕就像臨終遺言般的在交代著。看的村民也都一個一個抹下淚水,孟逸更是覺得這李建國他必須要救,不說他現在可憐的樣子,讓孟逸不忍心不管,他年輕時候那些豐功偉績也值得孟逸去敬佩,去尊重,暗下決心,就算今天被師傅發現了他的功法也要治病救人。
隨即上前說道:“師傅,我想我可以治李爺爺的病。”話音剛落,張良不可置信的瞪著孟逸:“你胡說啥,你跟我學了幾天醫,不知道自己姓啥了,這麽嚴重的病,不說你,就大醫院的醫生都不敢把握說一定順利手術,你算個啥。”
張良只是覺得孟逸還是個孩子,說話沒邊,想要表現自己,可這個病人明顯不是他能治的了的。村民和村長媳婦也都看向孟逸,覺得這個徒弟出言不遜,隻當是個孩子,胡說罷了。
孟逸知道師傅不會相信,也知道師傅突然說出這句話也是為他好,但是他真是打算救人一命。便堅定的說道:“師傅,我真的可以治好李爺爺,治不好他,我就搭上我這條命!”
聽到這,張良看著眼神堅定的徒弟,不像是犯了混,但怎麽也想不到他如何救治,跟著自己無非就是學了幾天把脈,輸液,背了背藥材。他哪來的信心。此時也是有些躊躇。
“我信他,讓他給我治,治不好,也省的這麽難受了,早點走了,省去一身痛苦。”張建國支支吾吾的說道。
村長媳婦聽到這便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得讓這個小徒弟試試了,老頭子的決定,從來都是說啥是啥,也不再說話,村民一個個的都無法相信,七嘴八舌的嘀咕著,你師傅都說送醫院讓醫生手術治療,他都治不了,你一個徒弟學了幾天,能有啥辦法。
孟逸聽到眾人的議論,也不在乎,從藥箱取出師傅平時針灸用的銀針。對大家說道:“我治病不能受到外界打擾,大家先在院子等待,讓師傅陪著我就可以了。麻煩大家了”。聽到這,本來想看看這個後生有啥能耐的村民,也都一個個走了出去,畢竟治病救人要緊,也都沒在起哄。老村長媳婦回頭看了看老村長,也跟著大家先出去了。
“師傅,您別擔心,我說出來能治,肯定有我的辦法,您先在一旁歇歇就好”。孟逸來到李建國身旁對著師傅說道。
事情到了這一步,張良也沒了脾氣,今天到要看看你怎麽治療,難不成你小子還變成神醫了。
此時孟逸定了定神,運轉玄天真解,匯集周圍靈氣於丹田,控制著靈氣至手掌。打開透視眼,找到淤血位置,以氣禦針,扎入淤血周圍部位,只見一根根銀針,脫手而出,精準的扎在每個穴位,鎖住受傷的部位。
看到這,驚呆了張良,這是看到了什麽,以氣禦針,那是傳說中的醫術,相傳有部針灸療法,鬼門十三針,施針的基礎就是要達到以氣禦針的地步才有資格接觸到這門針法。這也是現在很少有人會鬼門十三針的原因,普通人無法聚氣,不懂功法,無法施展。
孟逸這邊看不到師傅對他的驚訝表情,目前鎖住周圍防止一會化解淤血時候,衝擊到其他部位。
又開始控制靈氣用手輕輕按揉老村長淤血的部位,這樣做也是為了讓他師傅看到,其實可以隔空打入靈氣化解淤血,只是怕驚壞他師傅這個老人家。
幾十年的淤血凝實的很,此時的李建國已經昏睡過去,孟逸在開始輸送靈氣化解淤血的時候就已分出一絲靈氣輕微衝擊他的睡穴,使他昏睡過去。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淤血已化解大半,孟逸的額頭也掛了些許汗珠,這麽長時間的靈氣控制,加上高度緊張的神經,他也有些吃不消,他一邊化解淤血,還得一邊注意著淤血下面糾纏在一起的神經,一不小心,靈氣過猛,衝擊到神經可就危險了。
張良也不傻,此時也有些想法,這個孟逸定是得到了高人傳承,突然就會了高超的醫術,對他來說,會被一些有人心注意到,麻煩纏身,這才拜我為師,順理成章,天賦異稟,在我這學到醫術,以後也說的過去。可我的醫術都比不上他,說是我教出去的徒弟也不會有人信啊。他不知道的是,孟逸確實得到傳承了,但不是醫術傳承,而是修道傳承,他拜師也是為了掙錢,還能陪著父母,了卻父母心事。所以要說學醫,還真是通過他提供的神農百草徑和平時看他的出診治療手段,加上玄天真解運轉靈氣,使得孟逸現在能有這麽一手。
孟逸開著透視眼看著淤血一點點化解掉,也是松了一口氣,但還沒治完。下面的神經還在交錯,這不得不讓他繼續咬牙堅持,靈氣在他的手中被化解到蠶絲般細,一點一點疏通著交錯的神經。就這一手功夫,現在的醫療技術也絕對無法達到,國醫聖手們如果知道了孟逸的治療手段,絕對會爭的頭破血流的,想把他納為弟子,笑話,現在的孟逸,有資格當他師傅的倒是有幾位,只不過在異界呢。
傍晚時分,孟逸停止了手中的靈氣,現在的他雙腿微微顫抖有些站不穩的樣子,過去的一下午,他疏通了一百三十多根神經,這已經是達到了孟逸運用靈氣的極限了。院子的村民都回家了,老村長媳婦邁著小步子,在院子裡來回的跺著。
“師傅,我治好李爺爺了,一會他就醒了,我有些累想休息”,休息一下,還沒說完,孟逸就倒在了地上。張良趕緊喊來村長媳婦,讓她幫忙把孟逸放到另一間屋子休息。
回過屋,伸手去給李建國切脈。村長媳婦還納悶,不是說這個小徒弟給治病嗎,怎麽大半天過去了,他暈倒在地上了。
張良看出她的不解,解釋道:“我徒弟一刻未歇,一直在治病來著,有些勞累過度,讓他休息會就好了”。
“那我老頭子怎樣了?”村長媳婦一臉焦急的問道。
“我徒弟已經給他治好了,別著急,我先看看脈象。”張良道。
此刻張良切脈,發現上午的現象都不存在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糊塗了,難道真的好了?又換了一個手再切脈,依然覺得上午的紊亂現象都沒有了。這時的老村長醒了過來。
“老婆子,我睡了一覺,頭不疼了,頭也輕快了很多,”。老村長說出這句話,完全是口齒清晰的說出,沒有流出口水,他抬起手,發現手也不哆嗦了,來回活動了幾下,完全沒有之前的症狀了。
看到這,之前切脈還不確信這個徒弟真能治好的張良,也是心中咯噔一下,真神了,這個徒弟可不是他看起來這麽簡單,畢竟這樣的治療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之前都是聽說以氣禦針,更加確信之前自己的想法,自己這個徒弟肯定是得到高人傳承了,不敢聲張。
此時的村長媳婦也是激動的說不出話,支支吾吾,:“這就好了?老頭子你真是好了,手也不哆嗦了!你可真是年輕時候沒少做好事,積德了,老天派神醫救你來了。”在農村,一旦讓村民發現不可常理解釋的事情,都會不自主的想到神了,鬼了的。
“張大夫,你的小徒弟呢?我這個老頭子一定要好好謝謝人家,救了我一命阿”。李建國說道,一邊還連忙催促老婆趕緊弄飯留下這爺倆好好吃點,累了一天。
張良此時也是心情大好,“那小子剛才有些累,讓他去那屋歇會,只不過那會給你治完的時候,自己累的暈了過去,現在應該也差不多醒了。”張良也是實話實說,她媳婦也看到了,心疼自己的這個寶貝徒弟說道。
“真是辛苦了你那小徒弟,你那小徒弟的本事可跟您學了不少啊,後生可畏啊,青出於藍,青出於藍。我這命可是真大阿。”
“老村長,這是我們當醫生應該做的,治病救人,責任所在,我看你氣血還有些不穩,你過幾日來我家取幾副中藥,調理調理就行了。”老村長跟張大夫倆人說著話。
孟逸也從疲憊中醒了過來,只是這麽長時間的靈氣運用,讓他一時有些不適應,產生昏厥,心想著,還要努力修煉玄天真解,治了一個病人就倒了,以後去了城裡怎麽給人看病。醒來發現天色已黑,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突然聞到飯香味,就聽見村長媳婦喊著,都出來吃飯,累了一天了。幸苦你爺倆了。
飯桌上,老村長兩口子,如獲新生,老村長更是滔滔不絕的讚賞孟逸,說的孟逸害羞的一直低頭吃飯,張良心中一股驕傲油然而生。老村長媳婦則不停的給孟逸加肉,夾菜。對孟逸來說可算開了葷了,連吃了五碗米飯,才住口。這也給桌上的人驚了一下,這孩子怎這麽能吃,大家哈哈大笑。
孟逸撓了撓頭,靦腆一笑,告退大家,回了房間,踏實的躺在床上,心想著這是經過他的手正經治療的第一個病人,只是靈氣使用時間過長,導致身體一時不適,修煉可不能放下,於是起身盤坐,開始慢慢運轉玄天真解,恢復丹田的靈氣。張良則跟老村長兩人,一人小酌了二兩酒,平時都是不喝酒的張良今也開了戒, 一邊是因為自己徒弟,一邊也算是慶祝老村長大病痊愈。
第二天一早,孟逸師徒收拾完畢,準備告退老村長,這時老村長媳婦手裡拿著一個鼓鼓的信封走了過來,說道:“張大夫,這是您師徒出診的費用,我雖然不知去城裡大醫院能花多少錢,但我聽村裡人說治腦袋的病可得花不少錢呢,要是動手術,更了不的,要的更多,沒個七八萬下不來阿,這裡是兩萬塊錢,我倆平時沒啥花銷,他退休這麽多年也還有些錢,算是謝謝你們給我老頭子撿了一條命。收下吧”。
張良聞言,道:“這可用不了這麽多,治病救人都是應該的,我們身為醫生哪有見死不救的。”
這時老村長也走了過來道:“我這命是不值這個錢,但你徒弟的醫術可不止這點錢啊,我自己的毛病自己知道,收著吧,不多,不多。”
聽到這,張良看了看孟逸,自己這個徒弟能耐這麽大,這次也因救人昏迷了過去,他家的日子不好過,這麽多日跟自己,也從未提過診費之類的話,便也不再客套,收下了信封,心裡打算這都給孟逸,畢竟自己也不差這點錢。
孟逸沒有看向信封,但心裡聽說這麽多,也是一陣激動。看見師傅收下也甚是開心,覺得師傅肯定會給自己一點,他沒有奢望師傅給他多少,哪怕幾百,對於他來說也是自己掙的第一份錢,他覺得治病救人,收取報酬也是無可厚非,村長這一家人心好,就算不給錢,他也不會怎麽樣。到這,孟逸師徒告退了老村長,騎著摩托往石林村的路上返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