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約了JJ單獨見面。
“大叔,你會單獨約我,我還有點驚訝。”JJ上車之後說道。
“最近和YY相處的怎麽樣?沒什麽事吧?”
“果然是因為YY呀。”JJ略顯失落,“挺好的,沒有什麽異常。”
我本能地忽略了JJ的語氣和不關心的部分:“YY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JJ通過車內後視鏡和我眼神交匯:“大叔,你是在擔心我嗎?還是關心我和YY的發展啊?”
“sorry,我直接點吧,YY沒有對你進行恐嚇,或者讓你用藥什麽的吧?”
“沒有哦。大叔是不是想到了什麽?”JJ恢復到正常的語氣。
我猶豫了一下,但決定還是相信JJ,這也是我今天的目的。
“我懷疑YY可能和毒品有關,你如果接近他的話,自己小心。”
“我知道了。”JJ停頓了一下,“要是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送走了JJ之後,我鬼使神差地開車來到了黑道大叔的酒吧。
由於白天沒人,黑道大叔一眼就看到了我。
“歡迎,稀客啊。小兄弟,第一次來酒吧?”大叔招呼我。
“大叔,你好。以前同學請客來過。”
“來來來,今天是來喝酒還是來找我?”大叔招呼我坐下。
“酒就不喝了,開車過來的。就是有些想法想和您聊聊。”
大叔走向吧台,給我端了杯橙汁:“我們邊喝邊聊。”
我喝了口橙汁:“我今天來是想說說我對於隔壁AA酒吧的看法。”
我很快把我的推理和大叔說了一通。
大叔若有所思,看著我:“小兄弟,有勞你單獨過來一趟。這件事,你就不要再摻合了,道上的事,自有道上的方法。”
我從酒吧出來,久違地感受到了他人的溫暖,這個溫暖竟然來自萍水相逢、只見過幾面的黑道大叔。
3天后,廣播上播放了一條“警方打擊吸毒”的新聞,發生的地點就是酒吧一條街。YY常去的AA酒吧被查處關門,大叔的酒吧也停業整頓。
我感覺神清氣爽,但也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像是腦袋中有個很細微的嘀嗒聲,仔細聽的時候,又發現什麽也沒有。
這個異常很快就被訂單給掩蓋,又是一單來自大學城的單子,地址是城北郊區。
廣播上剛好播放一則“出租車司機出車禍導致乘客死亡”的新聞。我突然發現最近這樣的新聞還挺多,難免感到一些晦氣。
“是尾號XXXX的顧客嗎?”我望向路邊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
那人點點頭,坐到後排。
我見他不說話,就專心開起車來。
那人見我行駛在了高速上,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容貌。
我從車內後視鏡看去,瞬間就出了一身冷汗。
“大叔,終於有機會和你獨處了。我們又見面了。”
是的,沒錯,是他--YY!
我下意識的意識到可能存在的風險,又想到目的地是城北郊區,就開始盤算著在下個路口下高速繞回城區。
YY見我沒有什麽回應,掏出一把手槍,晃了晃,道:“大叔如果不想現在就死的話,還請不要有多余的想法,按照目的地來開的好。”
我瞅了幾眼,不能確定手槍的真假,道:“高速上失去駕駛員的汽車可是很危險的,我死了,你也會陪葬。”
“哈哈,大叔還挺有骨氣。那如果我告訴你,JJ現在就被綁在我們要去的地方,你又要怎麽做呢?”說著,YY掏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向我播放。
我的汗已經濕了後背。死亡雖然可怕,但也沒有那麽怕,我一直認為:擁有死亡的人生才有討論意義的可能。
但這該死的正義感。
我放棄了繞回城區的念頭,載著YY向著城北郊區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