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的日子恢復到了久違的日常中。今天依然是開出租車回來的一天。我老婆依然給我擁抱輕吻。
“寶貝,還記得之前我和你說的黑道大叔嗎?”
“是在車上抽煙的那個?”
我驚奇於我老婆的關注點:“是他,是他,就是他。”
“怎麽,最近又遇到他打車了?”
“yeah,他原來是開酒吧的。”
“你們說話了?他告訴你的?”我老婆像是嗅到了什麽。
“說了,你猜是什麽?”
“是尾號XXXX的先生嗎?”我老婆學的還挺像。
“呃,這也算啊。”
“那當然,所以我猜對了。”
“那還有其他的嗎?”
“嗯嚒嚒,其他的?他在你車上又抽煙了?”
“沒有,不過他準備抽煙來著。”
“我就知道。所以你叫他’不要在車上抽煙’?”
“Bingo,是的呢。老婆大人好厲害。”我由衷的佩服我老婆大人的機智。
“Yeah,請叫我‘小機智’。”我老婆很配合的得瑟起來。
“那你再猜猜我為什麽說他是開酒吧的?”
“你在酒吧門口接的他?”
“是的。”
“呃,他一個人?”
“對。”
“我就知道。”我老婆大人白了我一眼,“我都能猜到你要怎麽推理了。”
“哦?那你說說,我是怎麽推理的?”
“首先,通常去酒吧都不會是一個人,所以,他大概率是酒吧工作人員。”我老婆學著我的口氣,“其次,向他這樣的黑社會大哥,在酒吧工作,大概率是老板。你說是不是?”
“哈哈。”我第一次發現推理的過程如此的好笑,以至於我甚至都不屑提出疑問,“其實我和大叔還說了其他一些話,這其中就包括:大叔的職業。”
“所以我猜對啦。”我老婆顯得很開心。
我看著我老婆,仿佛看到了前一段時間的自己--那個無聊有趣的自己。但我能感受到心理的那道裂縫,這道裂縫如此巨大地分割著現實與推理。
我很珍惜現在和我最愛的老婆大人的時光。如果生命需要什麽意義的話,那麽這就是最大的意義。
但大叔的話,就像詛咒一樣,讓我不斷想要探究真理。
“那麽,我們現在繼續下一個推理。”
“放馬過來。”我老婆顯得信心十足。
“大叔說最近一段時間酒吧生意不好,都被隔壁酒吧搶走了。原因是隔壁酒吧同樣的酒,賣的更便宜,但根據大叔他們的估算,按照那樣的價格賣的話,一年基本上賺不了幾個錢。所以大叔覺得隔壁酒吧惡意競爭,但又拿它沒有辦法,一怒之下,就起了衝突,也就受了點傷。”
“那可不是一點點傷吧。”
“對他們而言吧。”我聳聳肩。
“那問題是什麽呢?”
“問題是:為什麽隔壁酒吧要這樣做呢?”
“有更好的渠道?”
“沒有,大叔說酒吧行業的渠道都是很固定的,我們這座城市的渠道都是一樣的。”
“那賣假酒?”
“不是假酒。”
“真假摻賣?”
“這倒有可能。”
“那薄利多銷?”
“這也是個可能。”
“其他收費服務?”
“這也有可能。”
“那答案是什麽?我能想到的就這3點了。”
“已經很棒啦。我也隻想到這3點。不過我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麽新開的酒吧要這樣做?”
“賺錢吧。”我老婆大人隨口說道。
“賺錢”我靈光一閃,“對,這麽簡單的目的竟然被我給忽略了。”我突然興奮起來。
“哦?所以你有什麽新的結論?”
“‘真假摻賣’風險太大,而且去酒吧很多不是善茬,首先排除。‘薄利多銷’,花這麽大的力氣不值得,而且還得罪人。那麽剩下的只有‘其他服務’了,足夠多的人,加上‘其他服務’,就是賺錢最大的可能。”
“嗯嚒嚒,有道理。”我老婆很快理解了我的意思,“那是什麽服務呢?”
“是什麽服務呢?這種服務一定要暴利,通常暴利的服務就是‘黃賭毒’。”我突然愣住了,當‘毒’這個詞從我口中說出的時候。
‘隔壁酒吧好像就是YY經常去的酒吧AA’。
“所以是賭博?”我老婆看我不說話。
“可能,不,一定是了。”我的注意力已經不再這個話題上,就趕緊中斷了討論。
趁著我老婆不注意,我查了一下手機地圖,發現‘隔壁酒吧’正是YY經常去的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