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嫣璃與溫楚晴擺脫危機時,楚渤淵也帶著衛柔與眾人會合。
順著目光看,幾個龍套演員從七號樓三單元走出。
“我們實在是太幸運了,竟然沒遇上那個女孩。”另一邊,王麗等人也同時向這裡走來。
“是啊,不過黑暗中隱匿的驚險刺激,實在是太帶感了!”
陳嚴頃說著,眼眸中閃現著若有若無的黑氣。
不過,可能由於處在黑夜的原因,這副偽裝狀態隱沒藏匿的很好。
其他幾人亦是未曾遇到詭異,都安然無恙的來到二號樓下。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其實他們之前不知不覺地在生死邊緣徘徊過一瞬。
唯一值得楚渤淵注意的是,那道附著在陳嚴頃身上的終焉之魂,竟然沒有選擇動手。
這著實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難道這年頭終焉之魂都是吃素的嗎?
而就這時,方凌寒的身影也再次出現,由遠處的黑暗中漫步走來。
此刻的他,並沒有之前的那般詭氣繚焰,如同魔神降臨,更像是一個普通人。
望向楚渤淵的目光中充滿了忌憚。
於眾目睽睽之下,楚渤淵也不好動手發難。
而且,新的劇本已經形成,方凌寒還是其中的參演人物,擺明了不允許他在此大開殺戒。
一時無話,眾人前往任務地點,二號樓十八層。
顧慮到乘坐電梯可能會遇到詭異現象,他們步伐出奇的一致,順著樓梯徑直走到了十八層。
只是這一次,好像與楚渤淵上次來時的場景有所不同。
並沒有那時的陰森詭異,更像是寂靜黑夜中的平常景象。
衛柔緊緊跟隨在楚渤淵的身側,不敢離得太遠。
她幾乎將一多半的身家性命寄托在他的身上,至於最後能否活命,那就全看自己的運氣了。
根據劇本安排,一行人最先去的應該是1801。
而這間屋室的門是四敞八開的,從裡面還透露著微弱的燭火光芒。
烘托詭異氣氛的同時,像是等待著人進來。
“楚哥,這裡面不會有那些肮東西吧。”衛柔隻恨自己不是頂替溫楚晴的角色,要不然就能公然抱大腿了。
哪怕淪陷在情孽歡緣,難以自拔,她也無怨無悔。
“莫慌,此地必然百分百有詭。”
楚渤淵倒是沒說假話,因為龍血劍發出輕輕微顫,相當於給予了明示。
其他人聞此,不由心中凜然驚懼,將警惕心瞬間提升到了十二分。
以免黑暗中突然冒出個髒東西,將他們自身拖拽走。
當眾人踏進房間內後,門無風自動,砰的一聲重重關閉。
即便掰動把手,也無濟於事。
看來不解決裡面的麻煩,是無法再退出了。
這間寬敞的屋子裡,明顯看起來並不正常,只有一個桌子和兩把椅子。
而且這間房屋還是未經裝修的毛坯房。
忽然,黑暗中偶有異動!
眾人期待中的恐怖詭臉並沒有出現。
而是一道身影顯現於燭光前,照亮了她慘白如霜的嬌靨。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芳黛兒,這裡是我的主場。”
目光所及,是一隻軟萌可愛的凶蘿莉。
玉雪芳瑩,花顏盛綻,如同一顆璀璨的夜明珠,不經意間綻放出耀眼奪目的芳華。
但能在這詭異環境下出現,意味著事情絕沒有那麽簡單。
只見她隨意地坐到了椅子上,順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撲克牌。
洗牌後,徑直將撲克牌放在桌子上。
“這場遊戲的名字呢,叫做紙牌湊對。”
芳黛兒向眾人講述著玩法與規則。
“規則很簡單,抽出我手中的牌,如果與你手中的相吻合,便棄置到牌堆。如果無一相同,便被你收取在手中。”
“直至最後,你手中沒有牌,那便無事發生,順利過關。”
“一旦有,即被判定為輸。連同在規定時間無法完成遊戲,那就等著被黑暗吞噬吧。”
為了防止拖延時間,芳黛兒還特別貼心地準備了一個時間沙漏,方便等會兒計時滅殺飾演者。
一隻優秀的終焉之魂,又怎麽能不成為一個合格的時間管理大師呢?
可以說規則之內無漏洞,規則之外的漏洞全靠物理擊殺補全。
然而,被指定的楚渤淵沒有直接從芳黛兒的手中拿牌,而是直接目光灼灼地望向她。
他覺得這遊戲應該有隱藏通關方法。
當然了,這僅是個人直覺,還需要躬身力行地去實踐對錯與否。
“既然你看起來躍躍欲試的樣子,那就先從你開始吧。”
芳黛兒目光一掃在場七人,對著其中的楚渤淵勾了勾手指。
聞聽此言,余下幾人不由心中一松。
還好選的不是自己,同時不少人向他投以幸災樂禍的目光。
第一個參與者,絕對是屬於趟路的屍骨,九死一生。
縱使他手中有稀有級終焉道具,也不免一場惡鬥。
“小心點。”只有衛柔在他身旁輕聲道,美眸中滿是擔心的意味。
“嗯。”
不料,楚渤淵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而是徑直向芳黛兒的方向走去。
待行至近前時,他出聲了。
“有沒有什麽能直接通關的方法。例如,做掉你?”
雖然這個遊戲聽起來還有幾分志趣,但與他而言,沒有必要在此浪費過多的時間。
“你是在威脅我嗎?”
芳黛兒神色僵然一瞬。
本是笑顏如花,瞬間風雲變色,秀眉微蹙。
她有些不快,瞳眸中瞬時閃過一道血光,氣息瞬間暴漲,儼然有化身恐怖的跡象。
如若今天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不需要進行遊戲,她也將即刻滅了他。
活了這麽久,她還是第一次遭遇到這麽坦誠直白的威脅。
楚渤淵的所作所為,顯然已經觸怒了眼前芳黛兒的底線。
未曾料到,楚渤淵語氣堅決,掏出噬魂匕首,輕挑起她潔白光滑的下頜,溫情微笑道:“不,我只是感覺它和你很配。”
刃器散寒,勾起美人尖,威懾力十足。
此舉,這讓她藏在桌下已經蓄勢待發的利爪,逐漸恢復纖纖玉手的模樣。
美眸明滅不定,靜思幾息後,她逐漸平複掉心中的怒氣,用一種滿含忌憚的眼神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