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燈紅酒綠,絢麗多彩。
楚渤淵並未因那通詭來電而恐懼,倒是始終想不明白,究竟是怎樣選召人參加影片飾演的。
拿著手機左瞧瞧右看看,卻發現並無異常。
那就意味著並非是手機出了問題,疑點還是存在於這突然出現的APP上。
這顯然不是通過技術手段所研究出的事物。
唯一的解釋,便是某個大能創造出的玩具。
或許是為了縱樂享受,觀看人在掙扎與絕望間徘徊,也或許是為了收集這些飾演者心中迸發的恐懼。
伴隨著一聲魂幣提現到帳的聲音,那如同仙樂之聲縈繞於耳畔。
“終於不用再落魄了。”楚渤淵長歎一聲,小日子在慢慢變好,未來值得期待。
隨著這筆資金的轉帳,他的手頭並不是想象中那般拮據了,至少不用就水噎饅頭了。
首要的事情,便是找個地方住下來。
順著街邊告示板的租房啟事,他找到了一家相對於比較便宜的出租屋。
所需要的租金只有5000魂幣,卻足有近50的平實用面積。
在凰湶縣這寸土寸金的地方,可以說簡直是可遇而不可求,甚至是稱之為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楚渤淵帶著懷疑與一絲不好的預感,按照傳單上面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之後,約定了時間地點,前去看房子。
果然,正如便宜沒好貨,好貨不便宜。這句話絕對是有道理的。
因為這裡一直以來都在鬧詭。
在這一片兒是有名的凶宅。
據可靠消息稱,已經連續掛掉了二十二位房客,他即將刷新這個紀錄,成為第二十三位。
之所以房子這麽便宜,這位美女房東秦豔依也絲毫不曾避諱地明說了其中原因。
“二十二個,全部都是自戕,沒有任何他人作案的情況,榮獲遠近馳名的凶宅稱號。”
一句話,涵蓋各種要素,直白明了。
甚至於連她也不敢踏入這間房屋,以免禍連己身。
其實最一開始接手的時候,這套房子也不是她買的。
而是通過抵帳的方式,最終卡在她手裡。
想再出售,有錢的因犯忌諱,沒人買。沒錢的又買不起。最終只能是無人問津。
不過論及到出租,倒是還有人上趕著談買賣。
這也怪不得她,誰讓這年頭就有人貪圖便宜呢?
“若能在有生之年湊齊九十九位,說不定能召喚出聖獸呢?反正在裡面掛掉的都是自戕,也不需要負任何責任。”秦豔依不無希冀的說道。
租不租?
這是一個擺在眼前的現實問題。
如果有的選擇,楚渤淵會盡可能的不去碰。畢竟經過恐怖拍攝任務,他身心疲累,再來一場酣鬥,未免自找麻煩。
但奈何囊中羞澀,由不得他選擇。
最後,他租了。
不過,卻只花了2500魂幣。
再不通情達理的女人,也架不住一個清逸俊朗的男人的一句好姐姐。
也不算虧,秦豔依豐腴迷人,嬌靨清妍,雖然已經三十歲,過了花蒂綻放的妙齡,但依然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如果再多說點漂亮話,說不定就不需要在這個凶宅中度過時日。
可惜,歷來不喜歡吃軟飯的他沒有如此做,楚渤淵從來信奉的是:男人,要有骨氣!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吃軟飯。
進而導致後者收下錢後,有些悻悻然地離開了。
臨走前,還不忘拋以一個勾魂奪魄的媚眼兒,竟還有些戀戀思慕不舍歸。
看的楚渤淵直接一陣寒顫。
這如狼似虎的年紀,想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不過,一想到白鶯兒,也就沒那麽多懼意。
千年道行的在他手裡都沒翻起來什麽浪花,一個只有三十年道行的,又能算得了什麽?
當他擰動鑰匙,剛一踏進屋內,便感覺到有一股無法言喻的詭異懸疑。
冷芒璨豔,幽而覆機。
不過,這些在楚渤淵眼中並不能算作什麽恐怖的存在,包括臥室中那隻邊看電視,邊練瑜伽的終焉之魂。
而對方顯然也察覺到了楚渤淵的存在,看著他倒是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眼眸中凶芒大盛。
又來了一個不知死活的。
玉婉嫣看著牆上那被刻劃了四個半正字,算來算去,這都已經第二十三個了吧。
“小子,趁老娘今天心情好,趕緊滾出去,還能饒你一命。否則的話,哼哼,別怪我把你乾掉。”凝眸掃視,她一臉傲睨凌天之意。
“乾掉?怎麽乾掉?”楚渤淵一動不動地望著她,一時竟然還來了興致,淡然的問。
小東西長得還真別致。
由於對方一開始便沒有打算遮遮掩掩,所以楚渤淵完全可以看清其面貌。
一襲白衣,妙麗姿顏,麗與天凡。
果然,越是美豔的終焉之魂,手上越有可能沾染人命。
“當然是榨乾你的靈魂,當飲料嘍。咯咯咯!”發出一聲能令普通人逃命奔亡的幽啼詭笑,邪魅靚影透露著颯爽英姿。
精致的生活,往往從一道美味晚餐開始。
然而,事實真是如此嗎?
楚渤淵掏出噬魂匕首,迎面與之交戰。
僅是一個回合的交鋒相鬥,玉婉嫣便嘗到了其中的厲害滋味。
方才凶神惡煞的作態頓消全無,終是以慘敗而收場。
“誰告訴你我是個好人了?我楚渤淵,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狂徒!”
“從今以後,只要我住在這裡一天,你就只能嚇人,不能殺人。知道了嗎?”談笑間,楚渤淵撫撩起她的青絲,輕輕嗅聞,唇角悄然勾勒起一絲邪魅狂狷。
還行,透露著一股花溢清香味,應該是個愛乾淨的終焉之魂。今後的家務有找落了,又能省下一筆錢。
真不知道這麽弱小的實力,不堪一擊,是怎麽滅殺二十二個人的,難道那些人都是墮入虛無飄渺的幻境,縱情享樂而死?
此刻,癱倒在地,一副慘兮兮模樣的玉婉嫣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無奈,敗者食塵,實力不濟。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一人一魂發生了什麽不同尋常的經歷。
如同霸道總裁和她的小秘書,在一所昏暗的房間內,窗簾遮蔽,只能透過微弱的月瀾星曦。
迷寐於情瀾之海,縱意於雲澈九霄。
書歸正傳,這套房間還算寬敞,兩室一廳,他劃定了一間相對於大點的自己住,另一間留給她住。
至於為何不就此送其歸葬覆滅?
沒辦法,這要真滅了成灰灰,估下個月計房租就得漲價。
更何況,論姿貌,論才情,這種家養的終焉之魂實在不好找,甚至比起野生的還要珍貴得多。
而且,楚渤淵未來還有進一步的賺錢計劃,作為其中最重要的一環,玉婉嫣簡直可以說是爭當打工詭,自送一道魂。
倘若玉婉嫣知道他的全盤想法,恐怕只會鳴顫哀嚎:雖然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