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客棧
此刻羅羊正吃著零食。
陳誠看了她一眼,然後喝了口水後說道:“開了?”
陳浪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哦。”
陳誠的語氣有些遺憾,但又隨即說道:“我打算把萬寧陳家勢力都交給你打理。”
陳誠說著還把茶杯推向了陳浪。
陳浪把茶杯推了回去,說:“不了吧,我估摸著會攪乎黃了。”
陳誠微微笑道:“沒事,我會留下一些心腹,你負責收錢就行了,當然了血腥是不能少見。”
陳浪又搖了搖頭,苦笑道:“還是算了吧,我這人心善見不得紅。”
良久無話。
陳浪又開口說道:“趙家的事你早就準備好了?”
陳誠點點頭,平淡地說道:“差不多有兩年了,如果你是想減輕一點殺人的自責可以把怨氣衝到我身上。”
陳浪沒有說話,旁邊的陳誠用扇子敲了敲桌子說道:“真的不乾?”
“不乾。”
陳浪的語氣很堅定。
羅羊此刻好奇的上前問道:“你要漂亮哥哥幹什麽呀?”
陳誠也是一副和善的笑臉,溫柔地說道:“我想讓漂亮哥哥管很多錢呀!”
羅羊一臉疑惑,也不知道她那一不知道就咬手指頭的習慣是怎麽來的。
“錢?”
陳誠也欣欣作態地說道:“小妹妹不知道錢嗎?”
羅羊搖了搖頭說道:“羅羊不知道。”
陳誠又問道:“羊羊有什麽喜歡的東西嗎?”
羅羊想了想,看了看手裡的糖葫蘆,笑著說道,語氣有些高興:“羅羊喜歡吃糖葫蘆!”
“那錢就可以換很多糖葫蘆!”
羅羊的兩眼有些發光,看著陳誠說道:“那會有多少啊?”
陳誠假裝出一副思量的樣子,還撥動著幾根手指,最後才說道:“每天可以吃個幾百根吧!可是漂亮哥哥不想乾呢!”
“幾百根!漂亮哥哥你為什麽不乾嗎?”
羅羊的眼睛有些發光,隨後把水汪汪的大眼睛對準了陳浪。
陳浪緊閉著眼睛,眉毛緊緊鎖在了一起,深深地歎了口氣,臉色很是凝重。
羅羊也看出陳浪有些不高興了,隨即可憐巴巴地說道:“那羅羊不要糖葫蘆了!漂亮哥哥別不高興了!”
陳誠也笑著摸了摸羅羊的頭。
“好啊。”
陳誠則是鄒著眉毛嘖了一聲。
“真沒勁!一點也不像你!”
陳浪還是摸著羅羊的頭,語氣有些得意。
“人總會變得。”
陳誠扇著扇子,站了起來。
“越變越蠢的我倒是頭一回見!”
陳浪沒有說話,只是享受在摸頭的愉悅中。
陳誠走到門口丟給了陳浪一個令牌,那令牌渾身都是玉製,材地很是不錯,上面寫著一個用金子做成的陳字。
“沒錢就去陳家銀號取,一個月幾百兩還是有的,要是有事就去天上人間拿這塊令牌有人幫你。”
陳浪一挑眉,稍微感謝地說道:“謝謝。”
陳誠背對著陳浪,語氣突然憂鬱不少。
“我就去開封了,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話說完,還沒有等陳浪回復,就離開了。
陳浪也覺得頓時物是人非了,比如他做夢也想不到那個跟他沒事就扯淡甚至有些呆的表哥是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狠人。
不過,
陳浪看著眼前的女子,女子的肚子又發起一些隆鳴聲。 “漂亮哥哥我餓了。”
“我去做飯。”
“我要吃那個雞!”
陳浪寵溺地笑道:“好。”
書靈空間中
劉伯安正在和一個道裝蘿莉玩著撲克牌。
道裝蘿莉大笑道。
“哈哈哈!我又贏了!你做個鬼臉!”
劉伯安那冷酷的臉此刻卻辦了一個十分滑稽的鬼臉,心裡不禁納悶,為什麽自己一回都沒有贏過。
他忽略了一件事情,這裡是書靈空間,連撲克都是書靈具現化出來,他怎麽可能抽鬼牌贏過書靈。
道裝蘿莉嘿嘿壞笑道:“還玩嗎!”
劉伯安皺了皺眉毛,猶豫了片刻,隨後神情堅定地說:“玩!”
客棧裡。
“漂亮哥哥,我想吃糖葫蘆!”
“好好好!我去給你買!”
“嘿嘿!”
生活就是要享受當下嘛!
但!又哪有那麽容易。
天上人間的貴賓房,與以往不同的是此刻天上人間已經是陳家的產業了。
這個房間裡約莫有著十幾個人,無一不是萬寧城的大佬,但此刻全都畢恭畢敬的站在兩旁。
陳誠拿出一幅人物畫,遞給了他們。
“從今往後,我離開後,要是讓我知道誰反水挑事從陳浪下手!”
“怎麽會呢?陳老板!我們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麽做呀!您喝茶!”
一個胖乎乎的老財主笑呵呵地走過去遞茶。
誰料!陳誠竟然一把抽出身旁的寶劍,一下便刺穿了那人的喉嚨,鮮血四濺。
那杯茶也掉到地上,茶水接觸到地毯的時候竟然滋滋作響。
門外進來兩個侍從正要將那人拖下去,陳誠卻製止了他們,往那人的肚子上又捅了幾刀,才惡狠狠地說:“拖下去剁碎了喂狗!”
等人到門外的時候又補充道:“家裡人也別放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事後,陳誠拿絲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向著眾人問道:“那人!你們認識嗎?”
眾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不認識!不認識!”
“哦!那就好!”
客棧的日子一向平和,沒有什麽變化,在陳誠的絕對恐嚇之下,萬寧城幾乎沒有人敢去客棧找茬。
而頭鐵的劉伯安一直在和書靈抽鬼牌,一如往常,一局都沒有贏過,他時常懷疑是不是書靈作弊了,但總會被書靈搪塞過去。
“你說我作弊?你有證據嗎!”
隻好不了了之。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過。
又是一天月色。
兩個人影急寥寥地來到客棧門口,其中一人還在那人的背上,看起來應該是受了重傷已經昏迷了,一人狠狠地敲起了門,兩下後更是直接把門踹開了。
“陳浪!陳浪!”
那人好似用盡力氣聲嘶力竭地喊道。
陳浪揉了揉眼睛,打開自己房間的門,一臉倦意打著哈欠說道:“誰呀!”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徹底平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