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吞下去,而是含在嘴裡,喃喃自語。
溫暖的魚湯油膩但清淡。
沒有濃烈的香味,但淡淡的鮮味卻黏在舌尖上。
紅魚的味道和油雞的味道奇怪的結合在一起,和諧的真是絕妙。
這是他第一次嘗試到這種口味。
走遍了羅馬帝國,吃遍了各式海鮮的阿皮修斯,遇見了他不曾遇見過的味道。
杓子的尖端興奮地顫抖著。
最終,阿皮修斯忍不住坐了起來。
然後,他雙手抓起碗,放到唇邊。
碗溫暖而堅硬的質地觸到了他的嘴唇。
稍微傾斜碗。
哎呀。
熱騰騰的魚湯順著他的喉嚨緩緩流下。
氣味起初很微妙,但逐漸增加了它的存在感。
他的唇邊掠過一絲柔軟。
它很柔軟。
像絲綢。
還有一些豐富的東西。
溫暖的魚湯進入他的胃裡,輕輕撫摸著他疲憊的小腹。
今天的午餐,他品嘗了20位廚師單獨準備的菜肴。
不管你的胃有多麽牛逼,品嘗如此多菜肴後,胃部一定不好受。
此外,由於為了迎合自己的口味,所有的菜肴都重油重味。
然而,這道溫熱的湯,卻是微妙而細膩,溫潤而溫和。
有別於美食的喧囂,是一種安靜而平靜的成熟。
隨著胃越來越舒服,腹脹消失了,饑餓感又回來了。
他手裡拿著一條紅魚尾巴,含在嘴裡,感受著材料和大海的味道。
不是讓人皺眉的魚腥味,而是像吃牡蠣一樣的新鮮海味。
“紅魚的原味就是這個。”
他一直在尋找的紅魚的獨特味道。
阿皮修斯這一刻感覺很幸福,又想要哭泣的衝動。
然後,他用杓子把碗裡的白色團塊吃了。
煮蘿卜。
蘿卜一入嘴,就被輕輕碾碎,夾在裡面的汁液噴湧而出。
雞爪的鹹味和淡淡的蘿卜香味混合在一起,給人一種不同的味道。
哎呀!
他又喝了碗裡的湯,喝了下去。
與其說是喝,不如說是吸下去。
流過口中的魚湯衝走了體內積聚的油脂。
怎麽會有這麽神奇的味道?
“哇......好喝!”
心滿意足地清空了碗,托盤上還剩下兩盤菜。
劉小白立即打開了第二個蓋子。
“這是蔬菜天婦羅。”
“油炸食物?它是什麽?”
“這是一道浸油並穿上衣服的菜。”
一道獨特的菜肴,看起來像是被烤成金黃色。
這也是第一次見到的菜肴,看起來蘆筍或洋蔥已經裹上了面衣。
把看起來像洋蔥的塊放進嘴裡咀嚼。
香脆!
一聲巨響讓阿皮修斯很吃驚。
又脆又硬的天婦羅面糊碰到他的牙齒,碎的很細。
裡面的洋蔥有一種他以前從未吃過的質地。
就像吃熟透的蘋果一樣,汁液在嘎吱嘎吱響後立即傾瀉而出,在口中蔓延開來。
不同的是,它不是蘋果的甜汁,而是洋蔥的濃汁。
“這是什麽?”
當他看著那不尋常的褐色碎片問道時,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是雞皮。”
“雞皮?”
“是的,我把雞皮單獨油炸了。”
還可以單獨剝離雞皮?
這是連阿皮修斯都沒有想到的想法。
但現在隻想感受嘴裡的口感。
香脆!
雞皮也是炸的,一進嘴就散了。
它非常柔軟酥脆。
鮮味充滿了口腔,但不是太濃。
雞皮太小,太少,貪心的阿皮修斯甚至認為無法用其填飽肚子。
他希望雞皮能在多一點。
接連嚼了幾片,頓時覺得嘴裡有油膩的感覺。
“你想喝點酒嗎?”
旁邊的奴隸適時的問道。
等阿皮修斯點點頭,奴婢趕緊接過酒,用水稀釋後遞了過去。
搖一搖。
酒使他油膩的嘴巴煥然一新。
不一會兒,所有的蔬菜天婦羅以及炸雞皮都進去了阿皮修斯的胃裡。
“下一道菜是什麽?”
阿皮修斯專注地盯著下一個蓋子。
劉小白笑了笑,揭曉了這最後一道菜。
“烤豬皮。”
“烤豬皮?”
看到又是自己從未見過的菜肴,阿皮修斯很是興奮。
在那根長長的木串上做飯會是什麽滋味?
舉起串子,用牙齒輕輕咬住方片。
它同時給人感覺又脆又軟。
把肉串上的豬皮去掉,含在嘴裡咀嚼,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仿佛馬上從嘴裡吐出來的彈力。
外皮酥脆,內裡有嚼勁,用對了調料的香料,鹹鹹的,粘在嘴裡。
“豬肉怎麽會有這種質感?不,為什麽我不知道?”
想一想,用帶皮豬肉的唯一方法是全烤。
並且整個烤肉要經過長時間的烘烤才能將裡面的肉烤熟。
而且還要注意不要讓皮膚烤焦,不時塗抹醬汁。
所以.....
阿皮修斯想不通了。
因為現在他嘴裡的這種東西的味道讓他無法理解。
“再來一杯酒!”
豬肉風味,質地堅實,油香濃鬱。
當把酒加到這個組合中時, 紅色的液體流到喉嚨裡,甚至不用吞咽,自然而然的滑進去。
一股淡淡的、令人愉悅的醉意開始升起。
當阿皮修斯稍微清醒一點後,他發現所有的盤子已經空了。
這是他第一次吃得這麽乾淨。
尤其是新廚師的菜。
他突然想再試一次。
雖然現在吃的很飽了,但是他仍然不想停下。
“我可以再喝一碗魚湯嗎”
阿皮修斯看著劉小白問道。
劉小白急忙走到廚房,端出來遞給他一碗熱湯,他一邊喝一邊用嘴冷卻。
當它適當冷卻時,把它翻過來,溫熱的魚湯就這樣被胃吸收了,他感覺更舒服了。
“啊...”
不知不覺中,一聲呻吟傳了出來。
當貓愉快地咆哮時發出的那種呻吟。
“哇!”
阿皮修斯感覺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看向管家,發現管家臉上露出了非常驚訝的表情。
“我要去洗澡了,你準備好。對了,別忘記魚的事情。你是不是單獨買了宴會用的豬肉?我今天想嘗試分開做飯..”
“我準備了三塊豬肉。”
“那就好。”
說完,阿皮修斯看向了劉小白。
“你今天要幫我嗎?”
……
“馬庫斯先生。”
午餐烹飪結束後,一名年輕女子走到劉小白面前。
“我是瑪蒂娜,專門為你服務的,我會帶你去你住的房間。”
劉小白住的房間離廚房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