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一絲細微的開門聲在這安靜的中午略顯吵鬧~
“唉~這就尷尬了。沒想到這破門毛用沒有,光會響!”
本想偷偷開門出去上個廁所的何子安,此刻看到前方被吵醒的狗子,只能尷尬不失禮貌的敬了個禮。
“狗兄,我就是出來上個廁所,沒有其他想法,嘿嘿!”說著,何子安揉了揉肚子,然後指了指屁股。
???
狗子滿臉疑惑。
“得~這怕是交流不了!”
何子安左手拿著電棍,笑著看著狗子然後慢慢向左邊一個用木頭板子隔的露天廁所移動。
狗子盯著何子安,何子安也盯著狗子,何子安走到哪,狗子的目光就看向哪。
“呼~”
總算是移到廁所的何子安松了一口氣,跑進去感覺蹲下方便,廁所門剛好對著狗子,因為露天,所以廁所沒有門。
何子安與狗子大眼瞪小眼,至於誰的眼睛大,這就要問何子安了……
霹靂劃拉~總算是舒心解決完了,一個字,爽!
?
“靠~TMD,光關注狗子,一緊張,紙忘拿了……”
看著四周破風的木板廁所,何子安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大冬天,本來就凍屁股,這下好了,屁股……算是廢了!
要說對於這種情況,何子安其實還是可以應付。
可是……現在是冬天,地上也沒有松動的石頭,旁邊也沒有樹葉和草,遠處,還蹲著一躍躍欲試的狗子。
這可如何是好!
……
屋子裡,烤著火,何子安摸著凍得通紅的臉,為以後的生活擔憂起來。
“唉~這沒有了口罩,我這光滑的臉蛋豈不是要被凍腫?”
想著未來沒有口罩的日子,何子安臉越發通紅了……
沒錯,何子安為了解決人生大事,把唯一一個保暖口罩用了。
廁所,一個口罩正在一團冒著熱氣的軟乎物體上。
一旁,是一隻黑色狗子。
哇~嘔!
好奇心過重的狗子,聞了一下,便離得遠遠的~
暖陽下的中午,何子安靠著櫃子,看著窗外的狗子,曬著舒服的太陽。
“無聊呀~”
何子安看著屋子裡,好奇心起來的他下了床,開始翻箱倒櫃尋找起什麽來。
其實何子安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麽,只不過,就覺得需要找點什麽。
砰砰砰!
“咦?這個地方,好像……是空的,好像有夾層。”
正跪在桌子下的何子安,看著一塊用木頭封起來的牆面,敲了一下後便開始鼓搗起來。
“喲~還挺緊,看來要用工具了。”轉身翻出匕首,順著木頭和牆面的縫隙便翹起來。
彭嗤~
木頭被翹掉,裡面的夾層也浮現於何子安眼前。
夾層裡面,是一個木頭盒子,灰蒙蒙的,也不知道什麽材質。
何子安將盒子拿出來,上手一下子還沒拿出來,左右手開工,緩緩地將盒子給挪了出來。
“謔~還挺沉,這裡面怕是裝了層鐵板吧!”
抬起輕輕吹去灰塵,看著盒子材質,估摸著像是什麽紅木頭的,不似太名貴。
盒子沒有鎖,只有個扣子扣著。
何子安看了看周圍,又爬到窗戶邊看了看外面,狗子正在那裡安詳的躺著午睡。
“有了狗子在外面,相信有人來的話一定不用操心。
”這麽想了想,何子安回身去將盒子給打了開來。 “咳咳咳~嗆死我了。”
滿盒子細微的灰塵,因為突然被打開,在空氣裡散漫了一片,嗆得何子安連連咳嗽。
“這怕是要的肺炎了!可惜,我親愛的口罩沒了,後悔呀!”
盒子裡面,是一塊紅布,看著像是包著什麽。
“喲,還挺珍惜,不知道四叔藏了什麽寶貝。”
何子安手輕輕將布掀開,裡面是一把匕首,如果猜的沒錯,應該是軍用品……因為匕首末端有顆黃色五角星。
“好鋒利的匕首,這麽多年了,沒想到現在還能這麽亮。”
何子安上手拿起比劃了兩下,還不錯,手感很。
想了想,他又拔了一根頭髮下來試了試鋒利度。
“吹毛斷發,好!好!好呀!”
何子安高興地看著手中的利器,自己的生命保障又增加了一分。
“四叔,你的就是我的,嘿嘿!您應該不會怪我吧!”說道這裡,何子安又去桌上,點了三根香拜了拜。
“再看看看還有什麽。”
何子安回到了盒子旁,繼續翻起來,剛才那個紅布包著的應該是第一層,往下何子安又看到了一層黃布。
這重量,怎麽還是那麽重?匕首已經拿出,按理說不至於這麽重呀!還有什麽物品在下面呐?
“媽呀!金條,黃金,怎麽可能是黃金呀,這怎麽可能!!!”
何子安嚇得連忙關上盒子,看了看周圍,生怕突然有人出現這裡,搶走東西。
“怎麽可能,四叔……怎麽可能會藏這麽多黃金?”想到四叔,何子安越發不安起來。
“這到底怎麽回事?”
不太確定的何子安再次打開了盒子,看著紅布裡的四根黃色金條,根根都有自己兩根指頭粗細。
仔細一看,每一條上面都粗略印著“250”的字樣,拿牙咬了一下,材質略軟不沾牙,金條上有牙印。
真的無疑!
“媽呀~這……這得值多少錢呀?”想到這裡,何子安連忙翻找到自己的手機。
開機,聯網。
“TMD,沒網!”
算球,自己估算吧!
何子安翻到計算機頁面,想了一下,就按370元/克的金價算。
370x250x4=370000。
“三十七萬RMB,我的娘喲~”
!!!
坐在椅子上,看著手裡的盒子,何子安雙眼無神。
“這……到底怎麽回事!四叔,他……他怎麽會有這麽多黃金?”
何子安此時不敢再往下想,現在,四叔是死是活都是個未知數。
桌子上牌位都供上了,卻連屍體都找不著,連個墳都沒有!
拿出四根金條,每一根都一模一樣,在午陽下金光閃閃~
拿出黃布,下面居然還有一層,或者說,還有一封信。
何子安將金條放在一邊,連忙把信拿了出來,他相信,信裡一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
你好,不知道是不是二哥,或者是我那子安侄子!
見信如面。
我本軍人,效力國家,退役於此守衛保護山林裡的一方平安。
在部隊裡,我立功無數,也獲得了一些物質獎勵。
去年,我將所有積蓄13萬多塊錢,買了黃金融成四根金條。
如果有需要,到時候就賣了換錢用。
相信什麽時候,黃金都是最保值的!
匕首,是我軍隊裡面帶出來的,陪我經歷了無數次生死。
我的東西不多,全放在這裡了。
今天中秋,就當,留個念想吧!
何正國,寫於2007年9月25日。
——
看完信,何子安還是有些遺憾,因為很多東西都沒有說清楚。
2007年9月25日?
拿出手機翻了一下日歷,那一天確實是八月十五中秋佳節!
何子安腦海裡面回想了一下,那時候,自己應該是剛來疆省沒多久,正在上學前班幼兒園。
記得小時候那次中秋,好像……
對,自己和四叔打了一次電話。那是自己第一年來疆省,也是第一次和自己四叔通話。
具體說了什麽,何子安早已記不清了!
看著手裡的信,何子安想了想:
“那個時候寫的信,留的東西,看來……和四叔後來的遭遇沒有關系!*
“因為自己後來還去看過四叔兩次,四叔具體失蹤時間,現在仔細想想,估摸著要到2008年末冬天了。”
看著信,看著一旁的金條和匕首, 何子安毫無頭緒。
“唉!現在怎麽辦呐?”
何子安拿著匕首思索起來。
自己現在把金條拿回去換成錢,貌似不太方便呀!
自己好不容易到這裡,現在回去,等同於沒有來!
再說了,30多萬,也不夠呀!
要是以前也算是一筆巨款,可是現在相比於手術費,小鳥撞大象呀~
“算了,還是先把信和金條放回原地吧。等自己這次找到更多金子,再回來拿上一起換錢。”
想到這裡,何子安下定了心。
他把信和金條又放回了盒子裡,然後又爬到桌子下面把盒子塞了回去,拿木頭又給堵上。
起身拍了拍灰土,看著手上留下的匕首,何子安開心地笑了起來。
“嘿嘿,也不算全無收獲。到時候哪怕沒找到更多的金子回來,這些錢也能湊一個療程用了。”
想起醫生的話:“你姐姐的病3個月一療程。第一療程的錢50萬交齊了,第二療程交了一半。”
何子安想了想,這兩個月姐姐在醫院裡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自己也不用說太急著搞錢。
大不了,第三個月的時候,自己拿著30萬的金子回去,也能給姐姐湊夠第二個療程的費用。
至於剩下的錢,何子安除了往前走,繼續找傳說中的金山天然的金口,便只能聽天由命了!
“大不了,自己……賣血、賣腎、賣器官,也要湊夠錢把姐姐的病治好。”
想起愛美的姐姐,何子安的眼睛裡面眼淚又開始打起來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