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蓉她們施恩同鄉會的今天要過來聚會了。’衛民大哥進門就笑著對松林說道。
‘那太好了,又可以踢球聚餐聊天了!’舒松林高興的答到,今天可以有幸見到帝都大學的春暉學長,農民大學的譚同學;青年導演克洪先生等人,加上水木大學的易蓉,真是很期待。
衛民大哥高中畢業於施恩州一中,這位同鄉易蓉雖然與得過一場結核重病的松林同年,1991至1997年就讀於施恩市一中,卻領先北上,後來2006年畢業於水木大學,工學博士。
這不是寫劇本,後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易蓉,有她,So easy!
2008年3月博士後出站,現任某集團公司一院某型運載火箭總設計師、國際宇航科學院通訊院士、全國某聯常委。她在工作期間曾獲得某系統科技進步二等獎1項,授權專利6項,受理專利6項,在國內外學術期刊和會議上公開發表科技論文30余篇。
對,你沒猜錯,就是她!
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如果說BJ5866信箱大院,‘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一點都不‘凡爾賽’。
5866信箱大院這個社區有國家突出貢獻的中青年專家、國家新世紀百千萬人才工程第一、二層次入選者、政府特殊津貼享受者等高層次人才100余人。社區經過多年建設,現在呈現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個環境整潔、設施齊全、生活便利的居住區。
在這個大院的幹部家屬區,隨便碰見路人是碩士博士或者院士,一點也不奇怪;
‘大哥,昨天晚上有人來找你,等了你很久。留了一張紙條在桌上。’松林指了指桌上。
衛民大哥拿起來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是一個柯基號碼,意思是回復電話。
(call機:傳呼機:BB機:一種大哥大移動電話之前的通訊留言回復電話的掛在腰間小方塊數字或者漢顯工具)
‘我知道她來了!’
原來,昨晚氣場強大的摩登女郎,宜昌人,衛民大哥的前女友;也是國防某最高科技學府的同學;
衛民大哥某軍校本科畢業以後留校報送到數學運籌學攻讀碩士,因為專業對口,人才緊缺,摩登女友畢業先行分配到北方國防某工委;
衛民大哥已經去宜昌女友家裡見過家長,嫌棄‘個子不高,其貌不揚,既無權又無錢而且還在讀研,存在太多的不確定性’;自己的寶貝女鵝,從小生活在大都市宜昌,“巴山鄉民野夫,怎麽配得上我在北方都市工作的女鵝?”
好說歹說就是不同意這門婚事。摩登女郎先行踏入北漂的隊伍,而且是在某工委就職,或多或少會受到父母觀點的影響。
衛民大哥順便就再說了大院另外一個同事的真實軍旅愛情故事:‘有一位軍校男兒,畢業被分配到戈壁灘荒漠從事大家可以充分想象的工作,女朋友立馬表示分手;’
‘後來呢?’舒松林好奇的問道。
‘這位同事一邊工作,一邊發奮圖強,考上國防最高學府的合成指揮專業研究生;女朋友又回頭來找,好馬不吃回頭草,被拒絕了!’
摩登女郎前女友,萬萬沒想到自己在某工委已盡很了不起了;而衛民大哥碩士畢業就直接被空軍某單位直接點名要到BJ5866信箱大院,很快就負責其中帶數字編號的科室。
經歷了分手的撕心裂肺,衛民獨自療傷,用努力工作的實際行動來奮鬥;找了本院太原籍實在的燕姐一起過日子,
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 ‘好了,不說這些,大丈夫何患無妻?春暉他們快到了,走,帶你去球場看看’
來到大院門口,衛民大哥在初入門登記條上簽字,接春暉,易蓉他們呢一行進園。
‘學長好!’松林有些羞澀的打招呼。春暉同學姓李,是巴一中校史上考上帝都第一人,帝都大學地球與空間科學學院理學(地震地質學)與知識產權學院法學(知識產權法)雙學士;即將飛往波士頓大學法學院攻讀法學碩士(美國法,知識產權方向)
巴山是施恩自治州下轄的六縣兩市之一;衛民大哥與水木的易蓉同學都畢業於施恩,雖然不同學校,卻都是施恩的兩個一中;而且都是相近的工科,有著共同的話題。
一路向前,路過一棟建築,衛民大哥的同事笑著說大院的一段塵封往事:‘這就是著名的白樓選美的地方。’
16歲尚不足的豆蔻年華,張靈(化名,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已經不只是“五陵年少爭纏頭”的美女,她已是海外爭傳的國際明星了。
那時為聯絡亞非民族的感情,特地選拔了最拔尖的男女演員,組成藝術訪問團,赴亞非會議所在地英尼演出。
誰知演出未到三兩場,美麗的張靈便把靈尼首領蘇加明的兒子迷住了。
這位英尼王子竟然如醉如癡地追求了起來,還通過大使館說親。
可是我們的美女是去“表演”的,不是去“和番”的,王子的迷戀難免落空。
誰知他情有不舍,追求的狂熱竟發展到設計綁架的邊緣,差點動武力搶親,弄得代表團虛驚不斷,小美女被隨團的保安人員保護得寸步不離。
少帥木未果選中的“妃子”,她的名字在三十年前家喻戶曉。久“13”事件以後,張靈的命運如何?
傳說某知名星相家給她看相,偈言她“龍虎鳳三魁聚首”,“一生有三次婚姻”,並一一得到應驗,為這位一代“美妃”的傳奇人生增添了一道更加神秘的色彩。
據公開出版物記載:張靈出獄後,隱姓埋名被分到了當時的金陵太平天國博物館,化名李亭。後來與被公開審判“四大金剛”之一的邱下作手下的一個警衛員結婚,生了一個兒子,取名晨晨。後因性格不合兩人分手。
大家對張靈跌遝起伏的命運唏噓不已,笑道:‘松林是要報考帝都電影學院,所以將這些公開出版過的,野史異聞講給你姑且一聽,大家姑且一笑。能不能做編劇素材,就看觀眾們喜歡不喜歡了。’
軍營大院的體育場肯定小不了;
乒乓球,籃球,足球場,周邊圍繞著茂密的樹林,空氣很好,周末這時候,幹部家屬於文職研究的博士們,都出來了,組隊踢球,隻為活動鍛煉;
偶爾提一兩句世界杯,至於國足,不談也罷!
到了遍地高知的地方,追星?那是沒有的事情,只有對身體素質的加強,與事業的不斷進步與追求。
踢得累了,收拾一下去宿舍簡單用土家湯鍋聚餐,大家相約找個時候出去走走,下次要去村裡面看看水木的荷塘月色,春暉笑著說:‘隔壁荷花還沒開’,易蓉抬頭也笑:‘隔壁的水池子兩個名字也沒有’(未名湖)。
有人說:去找松林,舒大導演啊,對啊對啊,
松林卑微的抬起頭,‘八字還沒一撇呢,下周去辦理準考證,買了電影博物館的光盤資料,還沒有光驅有電腦地方看。’
衛民大哥:‘計算機問題很容易,這不有易蓉麽。’
下周,西土城有個金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