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第一高手與仲天啟在林中激烈打鬥,惡狼齜牙咧嘴,伺機而動。
扎帖力大無比,揮起破天錘向仲天啟猛衝而去。
仲天啟不斷騰挪躲閃。
突然,惡狼趁仲天啟騰躍落地之際,張開大口,伸開利爪,向仲天啟猛撲而去。
絕塵燕,阿木圖,張千岩,李木反應片刻,迅速加入打鬥。
五人齊力圍攻扎帖。
扎帖先是砸出一記“石破天驚”,震開眾人,再是涮出一陣威風,分離驅散。
貼身惡狼不斷伺機撲咬,擾人心神。
眾人纏鬥難解。
阿木圖和張千岩紛紛中招受傷。
仲天啟心道:“此人武功極高,必須化被動為主動。”飛身躍起,空中蓄力,使出一記“潛龍入海”,掌力極強,衝向扎帖。
一記“蓋天辟地”瞬間化解這非凡掌力,扎帖內功不凡,破天錘更是威力驚人。
仲天啟再次主動出擊,連出兩招“飛龍化影”,“應龍開天”。一道極強氣力瞬間蓄起,衝破雲氣,隻待扎帖接招。
囚龍掌的非凡掌力撲面而來,扎帖揮動雙錘,空中騰躍回轉,順勢引氣,一記“倒掛金鍾”,便化為無形。
三招即過,仲天啟再無大招可出,隻得再次陷入纏鬥。
“李叔,先想辦法搞定這頭惡狼。”絕塵燕喊道。
李木隨即退出纏鬥,飛身騰躍至十數丈外的樹乾之上,一手拉弓,一個把箭,凝神靜氣,不斷調整方向,瞄準惡狼。
“啟哥,扎帖交給我,我來對付他,你們配合李叔先搞定這擾人心神的惡狼。”絕塵燕向仲天啟幾人喊道。
扎帖聽得真切,心想:“就憑你想單挑我?”邊想邊揮出一記“擂天倒地”,呼天搶地,威力極大無比。
天外飛雪……絕塵燕揮劍出招,幻影劍法極致而出,以柔克剛,且威力不減。
扎帖本能向後退出幾丈。一看不遠處,仲天啟幾人正引著他的巨狼向李木箭矢方向而去,心中頓時急切不已。
隨即飛身上前欲救。
霧衝百川……絕塵燕再出一招極致幻影,頃刻間便封住了扎帖去處。
此時,扎帖被絕塵燕的策略打的心神稍亂,突然,猛的揮動雙錘……
涮、曳、掛、砸、擂、衝、雲、蓋,雙錘不會揮出各種擊法,不管不問,一心向前,欲救巨狼。
絕塵燕識出扎帖的心思,蓄力於劍,一記“勁風掠雨”,劍勢極強,直奔扎帖心口而去。
“我蓋……”扎帖揮錘抵勢。
突然,從遠處樹乾之上傳來一陣羽箭極速刺破風氣之聲,“呲咻……”利箭勁速射向惡狼。
扎帖頓時瞳孔放大,面目猙獰,將右手破天錘奮力朝著羽箭的方向扔去。
“噹”,張千岩抬起大刀置於胸前,正面抵擋破天錘,人被彈出數丈以外,頓時口吐一地鮮血,內傷不淺。
幾乎同時,一陣慘叫聲衝破眾人耳膜,“嗷嗚……”
惡狼左眼被羽箭擊中,鮮血直流,哀嚎不已。
此時,扎帖跟發了瘋一樣,使出渾身力氣衝破阻擋,來到狼前。
此時,狼已臥地不起。
扎帖眼睛通紅,內裡氣息衝破體內,仰天發出一聲怒吼“啊……”,雙手舉錘,使出萬分之力,重重對地砸出一記“石破天驚”。
仲天啟、絕塵燕等人見勢極猛,紛紛躍身後退。
樹乾之上的李木更是被震落掉地。
片刻之後,只見一道人影扛著巨狼迅速消失於視線之中。
北國此時盡秋色,奈何紛擾無欣賞。
一場打鬥,多人受傷。
阿木圖被破天錘劃傷,李木則在摔地之際傷到右肩,張千岩更是內傷不淺。
沒想到扎帖武功如此之高。
眾人原本北上的計劃已然被打亂。
“他娘的,這雁還不是留下來了。”張千岩氣力尚在,口中時刻不忘逞強。
“哎呀,老張,這都啥時候了,你留點力氣吧。”李木扶著右肩說道。
“店家,趕緊幫我們把雁給燉了,拚死拚活的,這為的啥。”仲天啟衝著店家喊道。
眾人在酒肆外邊歇腳邊等待這得來不易的燉雁。
林中緩緩升起一縷香氣,燉雁的味道已經騰起,眾人的味蕾瞬間被吊了起來,紛紛心道:“真香啊。”
約莫半個多時辰的工夫,一大盆燉大雁端上四方桌。
仲天啟幾人看著盆中鮮美無比雁肉,香氣四溢,散發著芳香濃鬱的特殊風味,頓時垂涎欲滴。
眾人拿起碗筷,夾肉入口,大口咀嚼,齒頰留香,幾人似乎忘卻了剛剛的打鬥。
幾個人圍著桌子吃的那是津津有味。
一盆雁肉,仲天啟幾人足足吃了有近半個時辰。
盆中肉盡之時,眼色似乎還不願離開。
“我說老張,你這傷的不輕,胃口倒是一點沒減呀。”李木看著張千岩說道。
“怎的, 嫌我搶你肉吃了。”張千岩回道。
仲天啟見阿木圖,張千岩,李木等人皆露疲憊之意,故表示暫時先讓幾人返回阿木圖的莊園休整,待日後傷勢痊愈再出發。
阿木圖隨即反對,“我說兄弟,你這是沒拿我當大哥呀,讓我回去歇息,你自己跑去幽州。”
阿木圖話音未落,張千岩和李木也隨即附和。
可奈何幾人身上皆有傷,仲天啟實在不願再貿然出發。
此時,絕塵燕站了出來,“阿木大哥,李叔張叔,你們也知道啟哥不是這個意思。此去幽州所為何事,你我等都清楚,此行如此重要,所以,更需要謹慎行事。現在你們不幸負傷,啟哥也不忍讓你們就此前行。說得直白點,一是為你們著想,二也是為啟哥的大事著想。”
絕塵燕從來沒有說話如此直接過。
“阿木大哥,李叔張叔,南燕今日說話直接了些,還望見諒。”絕塵燕抱拳拜禮。
阿木圖,李木,張千岩頓時不知如何回復是好。
眾人陷入沉默。
突然,阿木圖起身來到仲天啟身邊說道:“兄弟,今日大哥聽你安排,我帶著李張二位兄弟回莊上休整養傷,待傷勢好轉,我們再齊去幽州與你會合。”
李木和張千岩二人沉思片刻也紛紛勉強起身,接受了如此安排。
“感謝圖兄,您多費心,李叔張叔你們也好好養傷,我在幽州等你們。”仲天啟起身抱拳說道。
北風瑟瑟聽人語,道盡千裡更無情。
幾人在酒肆休息片刻之後,分南北而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