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九峰山為南嶽七十二峰之“少祖”,不僅風景秀麗,景色宜人,而且常有高人隱居於此。現如今的九峰山中有座道觀,曰:太虛觀,觀中住有三位得道的高人,分別是逍遙道人,憐憫道人,太白道人,據傳,三位道人行蹤極其不定,逍遙道人,嗜酒、逍遙;憐憫道人,悲憫、惜生;太白道人,雅隱、煉丹。
而此時,就在這山腳下躺著的仲天啟又已如何……
“爺爺,你快過來看看,他快沒氣兒了。”只見一個十來歲、扎著兩個短辮子的小姑娘叫喊著。遠處緩緩走來一個長須白發老頭兒,衣著卻和一般常人無異,一身淺得已經快發白的黃色長袍,袖口倒是比一般袖口寬松幾許,腰間系著一條扎得跟辮子似的麻布繩,身後還背著竹籃子,像是剛出了遠門。
“來來來,丫頭,讓我瞧瞧。”老頭兒走到仲天啟身旁,拿起來仲天啟血淋淋的右手把起脈,一會兒,又用手指支開仲天啟的眼皮仔細的瞧了一番。
“爺爺,怎麽樣?”小姑娘在一旁問道。
“命大,還有氣,能治活。”老頭兒邊說邊卸下背上的竹籃子,拿出了好多新鮮的草藥給仲天啟的傷口敷上,又從袖口拿出了一顆類似“丹藥”的丸子放入仲天啟的口中,然後,用手順著其脖子捋了一下將丸子捋進肚中。
數日之後,秦羽也早已到了HD,而此時的HD也早已經衰落成一個蕞爾小縣。但是,秦羽最關心還是仲天啟,只是一直沒有看到仲天啟進城,他也著實不敢往壞處想。但還時不時的花錢雇那些出城的人幫自己打聽打聽仲天啟的下落。秦羽進入HD後,一直住在一家名叫“太平客棧”的地兒。而他內心的心情卻也是盼望著仲天啟能和這家客棧的名一樣:太平。
自古燕趙多俠士,而這座HD城卻也著實有不少燕趙風情。一日中午,秦羽正神志低落的在客棧大廳借酒解著悶,突然,聽見大街上不停的有人大喊道:“喬公子秋風閣免費設宴招待八方賓客啦!喬公子秋風閣免費設宴招待八方賓客啦……”秦羽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原來是個黃毛小孩兒在叫喊。
“如今這世道呀,HD城裡死寂沉沉的,也就這喬公子沒事給咱整點新鮮玩意兒,這回還指不定有啥新鮮花樣呢。”只見大廳邊角一桌坐著三個中年男子,正吃著茶,說這話的是其中那個坐北朝南的男子。
“是呀!你說這一般富家公子哥吧,平時沒事都喜歡逗逗鳥,耍耍妞什麽的,偏偏這喬公子就這麽例外,隔三岔五的來一個新奇的。”左側那個男子搖著手中的扇子回應道。
待這男子話音剛落,坐在他對面看著身體比較臃腫的中年男人連忙說道:“反正坐著閑趣也是消磨時間,不如,一同前去熱鬧熱鬧,還能省了一頓午餐,二位意下如何?”
朝南的男子接著回應道:“甚好,正有此意。”
左側的男子緊接的用扇子敲了一下桌子,說道:“那好,哥幾個這就走著?”
說罷,三人一同起身出了客棧,就在此時,客棧裡的人紛紛起身跟著這三人湊熱鬧去了,邊走邊有人說道:“走、走,我們也瞧瞧去。”不一會兒的工夫,客棧裡的人走了個空,只剩下老板、店小二和幾個打雜的。
而這些人一直談論的這個喬名揚,其實是HD本地有名的富商喬正生的女兒,但這喬正生就這麽一個女兒,一直視為掌上明珠,喜歡有加,處處用心栽培,可以說寄望很大,
並從一出生起就給起了男孩的名,外界也一直以為喬名揚是位公子哥。 “唉?我說這位客官為啥不和大夥一同前去湊湊熱鬧呢?我看你一人在這裡喝悶酒也喝了半天了。”客棧老板探著頭望著秦羽說道。
秦羽低頭轉向老板抬了下眼皮,回應道:“這熱鬧有啥好,還不如我一人享受著這美酒快意。”
這時,客棧店小二湊上前來,低頭哈腰的邊給秦羽斟酒邊說道:“客官,此言差矣,你初來乍到不知道吧,這喬公子的熱鬧,平時也只有有能耐的人才能湊得上,你看我,我一個店小二,鬥大的字不識一個,說白了就是沒客官您這麽有見識,自然我就知趣了些,要不然,我第一個衝過去。說不定還能和喬公子交上個朋友什麽的,估計這輩子就妥了。哎喲,只可惜咱沒這命咯。”
秦羽聽了店小二這番話還頗有點意思,接著扶著店小二的肩說道:“來來,你先坐著,那我再問你一下……”而就在秦羽扶按著這個店小二正準備坐下時,客棧老板輕聲的咳了一下,然後又接著算起帳來。這時店小二緊忙著推開秦羽的手,說道:“這樣,客官,對不住您,我還有事沒忙完,您受累、你受累!”
“礙、礙,你別走啊。真是……”秦羽根本沒來得及拉住著店小二,扭頭看著櫃台正算著帳的老板,問道:“老板,看您也挺忙的,您能不能得空跟我先說道說道。”
這掌櫃的聽到秦羽這麽一問,立馬放下手中的活,小跑來到秦羽跟前,拽了張凳子坐了下來,講道:“客官,您是不是想問下這喬公子到底是何人?”
“對,對對,就是,就是。”秦羽心想這老板倒是挺會插話。
“這喬公子呢,是大名城裡有名的藥材富商喬正生喬老爺的公子,這喬老爺生意做得大,在好多地方都有分號,這HD離大名又近,喬公子經常會到HD城的分號來。話說,喬老爺呢,就這麽一個兒子,也巧了,這兒子從小就聰慧過人,深得喬老爺一家的喜歡,一家人都把他當成掌上明珠。而這喬公子為人又特別仗義豪爽,不管是江湖遊俠,還是文人雅士,他都喜歡結交。還經常時不時的弄點趣兒在這城裡面逗逗,如今這世道啊,HD城死寂沉沉,大街上都是些整天遊手好閑熬日子的,但是呢,虧得有了這麽個公子哥,這HD城才……”這老板剛說到這,還沒講完,就被秦羽拽了下手臂給打斷了,講道:“哎,等等、等等,老板講得真是太好了,我差不多都明白了,那您說,既然這個喬公子這麽有意思,我這美酒誤了幾杯倒也是值了?”
“當然值啦,哪裡隻值幾杯啊,比這HD城裡所有的佳釀都值。”只見這老板大聲的回應道,從這話中,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喬公子是他家的。
“那好,看來這熱鬧我還真得去湊湊了。”說罷,秦羽起身奔著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頭也沒轉得大聲道了一句:“老板,這酒錢先給我記下,剩下這半壺酒就當謝了你剛才的口舌了。”
老板聽了這話,趕忙大聲回道:“哎,好嘞,謝謝您嘞!”
秦羽出門打聽了下秋風閣的位置,就趕了過去,半道上想了想湊這熱鬧卻也應該,萬一仲天啟已經來到HD城,說不定也正發愁找不著自己,剛好可借這場合打探一番,也說不定二人可能還會在此碰面,若是如此,那自然是甚好了。
經過一番腳力活後,秦羽終於來到了秋風閣,只見得門外站了好些人,而當他走近門口發現,大廳裡面卻也坐了好些人,但遠遠還沒有坐滿,估計隻坐了六成,如何大家都在外面站著不進去呢,難道是這些人自以為不夠資格?沒那麽多心思想這些,自己進去就是了,剛好此時肚子也餓了,大廳又擺了那麽多酒菜。可是,還沒等他一腳跨過門檻,就被門口兩邊的兩個看守給擋住了。
“礙,我說,這是什麽意思呀?不是說是免費宴席嗎?”秦羽看著其中的一個看守說道。
“沒錯,是免費的宴席,看見裡面的人沒,很簡單,先從我這抽個牌子,答對了上面的問題,您納,想怎麽免就怎麽免,沒人攔您!”另一個看守回應道。
“那要是答不出來呢?”秦羽問道。
“答不出來呀,喏~看見外面這些站著的沒。當然,你也可以不抽牌子,直接跟他們一樣,站在這看熱鬧就行了。”這個看守手指了一圈外面這些站著的人說道。
秦羽心念道:“來都來了,況且此時更是餓著肚子。”接著說道:“牌子在哪?”
“看見旁邊那個箱子沒?抽到牌子告訴我幾號?”門右側的看守指著他旁邊的用紙包著的箱子說。
秦羽走過去很隨便的探著手指從裡面夾了一個牌子,牌子是木質的、矩形,做工挺精細,正面寫著:“叁號”,背面寫著兩字:“無題”,秦羽看著牌子哼笑一下,徑直往屋裡走去。
“哎哎哎,你怎麽這麽不懂規矩呢,誰讓你進去了。”兩個看守再次攔住秦羽,右側看守急忙喊道。
“牌子讓我進去的呀。”秦羽看著這個看守回應道。
這個看守看著有點急了,而且還一臉疑問:“牌子又不會說話,怎麽會讓你進去?”
秦羽回道:“牌子是不會講話,但是它都寫在上面呢嘛。”
這個看守一臉疑問、一臉好奇:“牌子上面寫的是讓你答的,答對才讓你進,你還沒答呢,你幹嘛往你走。”
“可是,這牌子寫了鬥大的兩字‘無題’,出題人‘江郎才盡,無以為題’,你說,是不是就是說讓我直接進去享受美餐呢。”秦羽拿著手中的牌子湊到那個看守眼前辯道。
這時,只見門口這兩個看守互相看了看,喃喃額額的,不知道說什麽好。站在外面的人也都議論了起來,大部分是羨慕這個年輕人有如此的好運氣,怎麽就沒有攤到他們頭上的。而秦羽撥開左側看守的手,剛一腳邁進大廳,又被右側那個看守拉了回來。
“對不住您嘞,您稍等片刻,稍等片刻,我這先給你搬個凳子,你先外面坐著,我去去就回來請您。”右側那個看守突然很客氣的跟秦羽說道,並很快速的從大廳內搬了張離門最近的凳子出來,把秦羽按坐在上面,又一股腦的跑進大廳內,順著樓梯上了二樓。
根本就沒有等得及秦羽反應片刻,而秦羽又被另一個看守攔著,只能先在外面乾坐著,還好有個凳子伺候著。
“稟告公子,樓下門口有人抽到的牌子,上面只寫了個‘無題’二字,他說什麽‘江郎才盡,無以為題’剛想進來,就被我給攔了下來,剛搬了個凳子讓他在外面先侯著呢,公子,您說是讓他進呢,還是不讓?”剛剛那個右側看守急促的跑到二樓稟告道。
而二樓正坐著喬名揚喬公子和兩名文客,喬名揚身旁站著一名佩劍侍從,是喬正生安排給他的貼身護衛。其中,兩名文客都著白袍,一個名叫:吳昧才;一個名叫賈學時。侍從名曰:武千行,著一身褐色飄逸長衣,頭髮被草繩箍著,並配一把長劍。幾人正圍桌而坐,品茶聊侃。
“不對呀,喬公子,我明明是每個牌子上都寫了一道題,根本沒有‘無題’這道呀。不會是那人自知才疏學淺,隨便找了個木牌子冒充吧。肯定是,趕緊把他攆走。”那個吳昧才一臉懷疑,然後又一臉堅定的說道。
“是是,這就下去把他攆走。”看守連彎兩下腰回道。
“慢著,吳先生,聽我解釋,這‘無題’是我寫的,號碼也是我隨手寫的。”喬名揚喊住這個看守,不慌不忙的向這個吳昧才解釋道。
“喬公子,您,你這是何意呢?”文客吳昧才一臉疑惑的問道。
“先生諒解,我也只是想湊個熱鬧、找點樂子,這個你們也都知道的。”喬公子回應道。
“哦~原來如此呀!喬公子好雅志。”賈學時立刻趕在吳昧才說話前插了一句。
“兩位先生,我先下樓瞧瞧,一會兒,我們接著聊!”喬名揚邊說邊起身,又一邊示意他們倆繼續坐著,走到看守旁邊低聲說了一句:“先下樓”,只見二人下了樓,喬名揚叫住這個看守來到了一個偏角,低聲說道:“你過去就跟他說,以‘無題’為題作詞兩段,作得好可贈白銀百兩,要是實在太差的話,那個凳子就留給他,讓他外面坐著看熱鬧好了。但詞意須含牌號‘叁’。”
看守聽著喬名揚的吩咐急匆匆的又跑到門口,把喬名揚的話當著眾人的面給秦羽複述了一遍。
“讓我等了這麽久,你就給我帶回了這麽句話?行行行,那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江郎才盡,無題以出’呀”秦羽坐著回應道。
“不對,不對。”這個看守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來自己剛才複述的時候忘了一句“詞話中須含牌號‘叁’”,又接著說道:“我剛說漏了一句,你再給你說一遍。”這個看守又小心翼翼的深怕出了錯的給複述了一遍,不過,這次確實沒有出錯。
“礙?你~大夥說說,怎麽今兒來他們這吃頓免費午餐就這麽難呢。”秦羽站起身看了一圈身後站著的人群喊了一句。
“你到底是作還是不作,不過,你還是隨便作了兩句算了,即便沒有免費午飯和百兩白銀,但至少還有個凳子給你坐著,你說,是不是?”這個看守滿臉好言的勸道。
秦羽趕忙回應道:“作,當然作,我坐著都餓了半天了,不過,我有個要求,麻煩你家公子借下文房四寶。”
看守用手指了下秦羽說道:“你事真多!”,而後,趕忙又往喬名揚那跑去述說。喬名揚吩咐看守一切照他意思做,再給他搬張長桌出去,方便他書寫。而就在看守跟秦羽交談過程中,喬名揚看著屋外這個年輕人和自己年齡一般大小,長相清秀,只見聽不見說話,但身上頗具一番氣質。
“不錯嘛,你家公子考慮倒也是挺周全。好,勞煩你尊駕給我一切備好。”秦羽看著一切就緒的文房四寶說道。
“那這位,您趕緊請吧!”看守言語甚是客氣,但是頗能感覺到有些厭煩的意味。
只見秦羽提筆蘸墨,沒有絲毫遲疑的在紙上書寫開來……不一會兒的工夫,墨寶落成:治邦國,禮列志,悲憫天下,憐九天之人;憂寒士,謙諸侯,逍遙宙宇,弦八荒之音。落款:秦羽。站在前面識字的人在秦羽邊寫的時候已經邊讀了出來。而言語一畢,雖有不少叫好的,但還有一大片人沒什麽反應。很簡單,這詞話裡在他們看來沒有‘叁’字,但,在秦羽眼裡看來,存這些想法的人也就是些識字之人,沒什麽太大文化。
“字寫的不錯,內容寫得感覺起來也蠻好的,可是,你這不符合要求啊,沒有‘叁’字呀!”右側那個看守看著紙上的字說道。
“是呀,對呀!”連外面不少看熱鬧的人也叫了起來。
“怎麽就沒有‘叁’字了,你們這些人光顧著看熱鬧,也不知道用心想想,這個看守說他們家公子的意思是:須意含‘叁’字。我這詞裡面豈止意含一個‘叁’字,單單一個‘九’字就是叁個‘叁’。你們說,我這詞話裡到底有沒有‘叁’,到底符不符合?”秦羽大聲說道。
當秦羽話音剛落,只見眾人豁然開朗,外面一片叫‘好’,好不熱鬧。可站在大廳內偏角的喬名揚只是見著外面熱鬧,根本不知道外面具體什麽情形,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伸手招呼了一個雜役,吩咐外面那個看守趕緊過來。這看守的一熱鬧差點把這事給忘了,聽到雜役傳話後,又匆忙又興奮的往喬名揚那裡跑。
“你倒會光顧著自己熱鬧,快說,寫的什麽?”喬名揚雖有責備,但顯然比不上自己迫切想自己結果的心情。
“額~治什麽來著,禮什麽來著~”這個看守結結巴巴明顯已經記不得了。
喬名揚再次責備道:“你說你,看個熱鬧,都不知道自己看得什麽,你還能幹什麽?趕緊給我把外面桌子和文房四寶一並搬到大廳內堂。”
“是是是”說完掉頭就往外跑。
“慢著,順便把外面那位請進屋內坐。”喬名揚追言道,而後,一個人往內堂方向走去。
秦羽就這樣被請進了大廳,看守給他找個了好位置,可是他自己偏偏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當在內堂的喬名揚看到秦羽寫的字後,心生敬意,頓時大喜,趕忙吩咐給秦羽上一壺好酒,並照事先承諾的那樣,贈白銀百兩。而後,自己從內堂來到大廳,掃了一眼,看到秦羽坐在一個角落,隨即走了過去,在秦羽右手側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秦兄,在下喬名揚,今日有幸遇見,不甚榮幸。要是不介意,名揚就鬥膽這麽叫您了。”喬名揚恭敬的說道。
秦羽彬彬有禮的回應道:“哪裡哪裡,喬公子過謙了。看這免費的午餐和這百兩的白銀,我得感謝你呀。”
喬名揚隨即說道:“秦兄,您太客氣了。不知是否有雅致到樓上一敘?”
秦羽回應道:“既然喬公子這麽瞧得起我秦羽,那就悉聽尊便了。”
喬名揚面生笑意,並站起身來,隨即做了個邀請手勢:“好,秦兄,這邊請。”
二人言罷,一起向二樓走去,喬名揚招呼了個下人,低聲吩咐道:“趕緊上菜, 再多備些好酒。快去!”
隻待二人到了二樓,喬名揚趕忙打前一一互相介紹,雙方皆客氣了一套。接著,喬名揚引著秦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秦羽百般客氣的推辭,說自己隨便坐個位置即可,可喬名揚卻執意秦羽在自己的位置就坐,最後,秦羽實在無法推辭,隻好安著喬名揚的意思落座。
兩位文客看著喬名揚的座位讓給了秦羽,連忙站起身來,將自己的位置讓給喬名揚,喬名揚選擇了秦羽右側的位置坐了下來。
“秦公子真是一表人才,不虧深得喬公子如此的禮待。”文客賈學時說道。
“定然是,不知秦公子能否給我們大夥說說。也好讓我們見識見識。”文客吳昧才又說道。
“二位過獎了,秦某我才疏學淺,自然是無法跟二位相比的,還是要多多向二位請教才是。”秦羽很是客氣的回應道。
“來來來,秦兄,我們幾個先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喬名揚說道。
“是是是,秦公子,請!”兩個文客趕緊接上話說道。
“喬公子你們客氣了,來,秦羽我在此感謝了,飲茶代酒以表謝意,請!”秦羽說罷,四人一同飲起!
喬名揚又借此機會向那兩個文客介紹了秦羽的字詞和剛樓下廳外發生的事,三人就此聊侃了起來,過程中,酒菜也都上了上來……
這秋風閣建築風格非常別致,又佔了HD城中最高的地勢,在閣上可以一覽整個HD風貌,更可遠眺遠方的群山,視野非常開闊,不虧為一處遊憩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