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羽在這秋風閣上遠眺這那九峰山之時,他卻不知在這綿延的群山之中,此時還正躺著他一直心系的仲天啟。仲天啟身受重傷後,幸得一位老者救治,而仲天啟被帶到了九峰山裡的一處地方接受療傷。這處地方正是那謠傳中的“三道觀”,謠傳非假,這個救治他的老者正是太虛觀中三位道人其中之一的憐憫道人:玄濟。仲天啟得救當天恰逢憐憫道人采藥歸來,才得以保住了性命,並幫他敷藥療傷。
清波收潦日,華林鳴籟初,此時正值夏秋之交,九峰山的景色煞是宜人。太虛觀懸於南嶽主峰的祝融峰,位置極其隱秘,之前根本鮮有人知,通往太虛觀的道路蜿蜒曲折,似迷宮般,因此,即使有進山之人發現這樣的道路,卻也根本想象不到道路最終通往何處。太虛觀建築後面有一個從山頂直落下來的瀑布,前面有一片溪池,池中有各種各樣的鵝軟石,頗為美麗,周圍樹木茂盛,並錯落有致的坐落著幾個木屋,不過,木屋都間隔了很長的距離,但都有木橋連接著,呈現出環狀,環繞著太虛觀。位置居中的木屋裡居住著憐憫道人,左邊木屋為太白道人的居所,右側為逍遙道人的居所。通常情況下,太白道人“玄真”,就雅隱在這九峰山中,對煉丹之事樂此不疲;逍遙道人“玄極”卻常年不在山中,行蹤隱秘,無人知,不過,無論他走到哪兒,身上總是必不可少的會掛著一個盛滿酒的葫蘆;憐憫道人對藥物頗有研究,經常去山中采取各種草藥,還會時常下山去“懸壺濟世”,而身邊的那個十來歲的小丫頭名叫風鈴兒,從小雙親死於戰亂,親人失散,因緣被憐憫道人救助,且一直將她帶在身邊。而三位道長修道之路雖各盡主意、自成一系,但卻均拜於太虛觀太虛道人門下,也是太虛道人三個最得意的徒弟,這太虛觀乃太虛道人修真之所,並相傳太虛道人已修道成仙,盡閱仙界凌霄之閣。
“爺爺,爺爺,你快來看,他醒了。”風鈴兒突然喊道。
正在外面晾曬草藥的憐憫道長眼皮微眯,臉露笑意,不慌不忙的往屋裡走去……
“哎喲,爺爺,你快點呀。”風鈴兒跑出屋來拽拉著憐憫道長說道。
“瞧把你給急的,我走快點便是了嘛。”憐憫道長笑呵呵的回應道。
屋內剛剛蘇醒的仲天啟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外面還不斷的有鳥鳴聲、水流聲,原來自己並沒有死,也算欣慰了。這時,憐憫道長和風鈴兒走了進來……
“你醒啦!”憐憫道長走近臥在床上的仲天啟問道。
“是你……救了我?”仲天啟真切的看著憐憫道人說道。
風鈴兒急忙向前跨了一步說道:“當然是我爺爺救了你,不然,你的小命早就沒了。”說罷,看了一眼憐憫道人,又害羞的縮了回去。
“多謝恩人相救……”仲天啟欲起身作揖言謝,話是說了出來,身子受了如此重傷,自然是難以坐起。
憐憫道人趕忙向前安撫住他:“你傷勢嚴重,傷口還未愈合,不能起身,須安心靜養。”
仲天啟作揖言道:“恩人對我有再生之德,我仲天啟真是難以為報。”
憐憫道人笑言道:“各自安好,哪來恩德,一切皆如少俠之名:天啟爾。少俠,你隻待靜靜養傷便是。”憐憫道人邊說邊輕拍了拍仲天啟的肩膀,之後,向屋外走去。
風鈴兒望著憐憫道人走出了屋去,而後手指著仲天啟說道:“你叫……仲……天啟?”
看著眼前這個十來歲,
長的甚為清秀的小姑娘,但性格卻是活潑開朗,沒有半點拘束:“是的,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 風鈴兒聽完這話,不由得捂嘴大笑起來,一陣笑後言道:“對,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一定要記得哦。”
“滴水之恩皆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救命大恩,我仲天啟不是那忘恩負義之人,姑娘救命之恩畢生不忘,擇日定當竭力相報。”仲天啟回道。
風鈴兒聽完這話,又嬉笑起來,邊笑邊往屋外跑去:“不跟你玩了,我出去幫爺爺忙去了。”
此時仲天啟的內心沒有任何詞能形容,原本還略顯天真的自己根本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時候以那樣的方式讓他切身感受當今的天下。而現在身處的九峰山讓仲天啟想起來了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天龍山。出山後經歷了這樣的變故,卻更能讓他的性子變得更加成熟,只是時而也不敢回想當日之場景,更不知日後如何向高錦和遊俠們述說。
悲憫道人醫術了得,仲天啟的傷幾日便有大的好轉,幾乎可以下地走路了。
一日晌午,仲天啟午睡了小會兒起身至屋外,聽見空中傳來一陣清脆的笛聲,甚是美妙。
“喂……仲天啟,你醒啦?”仲天啟聽見有人在叫他,轉了一圈沒發現任何人。就在此時又傳來一聲“抬頭,向上看。”
仲天啟仰頭看去,只見遠處高大的樹上坐著一名女子,女子的衣裳在山風的吹動下飄逸靈動,她手握竹笛,腰系風鈴,仲天啟定睛一看,原來是風鈴兒,如此畫面,看在眼裡竟然如此美妙。
“你……你怎麽爬那麽高呀,不怕摔下來嗎?”仲天啟雖覺得畫面美妙,但也擔心風鈴兒的安全。
可就在此時,樹上傳來一陣笑聲“哈哈哈……”,原來是風鈴兒在發笑。
“為何發笑?”仲天啟不解。
剛等仲天啟問完話,只見風鈴兒起身把竹笛別在了腰間,一個翻躍跳至另一顆樹的枝乾上,並在兩三個來回之間,從幾十丈的樹上落到了仲天啟的面前,動作之嫻熟像是不用一絲思考。
“你看,我沒有摔著吧。”風鈴兒翻了下眼皮盯著仲天啟說道。
此時的仲天啟有點不知所措,不太敢相信眼前這一幕的真實性。
“怎麽?睜著眼也能睡著嗎?”風鈴兒看仲天啟沒打話,又追問道。
仲天啟又恍惚了一下,趕忙回道:“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
“哈哈哈……”風鈴兒又是一陣發笑。
仲天啟沒作理會,隻身走到了屋前的小溪旁坐了下來,風鈴兒趕忙追了過去坐在了仲天啟的邊上,兩個人就這樣坐了好久。
“天啟哥哥,等你養好了傷,你會去哪裡呢?”風鈴兒轉頭看向仲天啟問道。
仲天啟原本是跟著遊俠出山闖蕩江湖,根本沒有想明白自己的方向,如今又與遊俠走散,更加不知道後面的路了。不過,他突然想到自己與秦羽約在HD會合,一晃好幾日過去了,想到秦羽應該會等的很著急,立馬起身想離開。就在自己起身之時,由於傷口未痊愈,突然一陣疼痛發作。
風鈴兒趕忙扶了一下:“天啟哥哥,你怎麽了?”
“我想起來跟朋友的約定,現在要去HD城。”仲天啟回道。
“現在嗎?可是你的傷還沒好呢,這山路崎嶇,再加上你一個人,會很不方便的。”此時的風鈴兒像個小大人一樣說道。
“那怎麽辦?我怕他等急了,又回頭去找我。”仲天啟想到當日的劫難似乎有些慌張了起來。
風鈴兒看著自己眼前這位大自己幾歲的公子此時不知所措的樣子,有了一種莫名的疼惜之念,這種感覺在她這年紀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只知道自己應該幫幫這位大哥哥。
“要不我幫你先去給他帶個話?”風鈴兒語氣很確定的說道。
仲天啟聽到此處不加思索、忍受著疼痛,立馬起身回道:“不行。”
還沒等到風鈴兒再次回復,仲天啟緊接著又說道:“太危險了。”
風鈴兒感受到仲天啟是在乎自己的安危,心中一陣歡喜。
“天啟哥哥,我經常一個人去HD城,山上的好多東西都是爺爺讓我去買回來的。”風鈴兒對危險似乎沒有太大的感受。除了有悲憫道長傳授的一身高超武藝,再有就是已似乎見慣了江湖打鬥,在她心中危險只在乎於她自己留還是不留。
仲天啟似乎不太敢相信,眼前的這位女子不過才十幾歲,玄濟道長為何會讓她一人前往辦事,難道這位姑娘武藝了得?仲天啟似乎不太敢想了。
“對了,天啟哥哥,等你傷好點,我讓爺爺教你武功,這樣就不會再弄一身的傷了。”風鈴兒甚是天真的說道,不時的雙腳還從小溪裡滑起一道水線。
仲天啟看著風鈴兒很是輕松的說話,似乎也想起來自己在天龍山裡輕松的狀態。不過,既已入市,便要學會成長。想要在亂世生存,沒有一身過人的本領肯定是不行的。想到風鈴兒從樹上飛身而下的功夫,不禁覺得自己以前只是坐井觀天,天下之大,自己的路真的才開始。
“爺爺他會教我功夫嗎?”仲天啟看著風鈴兒說道。
“會的,我去求爺爺。”風鈴兒似乎信心滿滿。
就這樣,兩人在這秀美的山川之中你一言我一語的徜徉著。
又過些日子,仲天啟的傷幾乎痊愈,只是這玄濟道長突然不知影蹤,隻留下風鈴兒每天給仲天啟換藥。
一日清晨,仲天啟起身只看到風鈴兒,便上前問道:“鈴兒,這幾日為何沒見著爺爺?”
“天啟哥哥,爺爺說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他讓我看著你就可以了。他說去別處采些藥,等回來會教你功夫的。我可是求了他好久呢。”風鈴兒回話道。
“是嘛,太好了。可是爺爺什麽時候回來呢?”仲天啟一陣歡喜,可是又感覺沒底。
風鈴兒也一下子被問住了。
“爺爺沒告訴我什麽時候回來,不過,我相信會很快的。天啟哥哥你放心吧。”風鈴兒趕忙又回道。
仲天啟怕要等很久,而自己又很急的想下山。
“天啟哥哥,我爺爺的功夫比二爺爺、三爺爺的都好。你學了以後就再也不用怕受傷啦。”風鈴兒用略帶自傲的語氣說道。
她口中提到的“二爺爺、三爺爺”就是逍遙道長和太白道長,即玄極和玄真。
仲天啟也猜到了應該是另外兩個屋的前輩,可是從來沒見到過人。
就在風鈴兒說完話,在林間突然傳來一陣質問聲:“鈴兒你這丫頭片子,什麽時候你二爺爺的功夫不如你爺爺的,不準跟外人瞎說,傳出去不好聽,不好聽。”
就在仲天啟一陣迷惑之際,只見風鈴兒跳了起來“二爺爺回來啦,二爺爺回來啦。”
就在風鈴兒叫喊之時,只見遠處一個身影在林間穿梭,不一會兒的功夫走到了仲天啟和風鈴兒面前。
“你這個壞丫頭,看你二爺爺給你帶了什麽好東西。”逍遙道長一手拎著一袋糖果,一手摸著風鈴兒的頭,腰裡還掛著個沉甸甸的葫蘆,明顯是打滿了酒。
“謝謝二爺爺,謝謝二爺爺。”風鈴兒拿著糖果蹦蹦跳跳。
“吃了爺爺的糖果,下次可不準胡說了,二爺爺功夫可大著呢。”逍遙道長的言語似乎也充滿了孩提氣息。
風鈴兒似乎沒聽進去,拿出一塊糖果就遞給了仲天啟“天啟哥哥,你嘗嘗,二爺爺的糖果比功夫好。”
此時,仲天啟還有些錯愕,接過糖正準備往嘴裡塞,突然,被一片樹葉給兜住了,一把又被逍遙道長給抓到手裡了。
“小子,糖果又沒說給你吃。你倒不客氣喲。”逍遙道長用一片樹葉搶回了一顆糖果。
風鈴兒看到此景立刻不幹了,“二爺爺,鈴兒不喜歡你了。你功夫不好,糖果也不好。”
這話說的逍遙道長一時語塞……
“糖……糖果哪裡不好了,功夫、功夫也比你爺爺好。”逍遙道長有點結巴的說道。
“二爺爺你騙人,糖果好才怪,天啟哥哥都不想吃,功夫也不好,我只相信爺爺教的功夫。”風鈴兒鼓著嘴說道。
逍遙道長如此逍遙,竟也鬥不過一個小丫頭……
“小子,張嘴!”逍遙道長看著仲天啟語氣衝衝的說道。
仲天啟一時沒反應過來,隻“啊”的一聲。就在這一瞬之間,一顆糖果“嗖”的一下彈進了仲天啟的嘴裡。
“好甜”仲天啟抿了一下嘴說道。
“丫頭,你看,他說甜。”逍遙道長頗為得意。
“那又怎樣?”風鈴兒還是很執拗。
“小丫頭,你二爺爺的功夫也厲害的很。”逍遙道長跟一個丫頭比也不能服輸。
“誰能證明?反正我是不信。”風鈴兒撅著嘴。
“好好好,不給你看看是不相信了。”逍遙道長言罷,飛身躍起在這山林之間耍了一套功夫,猶如行雲流水,高深莫測,看得仲天啟目瞪口呆。不過,這個風鈴兒倒沒領情。
“二爺爺,二爺爺,你的功夫我沒興趣看,我跟我爺爺學……”說完便拎起糖果往屋裡走。
氣的逍遙道長上躥下跳。
“丫頭,你別走,你二爺爺再給你耍一套。”逍遙道長跳起來說道。
“我不看了,天啟哥哥,我們回屋,等爺爺回來教你厲害的功夫。”風鈴兒拉起仲天啟的手拽著仲天啟往屋裡走。
“前輩,回見。”仲天啟轉過身給玄極點了下頭。
此時的逍遙道長很無助,再和一個姑娘的“鬥爭”中敗下陣來,這在江湖中也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丫頭,你二爺爺的功夫好的很,不看拉倒。”逍遙道長跳起來喊道。
“反正也沒有人願意學。”風鈴兒嘀咕了一聲,顯然又被她二爺爺聽到了。
“怎就沒人學,想學的人可多著呢,是你二爺爺沒教。”逍遙道長立馬辯解道。
風鈴兒停下腳步,看著仲天啟,“天啟哥哥我問你,你願意學爺爺的功夫還是二爺爺的?”
仲天啟心想能學到功夫就可以了。可是怕風鈴兒不高興就支支吾吾的回道:“學……學爺爺的。”
“對吧,二爺爺你看,天啟哥哥也不願意學你的功夫。”風鈴兒拉起仲天啟回屋裡了。
屋外留著逍遙道長一個人沒落神傷,不知他此刻心中滋味如何。
日到中午,仲天啟一人在溪水邊淘米,只見遠處逍遙道長湊近了來。
“小子,你竟然不願意學我的功夫。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學學不著嗎?”逍遙道長巧言悄聲的質問道。
“唔……前輩,鈴兒已經跟她爺爺說好了,讓我跟她爺爺學。”仲天啟就跟見著自己爺爺似的乖巧的回起話。
“我是她二爺爺,也是她爺爺。要不你求我,你跟我學。”逍遙道長蹲下看著仲天啟問道。
仲天啟看了看眼前這個老頭,想了想鈴兒,覺得似有不妥,“算了,還是等鈴兒爺爺回來的。”
“咦……你這小子,太沒眼珠子了,你是不是不想求我,不想求我也行,只要你說我的功夫比那丫頭片子的爺爺好,我也教你。”逍遙道長想為自己正名的欲望是如此的迫切,迫切的有些可愛。
“這怎麽行,鈴兒說了她爺爺功夫最好,雖然我沒見過,但是我相信她。”仲天啟繼續淘米。
“你要是學了我的功夫,你就知道我的功夫好了,不信你試試。”逍遙道長似乎快沒了耐心。
仲天啟淘好米站起身準備往屋裡走,“前輩,你的功夫肯定也不錯,我相信的,誰好誰差不重要。”
“什麽?怎麽不重要?誰說不重要?很重要。你到底學不學?”逍遙道長沒了耐心了。
“還是別了,我怕鈴兒生氣……”仲天啟說完就往屋裡走起。
逍遙道長顯然不幹了,一把抓起仲天啟的手,一個起身就到了小溪的另一頭,一籃子米散落在地上。
屋裡的風鈴兒聽到聲音就跑了出來,看到逍遙道長抓著仲天啟往自家地界走,隨即大喊道:“二爺爺,你幹嘛,趕緊放了我天啟哥哥。”
逍遙道人頭也不回的喊道:“他要跟我學功夫了,不跟你爺爺學了。”
仲天啟聽到此處趕忙扭頭回道:“鈴兒,不是這樣的,我說了不學的,我已經說了要跟爺爺學的。”
“天啟哥哥,我相信你。”風鈴兒回道。
此時,這個丫頭的計劃達成了,從一開始悲憫道長就沒答應要教仲天啟功夫,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如此有心思,竟這樣不著心思的騙得逍道長遙教仲天啟功夫。
“天啟哥哥,我二爺爺功夫雖然沒有我爺爺功夫好,你不妨先湊合學看看,到時也可以比對比對,好讓二爺爺徹底死心。”風鈴兒又刺激了一下逍遙道長。
此時逍遙道長的內心只有一個心思“一定要把這小子給教會,好讓他給自己一個公道。”
逍遙道長有兩大獨門絕學:幻影劍、囚龍掌。這一身逍遙,除了酒就是這行遍天下都不怕的獨門絕技了,憑此絕技可遊散於江湖之間,行走於八荒之隙。
接下來幾日,仲天啟總算領略到了何為上乘武學,逍遙道長結合仲天啟的資質傳授了“囚龍掌”,囚龍掌總共分為八式,每式又分兩種掌法,每種掌法還能與不同招式結合,這樣下來,一套“囚龍掌”可根據所習者武學資質打出千百種變化,造詣越深者打出的掌法威力越大。
仲天啟一直以來就對武學癡迷,只是無人指點傳授,雖說在天龍山中得了高錦一些傳授,可如若要獨自行走江湖,那所學可真算是杯水車薪了。如今,仲天啟得到逍遙道長的真傳,武藝精進只在朝夕之間。
三日之間,仲天啟已將這八式囚龍掌熟練於心,且能根據自己的悟性打出不同的變化,此景也頗令逍遙道長驚奇。
“小子,沒看出來,你學的倒挺快。接下來別忘了給我評評,就說說到底是誰的武功高。千萬別忘了。 這幾日山中也夠悶的,我得下山轉轉。”話音剛落,逍遙道長就消失在仲天啟眼前。
仲天啟有幸得到如此武學和高人傳授,心中感激之情難以言表,他面向逍遙道長消失的方面跪地叩謝:“前輩,天啟有幸得您傳授武藝,不甚感激。天啟在此拜謝……”
這時,風鈴兒走到了仲天啟的身邊,看著仲天啟說道:“天啟哥哥,你學得我二爺爺的功夫,以後出了山,應該不會再有人能欺負的了你了。”
此時的仲天啟終於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風鈴兒在幫助他。
“多謝鈴兒姑娘。”仲天啟看著風鈴兒作揖謝道。
風鈴兒看到此景“哈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就跑走了。
山中光景在這夏末是如此之美,早晨有清爽的晨曦,晌午有微涼的風氣,旁晚有纖細的晚霞。太虛觀與這山中景色融為一體,好比畫卷中的風景、似乎也看不出什麽破綻。
仲天啟在山中一呆已過半月,憐憫道長出山采藥自今未歸,山中隻留下了風鈴兒和仲天啟兩人。這日,仲天啟收拾好了行李計劃下山,去HD與秦羽會合。不過,在下山之前,他打算去一下逍遙道人的住處拜別一下他的“師父”。
當他走到木屋前,只見滿地的落葉,心想這位教授自己武藝的“師父”應該不在木屋,可還是走到門前敲了三聲門,確實無人應答。一陣風過,吹起門前落葉,只見門角處擺放著一壇酒、酒壇已落滿灰塵,明顯是放置許久了,可壇身卻隱約印有文字,仲天啟屈身湊近一看,“南國燕雀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