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亮酒吧案”案發第二天,晚上八點。
濱江市豐田區刑偵支隊會議室。燈光通明。紫月亮酒吧案情分析會。諾大的辦公桌已坐滿,交頭接耳小聲討論著。只有兩個支隊長沒到。
陳格和孟超走進警隊時用,用眼睛余光掃了一遍。發現除了法醫於慧還沒到。其余警員都到齊了。
“大家白天都辛苦了,不知道調查取證怎麽樣了,今晚匯總一下。大家捋捋思路,看看有什麽突破。郭欣匯總情況,你來說吧”。陳格也沒睡好,嗓子有點乾。
白天,市局領導來電話,指示盡快破案。因為案發當晚圍觀群眾較多,已經傳到網上,市裡輿論壓力大等等。
“據昨晚報案者林傑所說,她見過凶手。具體詳情是:當晚她和徐薇薇及朋友酒吧玩的很嗨,半途徐薇薇出來透氣。由於時間長了,沒發現徐薇薇再進來。於是她出來尋找,看見一黑一白兩個人在酒吧胡同。她怕閨蜜受欺負,還拉了凶手一下。凶手回頭衝著她還笑了一下,不過由於看到的過於恐怖,以至於被嚇暈。據她描述,凶手面部慘白慘白的,牙齒尖尖的,類似於黑白無常裡面的白無常,半夜抓人的那種。或者西方的吸血鬼吸血之類的。所以被嚇暈。對了,據她回憶凶手穿的好像是黑色棒球帽衫,帶帽子的那種。”
“大概是有人聽到林傑尖叫,過來發現林傑暈倒。弄醒她以後,她發現閨蜜徐薇薇一直一動不動,她去晃了一下,結果死者徐薇薇直接撲倒,這時她發現徐薇薇已經沒了呼吸。她這才報的案。這是報案者筆錄,看大家還有什麽發現。”郭欣總結說。
“也許凶手故意戴的嚇人面具,晚上作案吧。還有徐薇薇全程一動沒動嗎?”副隊孟超問。
“這種情況我也考慮過,我也問過郭欣。她說絕對不是面具,具體是什麽,她也說不上來。”郭欣解釋說。
“孟超,白天監控錄像調取怎麽樣?有什麽發現?”陳格問。
“大家看投影機,反覆調取監控錄像顯示。案發時間前後,確實有一個穿黑色棒球帽衫的人,出現在紫月亮酒吧附近。只是晚上太黑,監控不清楚。那個人面部確實非常白,個子挺高的。我還是傾向於凶手戴著面具作案。監控已經拿到市局進行銳化處理。看看有發現沒有。”孟超說。
“現已確定,死者,徐薇薇,年齡25歲。榆錢村人。現時新美甲店的雇員,紫月亮酒吧常客,是個新潮女性。由於愛慕虛榮,又是外地打工人員,接觸社會人員較雜,頗不受店裡其他店員待見。實際情況是:由於收入低微且虛榮,時常做些皮肉生意,補貼花銷。已經通知死者家裡人來認屍。但…特殊情況是,據榆錢村派出所警員探訪,死者徐薇薇家裡,現只有一個80多歲的老奶奶,目前臥病在床。無法前來認屍。”郭欣總結道。
“死者家裡其他人呢?”陳格眉頭一皺。
“據榆錢村派出所探訪和大數據調查,死者徐薇薇父母多年前就已離婚,也由於死者放浪形骸,早已經不再聯系。目前情況就這些,其父母去向正在調查走訪。”郭欣補充道。
“現場調查:死者徐薇薇死亡時間,昨晚10:15分。死者現場沒有打鬥痕跡,現場腳印雜亂,已無法取證。死者死亡原因:死者沒有發現其他外傷,目前推測應該是用酒精麻醉後,某種藥物注射致死。還有,死者下腹部貼有一張符籙,具體什麽意思,還有待考證調查。
至於是什麽藥物導致死者…。”郭欣目光搜索法醫於慧。 “是氰化鉀和肌肉麻痹劑。還有…”法醫於慧推門進來說道。
“陳隊,你來法醫解剖室一下,又有個新發現。”法醫於慧說完又開門準備出去。
“你…你在這裡說嘛!到底是什麽?開會呢。”陳格無奈。
“和你說不清楚,你來了就知道了。還有一個人…。”於慧說完開門又出去。霸道且凶悍。
……
刑偵支隊法醫室。
陳格和於慧推門進去的時候,法醫室內居然還有一個人。一個男人。正附身在死者徐薇薇的頭部檢查什麽。
陳格歪頭看向於慧,目光意味深長。
這個麻辣女法醫向來眼高於頂,居然法醫室私會男人?並且毫不避諱。陳格來了興趣。
“來,陳格,給你介紹一下,我大學師弟,明知,許明知。”於慧坦然道。
“許明知?你是許明知?犯罪心理學專家許明知?”陳格大吃一驚。
“不敢當。陳隊大名也是如雷貫耳。幸會。”許明知淡淡的微笑道。
“喂!怎麽?你們認識?”於慧也大吃一驚。
“不認識,只是聞名已久。今天是頭一次相見。歡迎來警隊指導工作。”陳格伸出手,淡淡的微笑道。
“等等,等等。明知,你調警隊來了嗎?我怎麽沒聽你提過呢?”於慧被說懵了。
“於姐,忘記和你說了。這就是我們的顧問,許…明知顧問。明知故問?有意思。”陳格伸出手,說完笑了。
“什麽明知故問?還多此一舉呢!什麽亂七八糟的?陳格你說。”於慧急忙大聲說道。看樣子麻辣女法醫要發飆了。
“於姐,你別急,聽我說。他就是市局請來協助我們破案的顧問,犯罪心理學顧問,犯罪心理側寫專家。市局張局特意囑咐過的專家。我只是沒想到許顧問這麽快來,並且還是晚上。”陳格笑著急忙解釋。
不然老虎發飆,可不是好玩的。
“我今天不是來報到的,我準備過兩天再來報到呢。今天只是想先來看看師姐,沒想到撞上案子了,一時來了興趣,看了看屍體。陳隊,你不介意吧。”許明知抬頭,指著屍體真誠歉意道。
“知道來看師姐,算你有良心。”於慧感動道。
她知道這個師弟也是一個眼高於頂的人,不但家境特殊,還是一群法醫師兄弟裡最聰明,也是最有前途的一個。
於慧頗為欣賞地,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一個精明強乾,心思縝密。一個儒雅俊逸,聰明絕頂。都是警界傳奇一般的人物。
“明知顧問?確實有意思。”於慧會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