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江市,夜晚,霓虹閃耀。
紫月亮酒吧人聲鼎沸,熱鬧非常。
酒吧門打開,一夥人醉熏熏衝出。其中一名打扮入時的女郎,穿著高跟鞋,分開眾人踉踉蹌蹌走在前面。下到台階下面險些跌倒。
站穩以後,不知是否尿急還是找人。順著酒吧旁邊胡同走去。昏暗的燈光下,胡同裡面有些黑。她打開手機,開了手電筒模式。向裡面照去。隱約看見胡同深處似乎有人,一黑一白一男一女兩個。
她嘴巴裡面急忙喊著:“薇薇!薇薇,是你嗎?你們在幹什麽呢?裡面太黑,別嚇我,你快回來,大家等著你呢。”
裡面的高個男人似乎一愣。抱著女人的手臂放開。又似乎不舍。最終放開。
這時林傑已經走到他們面前。男的穿的是棒球帽衫,帽子戴在頭上,背朝著她。
“你幹什麽,放下薇薇。你個混蛋!”伸手抓住那個男人手臂。
男人甩手回頭。
微弱的手機手電筒照射下。一張慘白慘白的臉,血紅的眼,血紅的嘴唇。仿佛地獄裡面的白無常。
白無常猙獰一笑,牙齒更白,舌頭血紅,似乎還帶著血絲。
林傑嚇的一聲尖叫,隻覺得天旋地轉,暈倒在地。
奇怪的是她的朋友薇薇一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濱江市豐田區刑警隊。
夜裡,10:25分,報警電話響起。值班刑警趙岩接起來電話,只聽到裡面一個驚恐且焦急的聲音傳出:“救命!救命!殺人啦!薇薇死啦。”
“你別著急,慢慢說,誰死了,什麽?薇薇。什麽地方?好,紫月亮酒吧。我們馬上到。”趙岩掛斷電話,急忙通知隊裡出警。然後掏出手機給刑偵隊長陳格打電話。
陳格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從市局開完會,開車準備回家。
“什麽地方?好,紫月亮。嗯,不算遠,我馬上過去。”剛要掛掉手機,突然有想起一件事情。
“小趙,市局說給咱請的協助辦案,犯罪心理學專家到了沒有?”陳格說。
“犯罪心理專家?男的女的?沒看到。你再問問法醫於姐吧。嗯,我到了,一會你到了一塊再說。”小趙到現場了,掛了。
陳格到達案發現場的時候,隊裡出警員都到了。
紫月亮酒吧右側胡同。燈光通明。
穿過警用隔離帶,看見法醫於慧正在檢查一名女性死者,技術對在拍照。副隊長孟超正在盤問一個年輕女孩。
那女孩看樣子好像是嚇壞了,臉色慘白,聲音哆嗦。陳格走過去的時候。孟超向旁邊擺擺手,應該問完了,女孩讓女警帶一邊安慰,做筆錄去了。
“什麽情況?那女孩報的案?怎麽嚇成那樣?現場也不血腥啊。”陳格問。
“女孩說,她是看見鬼了,黑白無常的那種,白無常。”孟超搖搖頭。
“一看就知道經常出入夜店的主,還見鬼了。也對,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常走夜道,見鬼正常。”陳格笑著開玩笑。
陳格本沒在意。以為普通凶殺案。
他的想法是,夜店旁邊的黑胡同,本就是非之地,爭風吃醋,打架鬥毆,應該是常有的事。
但後來的發展,大大超出他的預料。
正在準備再問什麽。那邊法醫於姐擺手喊他。
“怎麽啦?於姐,有什麽不對嗎?”陳格走過去。
女性死者,穿著時髦。斜著撲倒在地。身邊沒有血跡,
但樣子有些怪異,身體手臂姿勢過於僵硬。 “嗯,有點不尋常。你看陳隊,脖頸處有針眼。應該是中毒死亡。”法醫於姐皺著眉頭。
順著於姐的手,撥開死者頭髮,脖頸處確實有針眼,有些紅腫。
陳格用戴著手套的手,向死者脖頸按去。拿回來的手,放在鼻子前端聞了聞。
“嗯,好像不是麻醉劑。吸毒?嗎啡針劑嗎?”陳格問。
“陳大隊長,你好好想想,吸毒有打這的嗎?”於慧揶揄道。
“嗯,再說針眼也偏後。應該是從後面襲擊打的。能確定打的是什麽嗎?於姐”陳格抬頭問道。
“目前,還確定不了。得回去做屍檢。”於姐說。
“那好。反正也這麽晚了。於姐辛苦,屍體運回隊裡吧。黑燈瞎火的。”陳格招呼別人。
“你不檢查了?你沒…”於慧眉毛挑起。
“發現了,姿勢很奇怪,有些僵硬,應該是和針劑藥物有關。”陳格漫不經心的說道。
“還有呢…”於慧再問。
“也看到了,下腹部好像貼有一張符籙。報案那個女孩說看見黑白無常了,有意思了這案子。”陳格故作輕松的說。
“你相信她說的?鬼吹燈?還是鬼畫符?”於慧還想揶揄兩句。
“噓,我相信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圍觀的人很多,已經有人用手機在拍照了。如果你不想這案子明天上頭條的話,咱們抓緊收隊。”陳格故作神秘地說。
“你說黑白無常?你知道…。”於慧還想再說
“我不知道,只有鬼知道。半夜子時了,大姐。黑也無常,白也無常嘛。”陳格笑了。
於慧也笑了。大聲說道:“大家夥,隊長說了,技術勘察完了,收隊,那咱們就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