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確認李政已經離開之後,我拿起了桌面上面那份國寶失蹤案的證物報告書,而錢偉傑就也拿起了我放在椅子的屍檢報告。
那知道我才剛翻了兩頁,錢偉傑就在那邊大喊了起來。
“哈哈…我終於知道那個趙斌高是怎麽死的,原來如此簡單。”
我聽他這麽說,也是連忙靠了過去問道:“錢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有用的線索?”
錢偉傑也沒有藏著掖著,指著報告書就說道:“你看一下報告書這邊給出血紅細胞的含量,是不是已經完全超過了我們人體正常情況下的指標,而且下面記載的那個現場血液也是遠遠高於正常人,這些證據都足以表面死者是死亡原因就是死於失血過多。如果我們之前拿到這份報告,那麽早上的推斷可能就更合理了。對了,話說你不是在車上就看過嗎?怎麽不見你在哪裡發表一下意見,難道是你沒看明白這裡面的意思嗎?”
我沒想到錢偉傑居然這麽快就察覺出自己學識上的問題,只能尬尷的撓了撓頭:“那個…我這不是沒有學過這方面的知識嘛,所以之前在車上才會想喊隊長教一下,後面給你打斷了,也就不好意思繼續問下去。不過你放心,我後面會盡快把這方面的知識補上,絕對不會拖大家後腿。”
“沒事,這不認識很正常,而且我記得報告書後面都會有一個簡易的說明,不會用到這方面太多的一個知識,畢竟我們邢警隊裡面也不是全都會這個方面的知識。不過我個人建議還是學一下,我之前也是在隊長的建議下才去學習,反正也不需要你學習專業知識。只是你有這麽一個了解的話,也會提升你破案時候的方向。”
“這…我知道了,剛好我那個宿舍也有兩個法醫部的宿友。”
“那挺好啊!這可利於你學習法醫的一些基礎知識。”
“對了,既然說起宿舍,那我剛好有個事情想問下你,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幫忙解答一下?”
“沒有問題,你說吧!”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只是我很好奇我為什麽會給安排進法醫部的宿舍?我可是聽我那兩個宿友說過,我們刑警隊也是有一些專門屬於我們隊裡的宿舍?”
“哦…原來你問這個問題啊…”
我看著錢偉傑的表情是越發的複雜,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一樣。
“我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如果是的話,錢哥你不用勉強回答的。”
錢偉傑聽到我這麽說,也是看了我幾眼,然後重重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你這個問題也算不上什麽秘密,只是我本身也不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過關於你去到法醫部宿舍的事情,我還是知道那麽一點。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話,那麽我可以告訴你我知道的一切。”
“那麽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過我還是得再跟你聲明一下:我現在所知道的一切都來源於其他途徑,只能給你作為一個參考,所以你也莫要大過放在心上啊!其實你去到法醫部那邊住宿是隊長的意思,而且這還是隊長親自交代下來。至於是為了什麽,我在這也做了一個大膽的推斷,滿不滿意就看你怎麽想了?隊長或許是想讓你通過和同宿舍的人,做一個同齡人的交流,從而盡快熟悉離開部隊之後的生活。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希望你通過和這些法醫部的人學習一些關於法醫的知識。不過無論是那種情況都好,隊長的出發點應該也是為了你好。
” “嗯…或許真的如同錢哥你說的那樣吧!隊長是真心希望我學習更多的知識,就如同我剛來之時他給予我的刑法書一樣。只是…真的是我們想的那樣嗎?”
“臭小子,就不要老是想這些有的沒的,還是好好看下這裡描述的案件線索。”
錢偉傑說完之後,就把屍檢報告書的最後一頁翻了出來,然後遞給了我。
屍檢報告的最後一頁上面是這麽描述死者的死亡原因:死者死於流血過多,而且地面上的血液量已經達到了人體的百分之三十,死亡時間為早上六點五十一分,致命傷口是胸口的那個傷口。雖然傷口附近有大量的火藥殘留,但在胸口靠肺的位置,我們通過解刨卻發現一道很細微的傷口。而導致死者死亡的主要流血位置,也是因為肺部的這個傷口沒有及時處理,根據以上的條件,基本我們可以判定死者正在死亡原因就是這個類似於刀傷的傷口,而不是他表面的那層火藥和子彈傷口。至於死者身上的那發子彈傷痕,我們經過解刨也是證實了那只是一顆彈殼造成,死者屍體根本就沒有子彈頭存在。
我看到這裡,也終於是明白為什麽之前就感覺那個傷口的深度不夠深,原來那顆子彈傷痕只是一個彈殼製造而成,只是為了掩飾那個刀痕罷了。
不過根據這些線索,我也是推斷出來了凶手的作案手法了,無非就是先通過使用某些利器手段刺傷死者的肺部,然後在現場製造一個中彈傷亡的效果,最後再讓死者慢慢流血而亡。
不過現場的幾樣證物又是該做一個怎樣的解釋。
於是我抱著這個懷疑,和錢偉傑說起來自己的推理。
錢偉傑也是很快回道:“其實你的這個想法和我不某而合,我也是這樣認為。至於現場的證物也不一定全都有價值,最大可能就先排除了貓毛和纖維這兩個點。凶手應該是先捅了死者一刀,然後通過使用現場的那個彈簧機械把子彈殼射進了凶手的體內,最後在把凶器從現場拿走,這就是凶手的殺人手法。”
“嗯…錢哥不要怪我直接,我倒是不認為前面這些證物會是無意義的證物,我甚至感覺這幾樣證物都會是凶手作案手法需要用到,再不然也是蛛絲馬跡,但具體怎麽使用我就不知道了。而且對於錢哥你的那個推斷,我這裡有一些東西想問一下你,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錢偉傑聽我這麽說也是連連擺手說道:“沒事沒事,你錢哥我可不是小氣的人,而且有意見是很平常的事情,畢竟大家現在都是處於猜測的狀態,沒有什麽不好說得。”
於是我向他問道:“既然錢哥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真問了?”
錢偉傑不耐煩道:“你怎麽這麽囉嗦啊,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部隊出來的人,反正你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別別別…我現在就說。那個錢哥你有沒有發現我之前提出過的那團貓毛,之前隊長雖然否認了我的那個推理,但貓毛這事件上面可是沒有完全否認,就算那一團貓毛可能是別人帶來,但你一團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的貓毛出現在現場,這意味著什麽啊?”
“意味著什麽?而且現在不是有這份報告書了嗎?也從側面說明死者是死於刀傷,你為什麽要糾結那團不是證據的貓毛?”
“錢哥,你先聽我說啊。正如之前隊長說的,貓毛不是自然掉落在現場,那麽就是別人帶過來的。既然是別人帶來的,而現場除了我們這幫警務人員,那麽就只有一個人靠近了那個案發現場,這個人或許會是本次破案的關鍵。”
我這麽一說,錢偉傑也是明白了什麽,在哪裡點頭說道:“我終於明白你的意思了。而且要是這麽說起來的話,之前隊長也有叫我去跟蹤他。可是我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麽異常動作,最多就是回去的路上老是跑雜貨鋪。”
我聽到他這麽說,心裡不禁一個咯噔,那個人為什麽需要多次跑到雜貨鋪那邊,難道是去買什麽很稀有的東西嗎?
於是我抱著這個疑惑向錢偉傑問道:“那麽錢哥你知道他跑去小賣部買什麽東西嗎?”
“其實說起來也挺怪, 他買的不是什麽稀有的東西,就是漂白水這種東西。不過你也知道,這玩意雖然不是什麽稀有之物,但那刺鼻的味道也是讓不少人覺得惡心,所以他找了五家才找到。”
“糟了!這事情你有沒有跟隊長報告啊,可能他買漂白水是想掩飾什麽東西?”
“哈…臭小子,你是不是有點想太多了!你要知道那個…那個趙斌高可不僅僅買了漂白水,還買了不少的洗衣粉,這應該就是用來打掃家裡的衛生罷了。”
我看他那種態度,我就知道這事情可能真出事,要知道很多證物本身就是很脆弱得,我只能繼續勸說道:“不管是不是,我們還是先把這事情報告給李政,不然可能就會讓那個趙斌高銷毀掉證據了。”
那知道我這話剛說出口,錢偉傑的臉色就大變,眼神中更是給人一種慌張的感覺。
“這件事情會不會是你想的太多了,可能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這樣,他就是用來打掃自家的衛生。”
雖然我不清楚他為什麽要這樣說,但我還是反駁道:“錢哥,你這說法根本就不可信,要知道他才剛做完口供,而且我記得他當時錄完口供之後,那個臉色也是寫滿了緊張和擔憂,斷不可能會買這些清潔東西打掃自家衛生。”
(斷了兩天的章十分抱歉,最近卡文卡的厲害,改了好幾回那個內容。不過也不用擔心,這個星期我會補上少的那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