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畫面出現之時,我整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心裡更是有無數的問號。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吹開濃霧的人會是他,按照我們之前的推斷,他不是應該是作案的嫌疑人嗎?
此時的歐陽武峰也是一臉得意的對著我說道:“小老弟,是不是很好奇他為什麽吹開濃霧,我可是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做啊。”
雖然他的語氣和表情看起來有點欠揍的感覺,但我內心的確很好奇,為什麽他要拿風扇驅散那片濃霧?難道李政和我們都失算了,那個趙斌高根本就和這案子無關。
我抱著滿腹疑惑,開口向他問道:“到底是因為什麽?”
“嘻嘻…其實你只有仔細的想一下當時的場景就明白了。”
“場景?什麽場景?你該不會說的是之前你故意停留的那幾個場景吧!可是我還真沒發現那幾個場景有什麽大問題啊?”
歐陽武峰聽到我這麽說,笑容也是越發的燦爛了起來,拍著我的肩膀就說道:“哎呀,小老弟你還是太年輕了,你回憶一下前面的那個開頭場景不就知道了。”
“開頭場景?開頭場景沒有什麽東西啊,就很平常的人群進出,頂多就加上一點保…”
我該說到這裡,忽然就想到了他之前的話是什麽意思了:“你說的該不會是保安吧?因為犯罪嫌疑人害怕保安發現他,所以就吹開了濃煙,然後…然後…”
而就在我不知道然後後面該說什麽的時候,錢偉傑補上了這麽一句:“然後通過這個辦法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最後達成逃走的路線。”
歐陽武峰聽完我們兩人的這個說法以後,也是大笑著回道:“就是這個意思。犯罪嫌疑人從一開始就準備好了風扇就是為了吸引安保人員的注意力,而且在後面的畫面中我們也能發現他把風扇遞給了最近的安保人員,然後就推著清潔車離開了案發現場。不過這些也只是我們做出的一個推斷,至於真相是不是這樣我就不清楚了,畢竟他已經從活人變成了一位死人。對了,隊長你要不要也給出一個答案?”
李政沒有拒絕,也是直接給出了一個不同於我們的推斷,並且狠狠的擊碎了我們三人的信心。
“嗯,我的確有一個不同於你們的推理答案,就是不知道你們想不想聽一下?”
我剛想說話,歐陽武峰就搶先一步說道:“不愧是隊長,想的居然和我們不一樣,只是隊長你要不要先看一下後面的內容在做出一個判定啊?”
李政搖頭說道:“不用了,犯罪分子的作案說法已經很明顯了,而且我也教過你吧,歐陽武峰。我之前和你說過,我們推理案件的幾個三要素你還記得嗎?”
李政此話一出,歐陽武峰也是低拉下頭說道:“知道,分別是掌握的證據,犯罪嫌疑人的動機,還有整個案件自身的范圍。”
“所以你真的掌握住了這三要素了嗎?我就以這個案件再一次教育你該怎麽推理,又是該往那一個方向去推理。我們三要素的第一點是什麽?那就是證據。而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除了視頻那些,我們還有什麽有用的線索?那就是我手上的這份報告,也是你剛剛遞交到我手上的線索。而且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如果能早發現這麽一點,那麽本次的國寶失蹤案就早該結束了。”
李政對著歐陽武峰說完這段話之後,又扭頭看向我們說道:“當然我手上這份報告書還沒給到你們兩位身上,
你們兩個就用視頻中出現過的每一個東西作為一個證據來推理,這也是我們辦案者必須要具備的一點:思想延伸。” 我們三人也是各自開始思考起了對於本次案件的一些線索。
大概過了十五分鍾,歐陽武峰率先說道:“難道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我也是真夠愚蠢,居然沒有發現這麽一個點。”
李政很平淡的回道:“哦,你終於發現了關鍵詞了嗎?”
歐陽武峰沒有回答,只是此時他的臉上滿是苦澀的表情,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心酸感。
“隊長,你…你已經發現這起案件的全部作案手法了嗎?”
李政點了點頭回道:“不是只有這起案件的手法,我連那件凶殺案的作案手法也掌握的差不多了。”
當李政這話一出,我能看到歐陽武峰握緊了拳頭,指甲都刺進了血肉裡面,身體更是止不住的微微一顫,好像在壓製著什麽一樣。
歐陽武峰深吸一口氣說道:“李隊長,我現在不想說這個案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李政搖頭說道:“我個人不是很情願回答你那些無關案子的問題。不過如果你真想從我這裡知道一些什麽的話,那麽你就問吧!但是我在這也要跟你說上這麽一句,我不確定自己到時候願不願意給你想要的答案。”
歐陽武峰搖了搖頭說道:“這方面無所謂,其實也算不上是很重要的事情,只是我內心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那麽我想問你的問題就是:你為什麽要分個一二隊,本來刑警隊就屬於你負責的,而且為什麽要讓我當二隊隊長,之前我和林偉濤兩個人不是和隊長你合作的好好得嘛?為什麽要向局長提出分隊這個要求,而且還提拔錢偉傑作為你的首要面對象,我不認為自己的能力比不過他,再說他現在已經要離開刑警一隊,為什麽不能回到原來的刑警隊?”
錢偉傑沒想到歐陽武峰會問這個問題,嘴巴微微張開,而且有幾次都插上一嘴,但最後他也只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就看著李政。
李政依舊保持那種冷冰冰的語氣說道:“你就是想問這個問題嗎?如果真的是你想問的問題,我只能說你太過幼稚了。我從來不會主動去提拔誰和誰,只是他的某些方面剛好適合我的後續工作,而且我也沒覺得他哪裡出現問題了。”
李政這話一出,錢偉傑激動的差點站了起來,幸好我及時把他拉了下來,不讓他做出突出的動作。
歐陽武峰也沒有急著和李政爭辯,只是苦笑著說道:“隊長你真的認為他合格嗎?我個人認為如果是我來做的話,會比他更好。”
“你是怎麽認為得,與我有什麽關系?而且就我做的那個決定,也是為了更好的利用刑警隊的所有人手,我不知道我的這個提議有什麽不好,再說你已經得到很多了。”
歐陽武峰聽到李政這話,也是若有所思道:“是啊!或許在很多人的眼中我得到了很多,畢竟現在的我好像是和隊長你站在同一個位置上面,但真的是這樣嗎?”
李政對於他的這番感歎沒有表現出什麽好的臉色, 依舊保持之前那種冷冰冰的態度說道:“你就是因為總是思考一些無意義的事情才會變成這個模樣。如果你能把心思都放在案件上面的話,也許現在的你就不會發現不了這麽簡單的問題。”
也不知道歐陽武峰是不是真的把李政的話聽進去,他低下了頭說道:“也許吧!既然隊長你也知道了凶手的犯案手法,那麽繼續留在這裡的我也有點多余了,所以沒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李政也沒有挽留他的意思,只是安慰他一句:也許現在的你還不能獨擋一面,但我相信未來的你會變得比現在優秀很多,也希望你的將來不會淪落到別人施舍吧!”
歐陽武峰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道:“嗯,我盡量吧!也希望不久的將來我可以堂堂正正的面對你。”
歐陽武峰說完這話之後,也揮手跟我們道別,而李政卻忽然扭頭向我們問道:“你們兩個需不需要我告訴你們答案?”
我和錢偉傑對視一眼之後,也是一起搖起了腦袋,錢偉傑更是在哪裡說道:“不需要,我會向那個歐陽武峰證明自己的優秀,也是想告訴他一件事情,隊長你沒有看錯我的存在。”
“那很好!既然你們都這麽有決心的話,就留在這裡看一下監控視頻和桌面上的資料,希望明天能有一個好的答案,至於我就先去和蔣鋒交接一下他現在做的事情。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差點就忘了。錢偉傑,等下你把那個大媽的電話號碼給我,我好安排她們兩個明天十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