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吳峰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狹異’的隊員,最喜歡四處晃蕩,作為組織中最特立獨行的人,沒人和他交朋友,他也沒打算和人交朋友,作為組織中的小透明,拿著組織的工錢和自己在外面送外賣賺的錢,資助著孤兒所裡面的孩子們。
唯一與他是舊相識的,那便是作為‘狹異’的老大‘武神’,‘武神’是個十分豪爽的人,與吳峰是兒時玩伴,‘武神’成為S級能力者,創辦‘狹異’,吳峰一直都是力挺,甚至還把自己一點一點存的錢全部給了‘武神’,‘武神’當初也邀請吳峰成為‘狹異’的二把手,可是吳峰以“如果這樣的話我就不能逍遙快活了!”為由,讓‘武神’給了他一個最小最邊緣的偵察做,‘武神’明白吳峰的浪子心態,便也隻好答應了,並承諾“若是你到時候想幫我了,就直接過來吧。”吳峰沒有說話,只是給‘武神’看了看他和孤兒所的孩子們拍的照片。‘武神’笑了笑,拍了拍吳峰的肩,便離開了。
此後,吳峰一直都在工作,休息,和孩子們玩耍這三件事上來回忙碌著,吳峰也為此樂此不疲。正當吳峰以為這一生都會這麽快樂的度過時,一次變故,讓吳峰的性情大變。
那是一次全組織的大委托任務,目的是殲滅當時威脅到世界的最惡勢力‘傀’,盡管吳峰並不希望參與這場雙手沾滿鮮血的打鬥,但他明白,如果自己不出一份力,對抗‘傀’的,勝算便會少一分,所以吳峰還是出手了。
就當全組織耗時近半個月才幾乎清理完‘傀’的肆意猖獗時,吳峰抓住了一個意圖逃跑的‘傀’的成員。
吳峰抽著煙,看著眼前的男人,沒有說話。可這人卻突然說道:“軍用夾克,戰術褲,一身特種兵的樣子,你就是吳峰吧?”
吳峰起初一驚,因為自己作為組織的邊緣人物,本不可能有人注意到他,但隨後男人的一句話,將吳峰逼到了極點:“哈哈哈……你是不是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去看孩子們啦?哈哈哈,我們老大果然聰明啊,從外層人員開始一點一點摧毀,果然是最明知的選擇啊,就你這種小職位,就算去和組織匯報也不會有人搭理你吧!哈哈哈……再過不久,孩子們……嘭!哈哈哈……”男人說著說著開始狂笑,貌似很期待看眼前的吳峰表情崩壞,放了他,然後懇求他放過孩子們。可吳峰只是掐掉了煙,拿起手機打了通電話
“吳峰啊,怎麽了?”
“幫我個忙,馬上去救孩子們。”
“怎麽了?為什麽……”
“馬上,快去!”說完,吳峰便掛了電話。
男人十分不解,但還是狂笑著:“無奈嗎?無助嗎?要不要求求大爺我網開一面啊,哈哈哈……”可吳峰立刻掏出手槍頂著男人的額頭,問道:“你們老大,叫什麽,長什麽樣子,能力是什麽,說!”
男人覺得吳峰是在詐他,便不以為然。吳峰反手便在男人腿上開了一槍,大吼道:“md,給我說!”
男人怕了,將自己所知的一一吐露,拚命的求饒,吳峰此時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用槍柄向男人太陽穴猛揮,被趕來幫忙的組織成員拉住了。
吳峰見成員來了,立刻收槍向孤兒院跑去。可趕到那裡時,盡管已經看見‘武神’在全力救助,但還是有幾個孩子落在了‘傀’的手上,他們嘲笑著‘武神’的無能,嘲笑著他們在螳臂當車,嘲笑著他們所看到的一切,然後一刀,一個小孩應聲倒地。
那一瞬間,吳峰感覺自己內心的世界崩塌了,因為他預見了孤兒院的爆炸,所有人都會葬身火海,而自己的能力並不能改變什麽。他只是大聲的對‘武神’喊道:“開防護牆啊……開防護牆啊混蛋!”
‘武神’預料到吳峰看見了什麽,命令手下動用能力防護,僅僅一秒後,巨大的爆炸席卷了孤兒院,吳峰看著沒能救下的孩子們葬身火海,跪倒在地,失聲痛哭……
‘武神’明白吳峰與孩子們的羈絆,吳峰之所以能無拘無束的生活,絕大部分都來源與和孤兒院的孩子們的生活,這也奠定了吳峰的情緒注定會被孩子們牽動,孩子是他的生活支柱,可是如今孩子的死,可以說對吳峰來說是最大的噩耗,畢竟吳峰把他們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女對待。‘武神’沒有說話,蹲下來緊緊抱住吳峰,拍打著他的背,只希望他能冷靜下來,不要被這種事情擊垮,而吳峰這一次,哭的很像個孩子……
吳峰在此之後,讓‘武神’把他安排到了‘狹異’的二把手,並做為第二分隊管理著陳凌萱一行人,而吳峰還是一如既往的會把他們當做孩子們,也還是會有空就去孤兒院看看幸存下來的孩子們,盡管有些人已經不能再見,但吳峰還是悉心照料著剩下的孩子們。這也就是,吳峰最開始為什麽會討厭李嫻拿陳凌萱開玩笑的原因罷了。
忍流光在吳峰的攙扶下,慢慢地向庇護所的方向走去,忍流光看了看夜空,笑著說道:“已經很難有閑心看看這麽美的夜空了。”
吳峰抽了口煙,吐出的煙霧緩緩升起,隨著時間的推移,消逝。
“的確,這次,我們可要好好欣賞一番了。”
兩人坐在街邊的長椅上,喧鬧的街道貌似並不想這麽早安靜下來,伴著兩人的談笑聲,漸漸遠去。
第二天,陳凌萱起了個大早,看見身旁還在呼呼大睡的李嫻,沒有說話,小心翼翼的下床,走了出去。
而吳峰正好在廚房煮粥,見陳凌萱起來了,便問道:“凌萱,恢復的怎麽樣了?”
陳凌萱回答道:“恢復好了……對不起,隊長。”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是我沒經過準備就直接出發的,這次的問題全都在我。”
“隊長……”
“別自責了。對了,給小羅發個消息,這一天不見他也不曉得找個機會給我回個電話。”
陳凌萱點了點頭,便掏出手機給羅晉發了消息。
不久後,羅晉回了通電話。
“姐,黃總師這邊沒什麽問題,只是有兩個盯梢的眼線罷了。”
“盯梢的眼線?”
“我用幽靈偷聽的時候,他們好像說什麽是神父的吩咐什麽的……”
“好,你先不要輕舉妄動,繼續盯著,有情況直接發報告。”說完,陳凌萱便掛了電話。
吳峰看了看陳凌萱,發覺她臉色不太好,便問到:“怎麽,小羅那出了什麽問題?”
陳凌萱便把羅晉說的全部給吳峰複述了一遍,吳峰想了一會,說道:“神父這個人很難看透,能力呢……目前也並不明確,只知道他的能力強度在S左右。我認為,我們現在應該將全部委托推掉,專心解決‘渴欲’組織上。把黃總師叫過來,我們現在要商討對策。”
陳凌萱點了點頭,便向黃總師打了電話。
不久後,黃總師到達了庇護所。
黃總師起初還不以為然,直到看見了忍流光趁亂拍下的丁赫死黨慘死的視頻後,倒在沙發上,臉色慘白,默不作聲。
李嫻白了一眼黃總師,說:“呵,就這還做警察眼線?這種場景不應該很常見嗎?你怕不是膽小如鼠?”
黃總師依舊沒有說話,吳峰解釋道:“老黃是組織才進的新人,是無能力者,所以你就別陰陽他了……”
李嫻見吳峰出面,轉身回到房間,把門鎖了起來。
趙凝很顯然恢復的不錯,拍著胸脯說道:“放輕松,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神父嘛,我直接用土埋了他!”
忍流光聽完趙凝說的話後,懟道:“別硬撐了,你什麽時候把和尚打敗了,再說埋神父吧……”
趙凝很顯然回想起了和尚的能力,使勁的搖著頭:“不了不了,誰會想和一個銅牆鐵壁打架,算了算了。”
陳凌萱很顯然一直在思考問題,這時羅晉也打探完情報回來了。
“神父,貌似在什麽苦難教堂裡面工作,而且平常並沒有什麽殺人的活動,只是半夜總會聽見教堂旁的巷子裡面會有人發瘋似的狂笑。 ”羅晉通過打探,把已知的情報告訴了眾人。
黃總師此時也冷靜下來了,說道:“總局裡面也查過,苦難教堂這個地方很古怪,但是信息所需要的權限太高,以我的官職並不能看……”
“碎屍案,焚屍案……看來你們上級想要隱藏的新聞還不少呢。”李嫻打開房門,打斷了黃總師說話,手上捧著一個小型筆記本,上面有著警署的隱秘案件。
吳峰接過筆記本仔細端詳著案件報告,很難找到頭緒,不斷的思考著:難道神父有心理病態?瘋子……又或者多重人格?靠,思考這種問題真讓人頭大……如果他是多重人格,那會不會不同的人格會有不同的能力?
吳峰不斷的思考著,陳凌萱說了一句話,給了吳峰很大的啟發:“其實這一切都是幌子吧……掩蓋他利用能力殺人?”
“的確有可能,但他也有可能是個心理病態。畢竟我第一次與他見面時和之後救忍流光的那次,兩次的態度完全不同,甚至有些瘋狂。”吳峰從沙發上起來,給‘武神’打了個電話。
“喂,是我,借我個人。”
“誰?你直接說。”
“被關在禁閉室的瘋子‘天卦’孫乾安。”
“你瘋了!把他放出來?你也知道他的能力……”
“沒人比我更清楚他的能力,我相信他,我有理由讓他出手相助。”
“好吧……那我把和尚也派過去,正好也能壓著瘋子。”
“好的,那謝謝老哥了。”說完,吳峰便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