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為首的大哥見此情形直接衝上前去,黑色夾克的大哥抬手一掌便是一道氣波,而陳嵐好像可以看見這無形的氣波一樣,側身躲開後直接衝了上去。
但另一個穿白大褂的好像會空間穿梭,直接在陳嵐面前劃開一道虛空裂口,裡面鑽出來的手拿著一把手槍指著陳嵐,子彈出膛的刹那被陳嵐一個扭頭躲過,子彈還打傷了身後準備動手的小弟。
黑夾克男人大聲罵道:“丁赫,你丫的對我有意見直說,別找這種理由偷襲我小弟!”
而丁赫在虛空間穿梭拖延陳嵐的時間,還隨口回道:“md,顧隆,我也不是有意的,再者說,我們不應該一起合力解決這個娘們兒嗎?”
顧隆沒有回答,則是對身後的小弟們說:“你們先撤,今天的火拚取消,這裡我們處理!”說完,便抬手助陣丁赫。
兩人的配合雖不算完美,但也是有所合作,顧隆負責干擾視線,丁赫負責主攻,將陳嵐壓的步步後退。
陳嵐雖然在後退,但顧隆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眼前的女人並沒有動真格的,甚至對這次交手還感到十分開心,甚至意圖從中學習到些什麽。想著想著,顧隆穿梭的手被陳嵐抓住,一把被拽到了陳嵐面前,而丁赫這時剛打出氣波,顧隆剛好背接下了這一個氣波,口噴鮮血飛了出去。
丁赫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能力,卻能將他們兩個能力者壓在下遊。
顧隆卻並沒有想那麽多,破口大罵:“他媽的丁赫,你要是和我聯手也就罷了,你這偷襲我算幾個意思?你們是不是早就聯手串通好了要滅了我!”說完,顧隆打開虛空穿到丁赫面前,拿槍指著他的頭頂。
丁赫苦笑道:“白癡,簡直是白癡。”
就在顧隆準備動手的時候,丁赫看見顧隆身後的陳嵐已經起棍了,丁赫一把拉開顧隆,隨後揮手硬接下這一棍,被強大的力道震飛在牆上,昏迷不醒。
顧隆見此情形,想著趕緊逃命,意圖通過穿梭能力先把丁赫拉到身邊在一起逃走,可這時陳嵐接了個電話。
“隊長,什麽事?”
“好的,我知道了。”
陳嵐掛了電話後,收起警棍,抽出了腰間的繩鏢,就在顧隆已經將丁赫拉到身邊的時候,一個飛鏢穿過顧隆的胸口,顧隆十分震驚:“什麽……明明我們是能力者,你只是個卑劣的普通人,怎麽可能……”還沒說完,顧隆倒在地上,咳出了血。
陳嵐抽出繩鏢,走到趴在地上的顧隆面前,敬禮說道:“最強警備隊隊員陳嵐,現奉命逮捕兩位幫派首領,若有反抗,直接進行處決!”
顧隆冷笑著,拉出虛空意圖逃走,可隨後又是一記飛鏢,顧隆的頭直接被打穿,倒在了地上,停止了呼吸。
而陳嵐輕輕一提,便把丁赫拎在手上,拖著離開了。
而兩個幫會的小弟看老大遲遲沒有回來,便趕了回去,當眾人看見慘死的顧隆,丁赫也不見了,有人湊近檢查,發現顧隆的身上有丁赫能力造成的傷,便有人覺得是丁赫和陳嵐串通好了想要殺顧隆。
兩邊剛欲繼續交手,便被一個手持聖經的男人攔了下來,老大沒了,大家都失去了理智,準備一起上去群毆眼前這個完全不知何處冒出來的倒霉男人,可男人微微一笑,一道強大的重力場便將周圍眾人壓製的死死的。
有個站的遠的混混,勉強撐住了重力壓製站了起來,抬眼仔細一看那個男人,
便驚訝的回想起來,又跪了下去,大吼道:“神父大人大駕光臨,我們眾人失去了首領亂了心智,是我們有眼無珠,還望神父大人多多包涵,放過我們,若是可以,我周科願為牛馬,伴大人左右!”眾人聽聞是‘渴欲’的二把手‘神父’,便紛紛表示自己錯了,希望求得‘神父’的原諒。 神父推了推眼鏡,笑著說道:“罷了罷了,你們這些小混混也就只夠在我們‘渴欲’手下打打下手。”說完,便解除了重力場。
可重力場接觸後,有個不知死活的丁赫的死黨,將手化作利刃就直接捅穿了神父的胸膛,還對著神父嘲諷道:“我‘清河’不可能與你們這幫人做牛做馬,想讓我歸順你?做夢!”
可很快他便發現,雖然利刃已經捅穿了神父,可神父卻也只是微笑,沒有多說什麽,緩緩伸出右手死死抓住死黨穿過自己胸膛的手,左手舉起聖經狠狠的向他的手臂砸去。
一次,兩次……
死黨撕心裂肺地慘叫,而神父卻笑得越來越厲害,嘴裡還不斷念叨著:“新的衣服啊……我本追尋上帝的旨意來救贖人們,而你卻違背了上帝的本意,你給我死……死……死!”
直到最後,神父一下便把穿過自己胸膛的手狠狠地敲斷,然後一腳將他踹開,再把手從自己胸口抽了出來,扔在地上,隨後緩緩走到倚靠在牆邊的死黨面前。此刻死黨不停的求饒,但神父並沒有聽進去,繼續用聖經不斷猛烈的向他的臉狠砸下去,嘴裡不斷的念叨著:“救贖你……救贖你……”,直到面前的人已經停止了呼吸,神父才站了起來,喘著粗氣。但沒有人敢上前攔住神父,或是為丁赫的死黨討公道。因為他們親眼看見,神父胸口貫穿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除了衣服上的洞和殘留的血跡,一切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神父撣了撣衣服上的灰,擦了擦眼鏡,說道:“你們走吧,如果想要歸順‘渴欲’,就去枯松路找‘苦難教堂’,就說是上帝的旨意。”說完,神父便離開了,顧隆的手下將顧隆的屍首帶了回去,而丁赫的手下丟下了死黨的屍體,離開了。
頓時,街道便如同最開始一樣那麽死寂,而躲在暗處的忍流光目睹了這一切。忍流光走上前去,看了看丁赫死黨的屍體,突然發覺脊背一涼,向旁邊撲倒,只見神父狂笑著說道:“你們這些人啊,真像蒼蠅一樣,總是喜歡在我身邊繞來繞去的,煩不煩!”說完,忍流光感受到了巨大的重力場,這與之前的重力場不一樣,很顯然,這次神父的重力場是指專門對他一人的,所以壓力極大,忍流光抵抗不住這份強大的重力,感覺五髒六腑都要被壓爆了,腿開始漸漸跪下,七竅流血。
就在這束手無策的時候,突然一塊板磚直接飛向了神父的後腦杓,把神父砸暈了過去,然後有個人影直接把忍流光拉走了。 等神父爬起來之後,忍流光已經不見了蹤影。
“沒有意思,沒有意思……”神父自言自語著,緊握著聖經離開了街道。
再看回忍流光,剛才給了神父一板磚的正是吳峰,雖然吳峰的預感能力只能預知幾秒,但是他強大的第六感早就料到了忍流光會遭遇不測,所以忍流光出門的時候,吳峰也一直在跟著忍流光,時刻觀察著周圍的變化。看見忍流光拐入街道的時候,生怕出事的吳峰隨手撿了塊板磚跟在後面。見忍流光被神父壓製後,吳峰見這重力場是有指向性的,便溜到後邊,給了神父一板磚,這才逃了出來。
吳峰背著忍流光跑向醫院,送進去後,甚至連醫生都十分詫異為什麽忍流光會受到完全不符合地球重力的壓迫傷。而且雖然五髒六腑都受到了壓迫的傷害,但奇怪的就是他的傷勢並沒有變得更嚴重,也沒有多余的外傷,看了看檢查報告,內髒的壓迫傷竟然也開始自我愈合了,盡管已經開始愈合了,醫生也還是沒有為此而放心,配了些藥後和吳峰說道:“他這種傷勢是怎麽造成的我不太理解,但出去安全考慮,還是建議靜養吧,這段時間還是多休息休息,畢竟是內傷。”說完,醫生便轉頭去忙了。
忍流光靠在椅子上,利用呼吸法緩緩恢復自己的內傷,吳峰走出來時,忍流光慚愧地說:“吳哥,抱歉了,我想去看看那個神父的能力到底有多強,沒注意……”
“別說了,你沒事就好。”吳峰倚靠在牆邊,歎了口氣說:“我可不想……再一次看到我的孩子們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