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的赫克托回到了家中,脫下了自己的警服,和其他警員會在警局更換警服不同,作為警長的他,並不想在警局更換製服,一個是為了能夠時刻保持自己的威信,要是天天和一群大老粗一起換衣服,指不定威信會跑偏到哪裡去了,一個也是為了能讓自己就算在家中,遇到緊急情況,也能第一時間穿上警服,到達現場,別的警員也許只要露一下腰間的警徽,身上穿的別太過分就行,但是警長作為一個警局的領導,必須精神奕奕的正裝出現。
赫克托剛脫下警服,掛在衣架上,他的妻子就循著開門聲找了過來。
“赫克托!親愛的。你今天早回家了。”
“當然了,親愛的,今天我們的女兒開始休假了,回來的第一頓,我親愛的妻子一定是做了豐盛的晚餐。”赫克托抱住夫人,輕輕的吻著她的額頭。
“你要是能天天早回來,那我也天天給你做好吃的。”夫人抬頭望著赫克托的雙眼。
“你知道我得負責……”赫克托也回視,就這樣兩人的目光對視,赫克托用鼻子頂了頂夫人的鼻尖,輕笑著反駁道。
“我當然知道,我們敬愛的警長。”夫人雖然說著抱怨的話,卻完全沒有抱怨的語氣。“快去洗洗,然後幫我把飯菜都放桌上,賽琳娜馬上就到了。”
“當然了,親愛的。”警長從善如流的聽從了夫人的建議。
走進了主臥,把腰間的槍放進了床頭櫃的隔間中,來到了洗漱間,打開了淋浴噴頭,隔壁燃氣熱水器發出了聲響,警長對著鏡頭,看著身上無數的傷痕,默默的回想著。這個傷痕當時還是菜鳥的時候,路邊遇到一個歹徒直接開槍留下的;還有這邊這些刀傷,當時舊市區,各種勢力橫行,街頭混戰太多,老警長帶著大家一個個清繳過來留下了。然後又深深的按在了胸口的一個猙獰的胸口,這是一次伏擊,自己幫老警長擋槍。每一個傷痕都是一道功勳,但也是和死神的一次交鋒。也是這麽多次自己衝鋒陷陣,最後老警長選擇了我繼位,大家也都服我。但是想著每一次的交鋒,沒有那麽幸運的其他警員,赫克托又是一陣心疼。因為老警長的鐵腕政策,警員的陣亡率居高不下,同時也是這個原因,現在人越來越少願意來當警員了,導致現在人手嚴重不足,赫克托竭盡所能,也不過是保住了新城區的犯罪,畢竟那裡是市行政廳和教會所在區域。
想了想自己在老城區無奈之下采取的懷柔政策,只要那邊不出大事,警局就不會過分插手,甚至和他們之間一些不上台面的默契,不知道死後,老警長會不會罵自己,不,應該不僅僅是罵自己吧,會把槍頂著我的頭,再狠狠的打我一頓。或許,我根本不會和老警長在一個地方,我應該是下地獄了。
和自己這個老而遲暮,沒有衝勁的老頭相比,新來的警員真是朝氣蓬勃,那股子鑽勁兒,真像年輕的時候自己,而且膽大心細,剛來就幫忙破了大案,不過可惜,好像也被黎明哨所的人看上,說起來,人才真是哪兒都有,就我這兒缺啊,沒想到長街那邊的人,也能出這樣的人,或許我可以讓偏遠地區多招一些人,嗯。先從長街那邊開始吧。
“爸媽,我回來了。”從客廳傳來的女兒呼聲打斷了赫克托的思緒。花灑的水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就熱了,而浴室裡已經滿是霧氣,快些洗澡把,趕著見我的寶貝女兒咯~
“回來了就來幫忙做飯,你爸也剛回來,
在洗澡了,要不要給你爸也做一道菜看看。”赫克托夫人看到女兒回來,滿心歡喜,但是還是努力板著臉對著賽琳娜。 “啊!為什麽我回來就得是做飯啊。我想歇著。”賽琳娜沒想到回家就得乾活,趕忙抱著母親的手撒嬌道。
“哼,我的女兒年輕漂亮,如果再會做飯,那可迷倒多少男孩子。”赫克托夫人早就對女兒的撒嬌免疫。
“那還不是繼承了我媽媽的外貌。”賽琳娜沒有停止自己的努力
“嘴巴真甜,但是別想歇著,你去那兒不知道去學習還是玩呢,回來了就趕緊來幫忙,打打下手就行了。”赫克托夫人最終稍微退讓了一步。
“哎,好吧。”賽琳娜撅著個嘴,但是看母親完全沒有在意,只能暗哼一聲,幫起手來。赫克托夫人這時候才看了一眼賽琳娜。“你可是我身上的一塊肉,小樣兒,我還不知道你。”
赫克托警長很快洗好。走出就看到母女忙碌的樣子,溫馨的場景也溫暖了長久以來一直緊繃的心。
“賽琳娜你回來啦~”赫克托明知故問的找著開場白。
“回來就知道幫著媽媽,真是個好女兒,來歇著吧,讓我來。”赫克托說著,便拉著女兒在桌邊坐下,自己捋了捋袖管,代替女兒的位置。就被赫克托嫌棄的推了出去。
“你就寵吧,得了,你走走走,粗手粗腳的,還幫忙,倒忙吧。你和你女兒敘敘舊去吧。快走快走,別礙手礙腳的。”
赫克托抱住夫人的臉,親一了下,“親愛的真好。”便坐會了女兒旁邊噓寒問暖起來。
“不行!你不能去!”就在晚飯快做完的時候,赫克托夫人聽到身後傳來丈夫嚴厲的聲音。
還有賽琳娜那撅著的嘴,都可以掛油桶了。
“怎麽了這是?一直盼著女兒回來,這怎麽又這麽說話了。”赫克托夫人詢問著緣由。
“你女兒要去參加罷工遊行,我不允許她去。”赫克托嚴厲的眼神看著賽琳娜。
“媽,之前報紙有報道,工人有人工傷,但是那些工廠主卻不給錢,我去參加罷工遊行,也是想讓議會給這些工人保障的,是好事。”賽琳娜倒是也做過功課,反駁道。
“那也不能去。”赫克托不想讓步。
“今天好好的日子,不討論這些。”說完,赫克托夫人給了個台階下,瞪了赫克托兩眼。
“行,先吃飯吧。”赫克托知道夫人不滿了,只能退一步說道,但是看賽琳娜那倔脾氣,肯定是沒打消主意。
“吃飯吃飯。”赫克托夫人邊說著,邊把做好的飯菜端上來,還推了推女兒,賽琳娜也不好發作,起身幫忙端起飯菜。也許是今晚豐盛的美食,尷尬的氣氛逐漸緩解,又再次充滿了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