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下,公孫起這位比他還小上幾歲的菜鳥,竟成了大良造,還說出了靠臉上位的話語,怎能不讓自大慣了的狄戎,心有不甘!
“大王,怎麽會把十萬大軍交在你的手中。怎的相信這樣一個不爭氣大良造?”
狄戎到底是身體疲乏,追著打了一會兒就氣喘籲籲,彎著腰狠狠瞪著我。我遠遠站著,背著雙手嗤笑道:“氣消了?服氣了就撤吧,難道你還想再丟臉嘛。”
“真是不自量力!”倆人咧著嘴笑,一個臧哥兒,一個細腰,見狄戎被戲耍的挺傻。
第二天,我第一次到了校場點兵。
“臧哥兒、白無瑕,你們來了。”白無疾向其中兩人道。兩人都和白無疾投緣的玩伴,左首臧哥兒,力大無窮,和白無疾結識並成為好友。右首白無瑕,那是白無疾一奶同胞的弟弟。
“早來了。”
白無疾勒停坐騎,跳下馬來。臧哥兒、白無瑕立時圍了上來,而有的將卻仍是雙臂抱環,站立不動。
“怎麼來了個小孩?”
我走上點將台。下面的人依舊我行我素。見這少年一臉得意的樣子,擺出一副大將軍的架勢,不由得
議論紛紛。卻見為首的將領一臉的桀驁不馴,冷笑連聲。
有個一身肥肉顫顫巍巍,真不曉得他如何受得了三百斤肉,圓滾滾的胖球一般。他站在這幫人中居然
談得最歡。我也不計較,隻當沒看見。
我努力要維持自己的威儀,卻發現在這幫“虎狼之師”的眼中自己仍然只是一個被他們輕視的孩子冷笑一聲,道:
“我只有一條軍規!”我掃視面前吊兒郎當的兵、將!
“那就是服從命令聽指揮!”
“有誰敢違反命令的,我隻送你一個字。”我冷面冷眼,道:“絕不容情!”
有一將不屑的問:“哪一個字?”
“斬!”
下面的人隻作一瞬間的沉靜!然後,咧開大嘴哈哈大笑,露出兩排白花花的牙齒。
我把手在身後一背,微笑道:“我現在給你們所有人一個機會,誰不服本將軍的,可以站出來!”
“呼啦”站出一群人。所有人奇怪的是,那個狠人狄戎居然沒有站出來。之前最多不滿的就是他。現在他居然沒有站出來,難道是另有打算?
我看到,那個球居然也在其中。
我衝臧哥兒招了招手,立刻移來一把椅子。
我冷不丁想起那個人,咳嗽一聲,叫道:“狄戎!”
狄戎大聲應答:“在!”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問:“你可願意為我出戰?”
狄戎毫不猶豫,道:“末將義不容辭!”
那些站出來的人,轉頭驚訝的看著狄戎!
我點了下頭,道:“好——!你們?”我指著站出來的這些人,“誰先?”
見沒人出來,我點著那個一身肥肉顫顫巍巍,得三百斤肉的圓滾滾的胖球笑道:“要不你先來?”
“嗯?”他把豬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怎麽回事?”,“狄戎怎麽束手就擒了。”,“這太不像他的作風了啊!”
狄戎很是嚴肅,疤痕臉上掠過一道陰影,“誰想跟我動手!”
有一將質問:“狄戎?你幹什麽?”
我道:“既然都不敢動手。那麽,我就當你們都願意承認我這個大良造啦。”
我嘴角勾起。身穿金甲的白無疾唇紅齒白,相貌十分靈秀,將這一切看在眼中,有些感慨。一豎大拇指,“厲害!”
白無瑕站在椅子後,給我揉捏肩膀,悄聲道:“讚!”
看吧,世上還是有人獨具慧眼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