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舞著鎖鏈連結的鐵錘,罵罵咧咧的凶神惡煞地吼叫:“到了,到了!讓開,都他媽給老子滾出來!”一個矮胖的小個子將領從馬上跳了下來,他衝著士兵們嚷嚷道:“血珠兒在哪裡?”
血珠兒聽到聲音,就知道是誰,起身應聲道:“智赤,我在這邊。”小個子將領快步走過來,圓乎乎的臉上都是汗水,對血珠兒說:“如何了?聽說老祖把你嫁人了?”
一時間,嚷嚷聲、喝罵聲和馬匹的嘶鳴聲響成了一片。
“我自己的事,不要你管!”血珠兒把臉一板,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聲色俱嚴,厲聲喝道:“我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智赤用一口帶著濃重本土口音的官話脆聲說:說著,“沒啥好說的。你是我智赤地。”把鎧甲脫下來,隻穿著麻布的內襯乘涼,裡面已經汗濕了一大截。
我衝了過去,抬起一腳將他踢飛出去。
“哎呀,誰敢打老子?”
我哪裡會給他反抗的機會,鬼臉浮屠掛著風,離他的臉寸許的樣子,停住!
“再敢出一聲,我弄死你?”我的臉寒若冰霜。
“幹什麽你?”血珠兒把我拉開,“他是我五弟,狼牙智赤。別傷他。”
“敢跟我胡說八道?”我瞪著眼睛,凶相畢露,“誰也不行!”
“我也不行!”血珠兒瞪著眼睛。
我尷尬的一笑,道:“反正他不行!”我把鬼臉浮屠衝那狼牙智赤一指。
“老子錯了。”智赤覺得自己失口,拍著自己的嘴巴,“我錯了,我錯了!我胡說、胡說!”他起身躲到血珠兒身後,“四姐,他、他、他是誰啊!我剛剛在閻王門口轉了一圈兒,又回來了。”
我把血珠兒拽到我身邊,道:“你找揍啊!還敢動我的血珠兒?欠揍!”血珠兒臉上都是微微一熱。他們生平對甚麽仁義道德原是素不理會,然均傲慢自負,他畢竟是小兒女,卻也心裡悸動。
“哎,”智赤把手舉起,“我錯了,我錯了!”
血珠兒“噗嗤”一笑,我把臉一拉,哼道:“我娶血珠兒,怎麽地,你有意見?”我把鬼臉浮屠在地上一頓,道:“咱倆比比?”
狼牙智赤雖有不甘,但他也不傻,嚴肅起來,問:“四姐,他是誰啊!”
“黃羊的武安侯公孫起!”血珠兒壞笑道:“五弟,跟他打!”
“打……”狼牙智赤盯著我手裡的鬼臉浮屠,道:“他拿的那是什麽?”
“鬼臉浮屠,從昊天峽谷得地。”
“鬼臉浮屠!”狼牙智赤道:“那是什麽……武器?”他盡可能的在我面前過腦子之後,再說話。
“一百八十二斤八兩三?”狼牙智赤問。
“嗯?”了一聲,血珠兒問道:“你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我“嗯?”的一聲,不加理睬。沒表現得十分感興趣。
狼牙智赤似乎真的喜歡血珠兒,仍有不甘的道:“四姐,他要是想娶你,必須過咱血狼部落的規矩……”
“規矩?”我最恨別人跟我磨磨唧唧的,狼牙智赤距離我有一段距離,但是我一腳出去,他依舊逃不過,“滾,規矩,什麽規矩,在老子這兒只有一個規矩。那就是我訂的的規矩。”狼牙智赤被踢出五米,“咚”的跪在地上。
一片嘩然,我瞪著他,“你們老祖說的話是不是規矩?”
“是!”
“是不是得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