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疾轉向藏哥兒等人:“準備好了嗎?”
八百騎,異口同聲:“準備好了。”
“好!你,營地左側是蠻夷人的馬圈,衝鋒後你即帶一百人直衝馬圈所在,開門放馬,不要讓蠻夷騎
兵有接近這些馬匹的機會。”
“是。”
“無瑕,你帶一百人去燒敵人的帳篷,不要戀戰,弄得敵營越亂越好。”
白無瑕焦躁起來,“是。”把耳朵湊過去,只聽得他說道:“機靈些!”
白無疾高聲道:“你們怕不怕?”
八百騎極有默契的低吼一聲:“我們不怕。”
白無疾點頭,道:“那其余人,隨我衝鋒。”
白無疾抑製不住心中的激動,拔出長劍,向前一揮,高喊道:“弟兄們,跟我衝──”一手拉動韁繩,雙腿一夾馬腹,策馬向山岡之下急衝過去。馬匹通體如墨,異常高壯,曾是野馬之王,奔跑起來,象足不沾地駕雲而行。
其他人不甘落後,拚命衝向敵陣,甚至也不看看蠻夷那邊究竟有多少人。
青狼部對這支天降神兵毫無防備。帳幕四周,數裡內號角聲嗚嗚不絕,人喧馬騰,殘兵陷入了混亂,倉惶而走,勇悍的奮力抵抗,盡被砍殺,余下的拋弓下馬,棄槍投降。這一役殺死敵兵一千余人,俘獲二千余人。
八百騎兵隻傷亡了一百余名。
忽聽得一陣猛獸低吼之聲,帳後轉出一頭全身錦毛斑斕的金錢大豹來。黑暗中只見豹子的眼睛猶如四盞碧油油的小燈,慢慢移近。白無疾嚇了一跳,伸手緊握佩劍柄,待豹子走到火光之旁,這才看清豹頸中套有皮圈,豹子由兩名大漢牽著。大漢手中各執長竿,原來是飼養獵豹的豹夫。其後又一聲厲吼,跟著是頭花斑猛虎,這是虎豹同行啊!
青狼部人喜馴虎、養豹子,用於圍獵,獵豹不但比獵犬奔跑更為迅速,而且凶猛非常,獵物當者立死
。不過豹子食量也大,若非王公貴酋,常人自然飼養不起。
這一虎一獵豹雖由豹夫牽在手裡,仍是張牙舞爪,目露凶光,忽而竄東,忽而撲西,全身肌肉中似是蘊蓄著無窮精力,隻盼發泄出來。看得人心中發毛,周身不自在,眼見這兩頭獸的威猛矯捷模樣,若要掙脫豹夫手中皮帶,實是難易製服。
“這豹子好!”白無瑕哈哈大笑,瞧也不瞧,猱身上前。
伸於想去摸豹子的頭。
“這豹子好!”這話好似回音,卻比白無瑕的聲音悅耳。
刹那間,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只聽山路上沙沙聲響,腳步聲直移上來,各人心頭怦怦跳動,隻覺這一刻特別長。
這時西北風更緊,過了一陣,腳步聲停息,山頂空地上豎著個人影,一人長發在風中飄動,卻是個女子。看她出場這氛圍。
白無疾心想:“那必是武林高手,且瞧他要何作為。”
只見那女子瞬間來到近前,俏臉含笑,手中一段梅枝,零星幾朵含苞待放的花苞。她手臂舒展迎風舞動,繞著白無瑕緩緩行走,骨節中發出微微響聲,她腳步逐漸加快,骨節的響聲也越來越響,越來越密,猶如龍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