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兒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的讓自己不去想那公孫起的容顏,但那容顏卻早已經深刻的烙印在她心中。用力的深呼吸幾次,血珠兒才勉強平複下自己激蕩的心情。
不是做夢,真的不是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所有的一切來的太神奇了,直到現在血珠兒還有些無法接受。
我握著鬼臉浮屠,緩步走出山洞。
呼吸著略帶著幾分清爽的空氣,“血珠兒,我握著這神器怎麽樣?帥氣麽?”
“看來你運氣真的不錯。”血珠兒瞥了我一眼。
我微笑著站直身,道:“我記得有人對我說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份。要不然這麽有福將的說法呐!”說著,我就要向外面走去。
“你能平安回來我真的很高興,不早了,我們也回去吧。”畢竟我還是幫了她,雖然她不情願相信。
“怎麽樣?對我是不有那麽一點心動了。”
“心動你個豬頭啊!”
現在的我一點也沒有矮小的柔弱,反而有幾分剛硬的感覺,雖然浮屠比我還高出一頭,卻給我增添了
幾分英姿颯爽的味道。
“好兄弟。”疤臉向我豎起大拇指,“好樣地。”只有交過手,才會知道對手有多強。
血珠兒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似乎在說,你們知道就好,這才抬腿一夾座下馬繼續跑步,速度陡增,顯然先前她放慢步伐是有意為之的。
草原上盛開著銀色的花朵,花蕊在夜色中如星辰閃耀,放眼望去,一片搖動的星海,無邊無際,如銀河落到人間。而這片銀色,一直延伸向空中,直達雲際。許久人們才看明白,那是奇花一直蔓延到遠處
那座高峰之上,直達山巔。
“那是什麽山?”
“聽說叫雲闕。高有千仞,雲氣只能在山間縈繞,象腰帶一般,明天日出之時,我們便可以看清了。”
好大一座宮殿似的建築,金黃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奪目的光芒。宮殿金頂、紅門,這古色古香的格調,使人油然而生莊重之感。這是草原上最宏大建築。
這裡的景色確實很美,尤其此時正是夕陽西下晚霞漫天的時刻,在西方紅霞的映襯之下,不論是山腳下的湖泊還是那布滿各種植物地,高達千米地大山,都給人一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這裡就是豪豬嶺,每隔是十米就有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的護殿衛士,一共百名護殿衛士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長劍。此乃禁地,擅自靠近,格殺勿論。
蠍焱部落議事大廳內,蠍宜靜靜的喝著上等香茗,靜靜的等待著。
上千平米的諾大議事大廳中,此時只有她一個人。
蠍宜的目光始終專注於自己手中的香茗之上,對於周圍金碧輝煌的一切早就已經見怪不怪,始終沒
有多看一眼。她只是靜靜的在等待。
高達三米地拱門開,一名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身材欣長,一身披黑色鑲金紋的高貴披風,頭戴蠍鉗子牛角冠,手握一根長約兩米,頂端鑲嵌著碩大寶石的權杖。和蠍宜一樣白皙的皮膚。近乎完美的容顏。令她看上去是那樣的與眾不同。
尤其是身上流露出的那種無形地高貴神聖,“你回來了。宜兒。”柔和動聽的聲音,很容易讓人產
生心悸的感覺。“這麽急著找我什麽事?”
“母親!我看到桑吉叔叔了?”這母女倆長得就像是姐妹,相差無幾的姐妹。
女子的目光瞬時出現了複雜的變化,她看上去雖然只有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可實際上,她比桑吉還隻小上那麽一點,早已年過五旬。手中碩大寶石的權杖落在地面上,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好啊!回來就回來吧!”蠍焱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一笑置之,“我幾乎已經忘記這個人了。”
“他說就會來看您,母親!”
是的,眼前這看上去柔美靚麗的女子,就是當今蠍焱部落的主宰者,也是創始人,酋長。
她是蠍焱部落最年輕的創始人,不到四十歲就接任了酋長的位置。
最初時還有不少人發出置疑。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她的強製統治之下,蠍焱部落發展的更加迅猛,也更加團結。已經有不少人認為,她是前無古人,最出色的一代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