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很難看到他們地相貌,都圍著臉呐!只能從體態上分辨出那是四個男人。
空氣似乎變得更靜了,也更冷了。
他們鑽進了帳篷,那是我的大帳,是你隨便進的麽?
“呼”的一股雄勁的厲風,把他打倒在角落。人屠老實不客氣,就把他的腦袋咬了下來。“哢嚓”啃西瓜一般,嚼吧嚼吧就咽了。
那邊殺神更是利索,一口一個,都不用爪子!母子倆還對視微笑,似乎在說:“我的比較香!”
我握著鬼臉浮屠,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哇!證據都給銷毀了。”
月黑風高吃人夜!
“怎麽回事?”
“你沒事吧?”
血珠兒當先闖進大帳,心中焦急,額頭上不免冒出了細細的冷汗。
接著是細腰、夭夫人和侍女!
還有幾個一身盔甲的將士。
看著滿地的斷肢殘臂,他們瞪著大眼睛,“什麽人啊!”,“腦袋都沒了,無從辨認了!”
“留個活口就好了。”
我歎了一口氣:“他們的肉太香了,讓我的殺神和人屠欲罷不能啊!”
“這樣挺好!”血狼老祖挑開棉簾,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景,說:“你小子早已有預感?”
散了會之後,我就回到大帳,“珠兒,你今晚去細腰那,和他們作個伴,我感覺今晚要有事情發生?嗯,總感覺不太妙!”
“怎麽啦?”血珠兒問。
“我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們!”我說:“有種不祥之感!”
“想多了吧?”血珠兒瞥了我一眼。
“但願是我多慮了。”我心想:“這血狼部的人多是莽夫,作出那種事業不奇怪!”
我問血珠兒“我想作血狼部酋長?你覺得如何?”,臉上流露出一絲希冀的光芒。
“難怪血狼老祖要我嫁給你?原來你們早有預謀?”血珠兒眯著眼睛,低聲道:“也速該,不會是不做地吧?”
“什麽我做地?”我恍然,同樣壓低聲音,道:“你是說,他是被害死地?”
“當然,你如果想作酋長,那你就有莫大嫌疑。”
“你也知道,這是老祖的意思?”我說:“他覺得我會給血狼部帶來福祉。”
眨了眨大眼睛,微笑著道:“你就不想?”血珠兒歪著腦袋。看了看自己的男人,心念一動,“別什麽都推道老祖身上!”
“順便為牧民做點好事?也沒什麽想不想地!”
“就憑你?”
“咱關系硬啊!後台、靠山!杠杠滴。”我一拍胸脯,得意道。雖然我說得雲淡風輕,我臉色凝重,內心極為複雜。
血珠兒臉上流露出一絲冷笑,“你有什麽關系?”
“老祖啊,他支持我!還有黃羊城做後盾!最重要的是你啊!九狼牙。”
略微遲疑了一下,“你想把我們血狼部出賣給黃羊城?”血珠兒瞪大眼睛,“我第一個不答應!”
“你想歪了,互利互惠的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如果出賣血狼部,血狼老祖,他也不會支持我啊!那老家夥賊著呐!我隻想給牧民弄些實惠,讓他們能度過這個災年。”
一說讓他們血狼部能度過這個災年。血珠兒情緒明顯變得興奮起來,緩緩點頭,道:“你真是這麽想地?”
我點了點頭,道:“那當然?我現在也是血狼部地人,我怎麽也得為血狼部的牧民考慮!”
血珠兒聽的有點似懂非懂,
但大概的意思還是明白了,嬌嗔道:“哼,小看你了!” “只怕有人會從中作梗啊!”我拉著她的手說:“你今晚和細腰、夭夫人住一起,告訴他們警醒一點。”
“嗯!你也小心點。”
“嗯,我會讓殺神和人屠陪著我。”
“好!”血珠兒點頭,放緩腳步,然後悄然離去。
現在四個刺客全死了,連一個活口也沒有!血狼老祖卻說:“這樣很好!”
“好啦!都散了吧!”血狼老祖把刺木紋和鐵爾耕的幾個圍觀的部下,趕了出去。
“老祖,這樣我們還怎麽找出幕後主謀之人啊!”夭夫人心中疑惑的道:“你還說好?”
“其實,主謀之人,我們是心照不宣地!”血狼老祖笑道:“哪怕是有證據,也不能顯示出來,如果,我們捅破這層窗戶紙,只怕他會狗急跳牆,到時候局面就很難控制了!他手裡有兵權,到時候拚個兩敗俱傷,那就壞事了!”
夭夫人盯著我, 心中一陣不服氣,好奇的問道:“啊!公孫起,你也是這麽想的吧?”
血珠兒看著我,一臉的雀躍。
“哪有,我哪有老祖想得那麽周全。”我傻嘻嘻一笑,一臉無辜的表情,“都是它們娘倆太貪吃!歪打正著。”。
略作思量,夭夫人猶豫之後,問道:“你是在韜光養晦?還是挾寇以自重?”
殺神、人屠還在那吃呢!連個骨頭渣都沒剩。
“好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沒事!”我略作思量,緩緩說:“這帳篷腥氣太重,珠兒你還是去細腰那吧?”
“你可要小心點啊!”血珠兒大有關心之意。
“沒事!我知道你關心我!我會地。”我自作多情道。
“關心你個頭,我是擔心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了父親。”血珠兒瞪了我一眼。
不禁有些無語,這丫頭欺負我似乎還欺負上癮了。
“哎呦?打情罵俏呐?成什麽樣子?小小年紀就學人家秀恩愛,不得了?”
夭夫人的話如同爆豆一般在兩人耳邊響起,我偷眼向血珠兒看去,她也正在看著我,還向我吐了吐舌頭。
面龐浮現出一抹我那標志性難形容的笑,“啊!你懷孕了?”我又驚又喜!“好好,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當心啊!”不禁高興的眼睛眯成了彎月狀,哪裡會夭夫人,把那血珠兒來過來使勁抱了幾下,再放到眼前細看了起來,一副欣喜的嘴臉暴露無疑。
“好了,我會照顧好你老婆了。”一邊說著,細腰臉上流露出一絲壞笑,拉著血珠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