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嘛呢叭咪吽!”只聽有口念六字箴言的聲音,我回頭,看去,那裡佇立這一個身穿藏服的老者,他手搖金色轉經輪,眼皮低垂,“嗡嘛呢叭咪吽!”
我起身,望著他,道:“你是和尚麽,你是哪個?”
也不理會我的話,老者給人一種癡迷的感覺,低聲叨念著六字箴言,好像要給臧哥兒超度一般!
我長出了一口氣,無語。細腰起身,雙手合十,“桑吉先生!”轉頭對我道:“這位是臧哥兒的主人!”老者依舊搖著轉經輪,口中的、念叨有聲,眼皮都沒動一下。
“噢!”我不滿道:“他還沒死呢?先救他好麽?你再念叨一會兒,他就要真死了。”老家夥很固執,根本無視我的存在,也不知道從哪兒摸出個什麽東西,納入臧哥兒的嘴巴,然後,繼續念著那六字箴言。那哼哼呀呀的聲音真是磨嘰死人啊!
“喂!”我問道:“你給他吃了什麽?”細腰拉著我的手,示意我噤聲。她好像很是敬畏老者,對他恭敬嚴謹,連大氣都不敢出了樣子。我很奇怪她的表情,“他是什麽人啊!你怕成這個樣子。”
老者似乎聽到我的話,終於給了一絲絲反應,眼皮抬了一下,瞥了我一眼,“嗡嘛呢叭咪吽!”口中六字箴言又起。
猛然,我眼前一亮,墨鏡被他不知如何摘了下來,此刻,他眼中精光一閃,好像撿到了什麽寶貝一樣,瞬間又眼皮下垂,快恢復冷淡,眼鏡也不知如何又戴回我的臉上。他的動作之快,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啊!”我太驚奇了,“你幹嘛?太沒禮貌了。我在幫你噯!你居然對我動手動腳地。”
“嗡嘛呢叭咪吽!”
“喂,你什麽意思?瞧不起我是吧?”我很是無語,簡直被無視。
“抬過來!”老者佔堆桑吉說了三個字,他終於開口說話。“哎,我為什麽要聽你地?”我對於他的態度很是不滿,也刻意疏遠。“快點!”細腰瞪了我一眼。我拗不過,“好,我這命!”
把藏哥兒放進藏閣,
“看你身手強悍,剛剛為什麽不幫忙?讓他受這麽重的傷。”我很是不滿的質問。
“小孩子打架?作家長的怎麽可以出手幫忙?”佔堆桑吉很是不以為然。
“打架?”我冷笑,“有那麽不要命的打法麽?你這老頭,怎麽作主人地?”
佔堆桑吉不以為意,笑道:“我一個小老兒,怎麽能和強悍的豬妖對抗,他可有二百余斤。正值壯年,你沒見他彪悍若斯,連我的獒仔都沒扛過他一擊之力。”
“可我怎麽覺得你比藏哥兒強百倍呐?”
“呵呵呵!”佔堆桑吉一笑,“你到很有眼力。你求求老夫,老夫教你幾手本事讓你受益終生如何?”我對他的為人很是無語,“免了吧!人都說過打狗還得看主人呐?沒見豬剛鬣都欺負到家門口了,你這家夥怎麽作主人地,真失敗!”
佔堆桑吉哼道:“就他豬妖那倆下子,根本不值得我動一指頭。”我撇嘴,“你就吹吧!”
佔堆桑吉很是高傲,根本不屑和我爭辯,“你既然那麽心疼他,就留下來照顧他幾日吧!”說完,也不理我是否同意,轉眼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