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細腰出了藏閣,和臧哥兒揮手告別。
我想了一下,“姐姐,我感覺得到,你今天不是單純的看他!我覺得,有你就足夠了,他是別人家的,不是我地。”
“那麽你覺得我是你地?”細腰白了我一眼。
“當然!”
當我見到她眼神的那一刻,立馬話鋒一轉,“我是屬於你地。”
細腰撇嘴一笑,道:“誰屬於誰不是重點,重要的是我們能平平安安的在一起。”
我道:“說真的,我和那小子就是三觀不合……”
突然,山上一聲怪叫,“嗷嗷”之聲震響,腥風大作。
我一愣,“出事了?”,我和細腰連忙往回趕。
一隻豬剛鬣般的野豬,黑臉短毛,長喙大耳,瞪著猩紅的眼珠,豬毛根根如鋼針,膘肥體壯地足有二百余斤。那倆顆突出的獠牙,猙獰恐怖。
“嗷”的一聲怪叫,面對臧哥兒。
現在的臧哥是一條很壯的藏獒,齜牙咧嘴的示威。
面對強大的豬剛鬣,臧哥兒毫不示弱,倆條猛獸瘋狂的撕咬、衝撞!臧哥咬著了豬剛鬣的頸項,它真的的皮糙肉厚,豬剛鬣豬嘴一挑,把對方挑了個個子。
藏獒的身軀撞折了小樹,滾向山下。
我和細腰的躲在林裡,說心裡話,我對藏哥並無惡感,尤其是他是細腰的朋友,山上風景當然好,否則藏哥兒也不會留戀在這方世界。
倆獸劈哩噗嚕的廝打在一處。
那氣勢凶悍,觸目驚心的場面慘烈。
僵持不下的微妙局勢,被“嘭!”一聲槍響打破,槍聲回蕩在山谷!
豬剛鬣血紅的眼珠,瞪得滾圓,瞪著拿槍的我。
“滾!”我用槍點著豬剛鬣,喝道:“別逼我開槍!”
“你居然有幫手,呵呵呵!很好!”豬剛鬣開言。
臧哥兒一臉無辜,沒好氣瞪了我一眼,那冒著煙兒的手槍,兀自握在我的手中。氣質剛強,尊貴而高傲,這是藏獒的本性,“你幹什麽?誰讓你回來地?真是多事!”
“噯,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很尷尬,回瞪一眼,大眼瞪小眼,殺氣騰騰,細腰尖聲尖氣道:“臧哥兒,你還當我是你姐麽?”
事實俱在,臧哥實在是無法和豬剛鬣狡辯說自己不知情,無奈的笑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么姐,你不方便參與。”我和細腰默契對視一眼,“好啊!你們鬥,接著打!我一旁觀戰!倆不想幫。”細腰心思複雜,放低聲音道:“不能讓我弟弟受傷。”
她疑惑抬頭,看到藏哥兒即便捂住嘴巴,五指間還是滲出血絲,豬剛鬣搖頭笑道:“小狗子,你言而無信,和人類一樣狡猾。你很好!哼,下次,我要你命,今天不打了。”掉頭離開。
細腰出了一身冷汗,噤若寒蟬。遠遠看到的一個窈窕身影,臧哥兒怔怔出神,喃喃道:“么姐……。”身軀隨後倒地。
“藏哥兒?”細腰驚聲尖叫。我跟著跑了過去,蹲下身子,“傷得不輕啊!”我拿跟樹枝,捅咕了一下臧哥兒,“藏獒,真是剛強、尊貴、高傲,真是力量強大到能與野豬對抗,只是耐力差。”
細腰有自知之明地搖頭道:“確實是打不過啊。”歎氣道:“就憑你這三腳貓功夫,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