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細腰坐在副駕駛,兩人誰也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哎,這天氣怎麽這麽熱啊!”我斜瞥了一眼亭亭玉立的細腰,嬉笑道:“要知道小時候就來南方生活,也不會那麽辛苦了。”
那些年,一人一狗,外加一個沒那麽常見的師父,就是我的全部了。
“那時候總是抱怨天太冷,那時候只能抱著你取暖,噯,想想也不虧啊!”我喋喋不休,想著從前那悲催的年月,“那時候要是沒有你,我怕是已經死了,那時候也只有你對我不離不棄!上天對我還是不薄,讓你留在我身邊!我這沒爹沒娘的孩子,活著也是遭罪。”
細腰的臉通紅,紅潮一直蔓延到的脖子根,粉紅色很好看,裡面或許也是,只是看不到。
“哎,你沒搞錯吧?是我留在你身邊地,你感謝上天!”細腰掩不住秋水眼眸中那絲絲曖昧,嗔道:“沒良心地,白讓你抱了那麽多年。”
我立馬回道:“怎麽能,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現實爹娘!”我想了一下,傻笑道:“不對,爹娘?不對,你是我的姐姐!”
細腰道:“怎麽?還惦記你爹娘呐?”,搖頭,我道:“爹娘是個什麽?我都不知道,眼不見心不煩,我心裡恨他們,根本不知道什麽是爹娘!我覺得姐姐最好!”
細腰見到臉色逐漸紅潤的我,滿懷欣慰,輕聲道:“小子,(艱難歲月)總算是過來了。”我紅了眼睛,轉頭對細腰一字一眼很認真說道:“現在我長大了,細腰,我對你好!我說過,今後誰欺負你細腰。我獨眼狗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他,你應該明白。我……你在我的心中是最重地!”細腰好氣又好笑地發現這小子的確沒看錯他,笑道:“有多重?”我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半響才伸手比劃了一下,拍了拍腦袋,直截了當說道:“反正是很重、很重!”。
細腰一挑眉毛,道:“你長大了麽?我怎麽覺得你還是需要我的保護呐?”我坐直身體,似懂非懂了,道:“我沒長大麽?現在我已經能夠賺錢了,我可以養活自己了,我也可以養活你了,我還有自己的車了。”我不知道在細腰心裡長大的概念是什麽?但我看了,至少我已經自立了。我笑得很淳樸、很燦爛!
馬蠅村一下子空蕩蕩,外頭門可羅雀,我還是堆著笑臉,試探性的問道:“說吧,你要我來,想讓我做什麽。”這位來自外地的美人細腰則不動聲色,將所有視若無物,“跟我來!”
“我們來這裡幹什麽?馬慰林死了,他的人都已經被抓了,武警也撤了吧?”
“我來找個朋友!”
“朋友?”我臉上堆著疑問道:“我從沒不知道你有什麽朋友。”
到了氣象巍峨的藏閣底下,抬頭望著高閣,眼神複雜,是一座正兒八經的閣樓,攢尖頂,層層飛簷,四望如一。
徑直走近閣樓的細腰平靜道:
“不要多說話!”
我可是位爽快的男人,毫不猶豫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