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哥兒!”細腰跟這個朋友相交了十多年,現在已然是翩翩少年,爆炸頭,小身量,一見面,就是泫然欲泣的模樣,喊出一聲百轉柔腸的親昵稱呼,業已眼眶濕潤。
男人的聲音要霸氣許多,“麽姐!真是呢?”想要跟久別重逢的細腰擁抱一下,這個少年身上帶股脂粉氣味。
獅子狗拍了拍鼓出很多的肚子,嘿嘿道:“瞧見沒,這酒肉穿腸過,整個都長了十斤。”
細腰噘嘴,道:“瞧你那點出息。”
獅子狗瞥了我一眼,“他是誰?”
細腰嘴角微翹,但故意板著臉道:“這是我的主人,你是不得……?”
我收回視線,凝視著相依為命的細腰,道:“錯了了吧,……。”細腰瞪了我一眼。我住口不語。我順著細腰的視線,扭頭看了眼不高的獅子狗。
細腰眯起眼睛笑道:“我要你出樓?行天下。”。“人都說:狗行天下吃屎,狼行天下吃肉!”獅子狗自嘲。
“沒事!”細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給你包子!”
“呵呵!肉包子打狗?”獅子狗被逗樂,嘿嘿乾笑。
細腰狹長桃花眸流露出異彩,直直望向獅子狗,提條件吧。
獅子狗眼神如鋒,道:“么姐的事?就是我的事!”細腰並不驚奇,哈哈一笑,“我就知道你認我這個姐姐”。
“他叫什麽?”
細腰向我點頭,嫣然一笑,我猶豫了一下,道:“獨眼狗!”
小藏獒藏哥猛然放肆大笑,頗為自傲。他又很不給面子地歪了歪嘴,喝了口酒,那張臉上滿是譏笑。
獅子狗給人的感覺,的確不是一個小孩兒,喝酒跟喝水一般,殺人如拾草芥,我相信直覺,最先實在受不了獅子狗的眼神,冷笑說:“老子是殺手,不是你眼中的草雞!”
獅子狗眼神古怪地瞥了一眼我,就跟看白癡一般。
獅子狗就輕淡回應了一句讓我毛骨悚然的話語,“我不殺人,我隻吃人,而且……不吐骨頭!”
我嘿嘿一笑,“吃人?殺人都犯法,你吃人?不怕下地獄。”
獅子狗咧嘴笑,“哪一層啊!”。細腰抿了抿嘴唇,眨了眨眼睛,道:“你一直住這兒?”獅子狗點頭,笑道:“嗯。一直在。”細腰嬌嗔道:“也不說去看看姐姐!虧得姐姐還惦記你。”獅子狗悻悻道:“我也還是怕打攪到姐姐。”
“哼!”了一聲,細腰道:“我可沒怕你打攪,你不看我,我來看你了?”獅子狗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嗯,我知道姐姐,是為了什麽而來!”
細腰“哦”了一聲,獅子狗盯著我道:“你知道我有什麽本事麽?”我望了細腰一眼,搖頭道:“我不知道!”獅子狗道:“其實我什麽本事沒有?只會咬人!”
“咬人?”我尷尬的笑了,“狗都會咬人!”
獅子狗冷笑道:“你對我一無所知,就不怕麽?”
我笑道:“我相信細腰的眼光!他覺得你行,就一定行!”獅子狗無語。隨後,瞪著我,問:“你叫她什麽?”。我撓了下頭皮,回答:“細腰!”
獅子狗被氣得,直翻白眼,“細腰!細腰?么姐,你也太慣著他了吧?”細腰笑道:“你們都是我弟弟,我一樣慣著!”
我聳肩,很奇怪他的反應為什麽那麽大,“怎麽?不好聽麽?細腰,多好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