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突然大喝一聲的白秋,小天自然是知道怎麽回事,而旁邊的沈富貴則是一臉疑惑的望著此刻緊皺眉頭的白秋。
“這位小兄弟,這房間裡的便是我們的媽媽。”
白秋並沒有理會沈富貴,而是看向小天,朝他使了個眼色,小天心領神會後,便對沈富貴說道:
“哥,我們先出去,媽可能是被什麽東西纏上了,大師做法的時候不希望被打擾。”
沈富貴看了看眼前的房門,又看了看白秋,最後看了看一臉信心滿滿的小天后,說道:
“行吧”
說罷小天和沈富貴原路走了出去。
“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居然敢打擾本後修煉。”門內傳來一名女子不耐煩的聲音。
又是一股邪惡的氣息,從門內傳了出來,這次的氣息似乎是實體化的,只見一股深黑色如同水波一樣的波紋,從門內飛了出來,快速的打在了白秋身上。
被波紋打到之後,白秋被推到了幾米遠的地方,差一點便將他推倒在地,不過白秋早已有所準備,當波紋將他推出幾米遠的地方後,他雙手撐地,隨後躍起,一個後空翻,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還挺有兩下子。”這時門內女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趁著本後沒有起殺心,快滾吧。”
“剛剛還對我使用了那麽邪惡的氣息,居然不殺我?”白秋不可思議的問道。
在白秋看來,眼前的這個還未露面的妖孽,既然已經生出了害人之心,那麽勢必會跟自己鬥個魚死網破,才會罷休,但是聽到對方讓自己滾,這使得白秋非常的不可思議。
“哈哈哈哈哈,”裡面的女子哈哈大笑著,繼續說道,“不管你是何人,本後想殺你,易如反掌,今日只是不想節外生枝罷了。”
“我觀你內心還留有一絲善念,今日若是就此作罷,我可饒你一命,望日後莫要做傷天害理之事,如若不然,定將你灰飛煙……”
“狂妄!”不等門外的白秋說完,門內女子暴怒一聲,隨後兩道比之之前更為邪惡的波紋,從門內飛了出來,這兩道波紋,一道更比一道強悍。
“雕蟲小技,同樣的招式,對我是無效的。”說著,白秋將右手朝迎面而來的波紋處伸直,手掌張開,口中念念有詞了一番後,口吐三字,“給我吸。”
白秋的掌心誕生出了一張嘴巴,只見那嘴巴緩緩張開,將兩道氣勢洶洶的波紋吸進了口中。
“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門內女子幽幽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也不能怪本後大開殺戒了。”
女子說罷,門內突然之間晃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屋外的小天和他的大哥沈富貴,感覺到了自己家的房子在晃動,富貴一邊著急的往屋內張望了一番,一邊對小天說道:
“這個大師,不會在拆我們的家吧?”
“大哥,你放心,白大師肯定是神通廣大的,你剛剛不也感覺到房子在晃動了嗎,那肯定是有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在我們家呢,如果白大師不出手相救,不光是咱媽,我估計你我都難逃一劫。”
“你就放心吧,我相信白大師,也是有原因的,若不是親身體會,換做是我,肯定也不會相信,年紀輕輕的白大師,會如此了不得。”
見自己的弟弟此刻依然如此信任著這個大師,做大哥的也不好再多說什麽,沈富貴想道,是啊,若剛剛自己家裡的晃動,真的是有啥了不得的東西在作祟,那麽作為普通人的自己和弟弟,
在沒有高人的幫助下,肯定也是難逃一劫,若這大師真如弟弟口中所說一般神通廣大,那何嘗不是沈家的福氣呢! 屋內門外,白秋對門內的女子說道:
“你可知,濫用修煉的能力,從而改變這個世界普通人類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後果會有多嚴重?”
“哼哼”女子冷笑一聲,反問道,“你不也一樣嗎,你顯露你的能力來消滅我,與我現在所做的有何區別?”
“自然不一樣,”面對對方的反問,白秋果斷的回復道,“你是在傷天害理,而我則是為救度蒼生。”
“哈哈哈哈哈”聽了白秋的回復後,女子不怒反笑,道,“救度蒼生?又是一個自詡隻為救度蒼生的無知修士嗎?你們修士可真是可悲啊,都不知道對方想法,便一個勁的說自己只是為了救度蒼生而來……”
“妖孽,休要再多言,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今日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若現在迷途知返,我可以放過你。如若不然,我定當將你神魂俱滅。”白秋雙手握拳,右手伸出一指,指著眼前的屋門,厲聲喝道。
“終於忍不住了嗎?”女子淡淡的說道。
只聽見房門在“砰”的一聲過後,炸裂成了灰燼,裡面冒出了陣陣黑煙,一個身影在黑煙之中,若隱若現的朝白秋走來,一邊走著,一邊繼續用淡淡的語氣說道:
“別急,今天定然可以分個勝負,只不過結局是你,神魂俱滅。”
之前由於小天和富貴家裡房子的晃動感太過強烈,這使得屋外已經圍聚起了很多當地的村民,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猜測著,屋內究竟發生著什麽事情,在得知小天請了一位大師來給自己的媽媽看病的時候,一名與小天媽媽年齡相仿的老頭,突然說道:
“你說的可是那種法力通天的修士?”
“或許比你們聽說的那種修士更厲害吧!”小天自信滿滿的對這個大爺說道。
而就在此刻,眾人都聽到了屋內傳來的那一聲巨大的“砰”聲,這使得眾人更好奇裡面此刻究竟是什麽樣的場面。
圍聚起來的人,有的只是單純的喜歡當個吃瓜群眾而已,而有的則是為了一睹這個所謂的大師的真容。當然啦,對於原本就對修士的存在深信不疑的村民來說,更多的是想請大師也給自家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注意的,或者需要改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