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過後,原本緊閉著的門,消失不見了。
陣陣黑煙從房間內往白秋所處的房間外飄去。
黑煙當中,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朝白秋走來。
“哦?有點意思,你以為你施展的附體術,能將我打倒嗎?”
黑煙散去,當白秋看清楚了那道身影的樣貌,是一位看起來已經有60高齡的老婦人之後,便挑釁著說道。
老婦人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站在原地,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眼前的白秋。很快,老婦人的身周出現了一圈黑氣。
這圈黑氣,白秋再清楚不過了,因為他在小天的身上也看到過類似的黑氣,不過相比之下,眼前的這圈黑氣,在白秋看來更為邪惡。
“看樣子,小天身上的黑氣也是你搞得鬼了?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麽?”白秋望著老婦人,問道。
“目的是什麽?”老婦人冷哼一聲,說道,“本後只不過是想借她身上的氣運修煉罷了,本不想加害於人,奈何你這多管閑事的修士非得與我過意不去,那今日隻好破例殺生了。”
說罷,不等白秋繼續發問,老婦人便以超越凡人極限的速度出現在了白秋面前,只見她快速伸出右手,照白秋的脖子抓去,當她的手抓住白秋的脖子之後,便一把將其拎了起來,隨後她的另一隻手,握成拳,一道黑氣立馬包裹住了她的拳頭。
被黑氣包裹著的拳頭,快速的朝白秋的身體打了過去。
再看白秋,雖然被(附體的)老婦人掐著脖子高高的拎了起來,隨後身體又挨了她(動用了特效的)一拳,但是他的臉上卻絲毫看不出痛苦之色,反而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
“就這?”
白秋一把掙脫了老婦人,只見他往後退了幾步,說道。
“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我將以之前吸收的邪氣,增加數倍力量之後,歸還於你!”
說著白秋將長了嘴巴的右手手掌張了開來,對準眼前的老婦人,只見他掌中的嘴巴再次張開,兩道比吸收時更為厲害的波紋,從中吐出,朝老婦人打去。
被自己波紋的增強版擊中後,老婦人痛苦的哀嚎了一聲,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聽到屋內傳來媽媽淒慘的叫聲,身為大兒子的沈富貴,再也安耐不住衝進去的衝動,於是不顧弟弟極力阻攔,朝屋內衝去,見無法阻止哥哥,小天隻得緊隨其後。
見兩兄弟都朝屋內衝去,原本圍攏在兩兄弟家外面的一眾村民當中幾個膽子比較大的村民,也跟了進去。
當眾人衝進屋內,便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老婦人房間,本該是房門的位置上,此刻沒有任何可以證明這房門確實存在過的痕跡,就好像這間房間從未安裝過門一樣。
房間外的地面上,一名老婦人倒在其中,她的目光中帶著痛苦、憤怒與不甘。
老婦人的不遠處,站著一名少年,只見他面朝著老婦人。
兩人的目光對視著。
見沈富貴和小天帶著幾個沒看到過的生面孔出現在了屋內,白秋轉過頭來,眉頭微微一皺,對小天說道:
“不是讓你們在外面等著嗎?”
“哼,若是我們再不來,你是不是該殺人滅口了?”
“你騙的了我那愚蠢的弟弟,可騙不了我。說吧,你究竟有什麽目的?”
不等小天回復,沈富貴便先站了出來,對白秋厲聲喝道。
這一聲厲喝,
使旁邊的小天臉色瞬間鐵青。 眼前的這位叫白秋的少年,究竟出於什麽目的來自己家裡,沈富貴不清楚,可小天怎麽可能不清楚。
能使自己看到已經過世許久的老婆的這一能力,足以證明大師是有真材實料的,於是小天便請大師前來替自己的媽媽看看她此刻的身體,究竟是得了病還是別的原因所致。
當大師來到自己家之後,自己所經歷的房子突然的晃動,房門的炸裂,使得小天對大師的神通廣大更毋庸置疑了,這樣異於常人的存在,願意幫助自己的媽媽驅邪避難,得是沈家祖上積了多少世的德才能換來的啊,而現在這愚蠢的大哥居然還用如此不敬的態度對大師,若大師一動怒,不管我們沈家了,該如何是好?
想到這裡,小天咬了咬牙,用渾身解數朝沈富貴的臉上抽了過去。
“啪”
清脆的響聲過後,除了白秋和老婦人,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小天的這一舉動, 驚呆了。
“你居然敢打我?”回過神來的沈富貴,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對小天憤怒的質問道。
沈富貴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從小就隨父母老實本份性格的親弟弟,今天居然會因為一個外人而在大庭廣眾之下把自己給打了,而且下手還如此的重。
“我這是在救媽媽,”小天望向沈富貴,目光冰冷,“你不想活,不代表我和媽不想活。我說了,我相信大師,不是因為愚蠢盲目的相信,而是因為我見識過大師的能力,所以我對大師的信任,心服口服。”
站在一旁的村民們,為了緩和氣氛,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著兄弟兩人,不要為了這個事情傷了和氣,只見一位與兄弟兩人年齡相仿的村民站了出來,對一旁正惡狠狠瞪著沈天一的沈富貴說道:
“富貴啊,咱們現在有那麽多人在這呢,你先別著急下定論,聽聽這位小兄弟是怎麽說的,若人小兄弟真如你弟弟說的那般神通廣大,那你豈不是得罪了高人?”
“哼”沈富貴冷哼一聲,說道,“好,今天既然有那麽多人在我家中,那麽就請大家來作個見證,若是這少年今天給不了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我沈富貴,即使豁出性命,也要將他送到警察局去。若是今天冤枉了這少年,我自然也會磕頭認錯!”
沈富貴看向白秋,道:“請你解釋一下,怎麽回事吧?”
“怎麽回事?”白秋看向沈富貴,重複了一句後,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你莫不是覺得你家中有什麽東西,是值得我用生命來圖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