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被芙蘭收留很不錯,但是我沒想到接下來竟然會是這樣的展開…
幾位騎士拖著我來到了陰森的地牢。沒錯,就是那種又髒又潮,臭氣熏天,哭喊叫罵,什麽聲音都有的那種地下的囚牢。
牆壁上零星的火把燃燒著,發出嗶哩啪啦的聲音。
在我被拖著走的同時,兩側牢房裡的犯人們有一部分起了反應。
他們爬到鐵柵欄前,瘋狂的敲擊著鐵柵欄,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吼叫。是因為長時間的囚禁而失去了理智?
“…..等等,不是我,戒指不是我偷的,我是冤枉的!”
我還小,不想死在這裡啊,要跟這些人關在一起,我會被吃掉的,真正意義上的被吃掉。
我的求救聲如石沉大海,被地牢中嘈雜的交響樂所掩蓋。騎士們或許是受夠了這裡的臭味和噪音,加快了拖著我的步伐。
“別,別….放我一馬”
為什麽停下了?真的要放了我嗎?
“進去吧!”
原來到了啊…一名騎士打開了旁邊這間牢房的鐵門,一腳將我踹了進去。
既然無法逃脫,那就拜托了,一定要是一個沒有人的空房。
環視一圈,發現了一個人。他並沒有對我的到來有任何反應。
根據體型判斷他至少不是一個身高兩米的肌肉大漢。但是由於他處在陰影中,又面向牆,導致我不太能看清他的模樣。
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去呢,和牢房裡的獄友打好關系總不壞。
“啊,你好…..”
“……”
是個比較沉默的人呢,還是說沒有聽到我的問話?
“那個,我是新來的哦”
“……”
還是沒有理我,不,動了!他緩緩地回過了身。
位於牆角處的是個西方的大美人。
年紀大概不到二十,皮膚白嫩,五官立體,長過腰際的金發和藍眼睛令人印象深刻。而且她還有對偉大的山峰,往下是收得緊緊的小蠻腰,再往下又是兩團高高翹起的柔軟脂肪。
根本是女神。
金發碧眼的女神。
尤其是她現在關在牢裡,身上只有一件非常強調身體曲線的薄襯衫,定睛一看就能發現,某些部位的頂端在極力凸顯著自己的存在。
再加上這個身負手銬腳鐐,關在牢裡的狀況,真是美呆了。同側的手銬腳鐐有鐵煉拴在一起,而且相當短,想站直都辦不到。
對於我來說有種上一世電影中地牢犯人的強烈臨場感。
“幸會、鄙人名叫金”
“少煩我,閉嘴”
“……”
一開口就溝通失敗。
原本坐著的她慢慢半蹲起來,橫跨著挪到角落去。那背影直到靠近柵欄才轉過來,再度坐下。順道一提,是體育課坐姿。可能是雙手雙腳都被銬住,沒辦法采取其他坐姿。
怎麽說呢,就是那樣吧。
才剛在地鐵坐下,身旁的女子就跟我對換似的默默移到其他座位去,讓人心中爆出一股哀怨。那樣比超商店員找錢時故意把手離遠高高放下還讓人受傷。層級大概高出二左右。
而且她不只是移位,還用威嚇眼神全力瞪我。
那是再跟她多說一句話,就會真的跑去告我的眼神。
完全把我當罪犯來看。
“……”
不過冷靜想想,在地牢裡進來的的確都不是什麽好人,所以有所防備是應該的。所以交換立場的話,
我說不定也會做出跟她類似的行為呢。 “…….”
還是一臉嫌棄的表情,就像是在看路邊的垃圾一樣。明明你比我還先到地牢,有什麽理由來嫌棄我啊!
既然她不怎麽愛說話的話,那我也安分一點吧。
因為她看起來挺煩我的,所以我選擇到她的斜對角坐下,隔著整個房間對角線的距離。
同時我再次仔細環視了一圈。
至少還有床和廁所。話雖如此,前者只是鋪在地上的草堆,後者又單純是地上挖出的溝。從溝裡略顯潮濕來看,會定期衝去穢物吧。
牢房的大小約為十平,以雙人房而言確實有過狹小。
但是草堆有兩座,表示監獄的雙人牢房的確就這麽大。
如此環境當中,坐在我正前方的她姿勢撩人到不行。
由於她只有一件薄薄的便衣,又是屈膝抱腿的體育課坐姿,大腿內側能看得很清楚,意識自然會被大腿的分合吸引。好想被那雙健康緊實的下肢用力夾一次。
“……”
真是的,這種服務,真是太棒了好嗎!
但話雖如此,我也不會盯著她看,讓她對我太有戒心就不好了,我希望她盡可能放松。所以我一面裝作對牢房構造十分好奇的樣子,少量多餐地偷瞄。
“……”
瞄瞄瞄。
瞄瞄瞄。
瞄瞄瞄。
我瞄個不停。
雖然有點對不起芙蘭和薇爾,但是能看得這麽爽,坐這牢值了。
“喂”
偷瞄片刻後,對方開始和我搭話,而且語氣很差。
“什麽事?”
“不要一直偷瞄我,煩死了”
整個露餡了嘛。
不過她似乎沒看出我在看哪裡,沒有改變坐姿。太好了,勉強過關。這時就稍微討好她兩句好了,怎麽也不能讓她發現我視線的位置。
“不好意思,你美的不像是會坐牢的人”
“閉嘴,被你這種罪犯拍馬屁,我才不會高興”
“不不,你誤會了,我是冤枉的”
“被關進來的罪犯,哪個不是這樣說話的?”
“那這麽說,在牢房裡的你….”
“我……我才不一樣!我是被人栽贓的,是冤枉的!”
“那不就和我一樣嘛”
“不要拿我和你這種罪犯相提並論!”
“……”
這年紀的女孩真難搞。
不過這是沒辦法的事,一個犯了罪的少年,誰都不想靠近,我自己都一樣。年紀輕輕就犯罪被抓……確實沒什麽理由不讓人厭煩。
那就把十秒一次的偷瞄改為一分鍾一次吧。
“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金發美女惡狠狠的瞪著我,糟糕,看起來真的生氣了。
“抱歉,你長得太美了,我不是故意的”
“閉嘴”
“……”
我真的有這麽討厭麽?對小孩子友好點才對吧,雖然我被關到地牢中了,但我可是貨真價實的小孩子喲。
算了,既然看不了她的話,那我就看看外面吧。由於我剛才被拖著,導致我來的時候沒怎麽特別注意地牢內的景象。
由於我帶著腳鐐,所以我爬到了鐵柵欄處,伸長脖子去看四周的牢籠。
正對面的牢籠裡也是一男一女。男的嘴裡塞著巨大的木塊。木塊用繃帶緊緊鎖定在男人的嘴裡,因為木塊體積太過巨大導致男人的嘴角被撕裂,能清楚地看到整排牙齒,雖然沒有裂唇女那般的誇張,但看起來還是很瘮人。
他整張臉的下半部分都被乾涸的血跡所染紅。那已經不是鮮豔的紅色了,是血液幹了很久的黑褐色。
他仰頭看著天花板,臉上毫無表情,看上去跟屍體沒什麽兩樣, 唯有他起起伏伏的胸膛才讓我得以判斷他是個活人。
而在他旁邊的女人情況也沒有比他好到哪裡去。女人的雙目皆毀,躺在草堆上咿唔咿唔的呻吟著,兩條眼淚般的乾涸血痕印在她的臉上。
好慘啊,即使是犯人也該有人權吧。
在斜對角的房間中的是一個男人,這個是雙手都被打爛。哇,好惡心。真的假的。他一副死魚眼,完全是不曉得明天該怎麽活下去的表情。
唉,這麽一看,全身只有一點皮外傷的我反而是比較幸運的吧。我的“室友”也沒有他們這麽慘,這就說明牢籠裡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大概看了一圈,大概十個人中有六個受了重傷。有的應該是刑罰,還有的應該就是被其他犯人打的。
還好,我這裡是個可愛的美女,要是一個暴力壯漢的話,那我可就真結束了。
“….總之,謝謝是你”
我突然的搭話讓金發美人疑惑了一下,在聽到我說話的內容後,她又用看傻子一樣的鄙夷眼神看著我。
“…..”
“你還真是不怎麽愛說話啊”
“…..”
“你是怎麽進來的啊?!被人栽贓也得有個原因吧,你告訴我你怎麽進來的,我就告訴你我怎麽進來的”
“…..”
“一個人不無聊麽?我們來說話吧”
“閉嘴”
又用看蟲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但這其實是一種獎勵哦,被前凸後翹的金發美人一臉鄙夷的看著。
我莫名的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