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宋江湖風雲志》豺狼不若人心狠,天地自有正道在。山窮水盡柳暗明,局勢…
  第九十八章豺狼不若人心狠,天地自有正氣在。山窮水盡柳暗明,局勢逆轉義軍至。

  康健騎在馬上,眼見家兵蜂擁入城,鎖陽城破在即,心中抑製不住那種殺戮的衝動。

  當心中那惡魔被釋放出來後,屠戮殺人就成了他康健的追求,血腥就成了他夢昧的氣息,哀號求饒的生命就成了他肆意玩弄的東西。

  舔著嘴唇,心裡似乎在渴望殺戮,在渴求鮮血,有一個聲音在誘惑,殺,殺,殺光這些賤民。

  大地突然莫名震動起來,跨下戰馬急燥踏蹄,康健心中一悸,回頭往遠處張望,觸目所及頓時大駭。

  東南方向塵煙大起,昏暗光線下,依稀可見戰馬奔騰,馬上騎士刀槍閃亮。

  當先一隻黑色大狗奔跑如電,邊跑邊吠,吠聲洪亮,有著莫名威壓,跨下戰馬聽了竟然有些害怕恐懼,不聽指揮了。

  身邊押陣還有五十騎,看護著劫掠來的糧草資財並保衛家主少爺,此時所有人馬匹都驚嘶踏蹄轉動,焦燥不安。

  嗚…洪亮牛角號響徹天際,煙塵處,騎兵越來越近,康健這時想跑,但戰馬無論如何都不聽指揮了,只是上下跳竄。

  喬琛己經看見了這支圍城騎兵邊上的物資,看著包裹的布料就知是搶自百姓,這定就是那支殺人屠村的惡魔軍。

  大黑驢心意相通,縱蹄奮躍,單人匹馬就衝到了豪族軍假馬賊面前。

  喬琛內心升騰起著滔天殺氣彌漫,竟然將塵沙隔絕,手中滅神槍感受到凜冽殺意,槍尖鋼環無風自動,清脆撞擊聲不絕於耳。

  這種鋼環撞擊聲直入康健內心,仿佛一股罡風在切割心魂,難受至極。

  喬琛在縱躍之中大槍橫掃,當先兩名假馬賊連反應都來不及,只見一道幻影掠過,就被強大罡勁連人帶馬掃飛,在半空中才斷成兩截,血濺四射。

  康健識貨,他本身也是煆體二層一階,武技不弱,但自問這來敵一槍之威,恐怕除了西北道上如神般存在的祁連山莊之主歐陽風外,無人能有這種境界,哪怕自詡沙瓜第一高手的曹家嫡子曹春曹隆肖也萬萬不及。

  驚駭中跌落馬下,連滾帶爬就逃,隻想躲得越遠越好。

  閻維文帶一半人直撲城門,對著那些下馬準備入城步戰的家兵就是一陣旋風般衝殺。

  對這些屠殺無睪百姓,手段殘忍沒有人性的敗類,漢兒騎兵人人下手狠辣,決無半點憐憫,哪怕這些人恐懼投降,也是毫不猶豫的揮下刀槍。

  尖叫聲,求饒聲,哭喊聲四起,這些半日前方肆意妄為殺戮弱小的假馬賊,早就沒有了半點勇氣,在面臨死亡時,比之被他們殺害的百姓更是不堪。

  "咦,他們是漢兒?"閻維文聽到哭喊聲大半都是河西漢兒話,心中一愣。

  馬匹優良,武備精銳,這些人不可能是苦哈哈的馬賊,在這沙瓜二州之地,又是大隊漢兒,又是弓馬齊備,這些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張二明帶隊包圍城外那些隨康健壓陣的騎兵,他也發覺了異常,這些人不象胡人,說話行動象是漢兒。

  片刻之間,城門處下馬近百假馬賊己被斬殺殆盡,閻維文已帶百騎突進城中,將不知所措的史大頭一行近百人堵在了其中。

  城頭趙衝和城中早就有赴死覺悟的百姓仿佛做夢一般,絕處忽然逢生,一群不知哪裡來的騎士神兵天降,出現在了面前。

  百姓們喜極而泣,歡聲雷動。

  喬琛也發現了不對勁,

敵人似乎不是想象中的異族,身份迷離,他連殺十幾人後,高聲下令抓俘。  被他用槍抵住咽喉的康健乖乖受縛,不敢絲毫反抗,早就嚇破了膽,雙腿戰顫不停,股間一片溫熱,竟然已經嚇得失禁了。

  史大頭還想負隅頑抗,和幾十手下圍成圓陣,和閻維文對持,百姓們得到救援,士氣大振,在趙衝帶領下,毫不畏懼的抄起家夥什,幾百老幼婦孺團團圍了上來。

  面對越來越多的進城騎兵,以及膽氣豪壯的幾百百姓,史大頭一顆心不斷下沉,直到被縛住雙手反綁的康健和被俘二三十家兵一起垂頭喪氣帶到面前,他終於無可奈何的棄了兵器,跪地乞降。

  "城外三十裡處的村莊是你們屠的吧!說,先說者免死!"喬琛望著跪地的幾十敗類,冷冷說道。

  家兵們家眷都在世家手裡掌控,根本不敢反叛,都望向康,史二人,低首不語。

  張二明見無人回話,毫不猶豫抽刀就砍,一名家丁被當即斬落首級,仆倒而死,血流一地。

  邊上跪著人都嚇得挪膝躲閃,十分害怕,但還是不敢說話。

  張二明惱極,拔刀就又要殺人,喬琛抬手示意阻止了他。

  狗子吐著腥紅舌頭,來到了康健面前,就是一陣沉悶低吼,血盆大口在康健眼前晃來晃去,嚇得他不住搖內躲避,但又不敢逃跑,身上冷汗直冒。

  "說不說都不打緊,黑子己經嗅出來了,行了,行此滔天大惡,罪不可赦!都斬了,以祭慘死亡魂!"喬琛冷冷下令道。

  仆通,仆通,康健嚇得死命磕頭求饒,哭喊道,"英雄饒命,饒命啊,小的是瓜州康家子,只要饒了小的性命,什麽都答應,黃金,名馬,珍寶,俺康家有錢,什麽都可以給!"。

  聽到這些人是瓜州世家之人,鎖陽城百姓不可置信的騷動起來,他們不敢想象,這些自詡漢兒領袖的家族,居然會乾出屠殺搶掠信任他們的同族百姓的事。

  閻維文對著喬琛低語了幾聲,喬琛點頭,指著康健說道,"饒命?那死去幾百冤魂找誰報仇?說,為何行此殘忍之舉!"。

  康健大哭喊道"都是家中長族之命,某也是無奈奉命而已,某不過庶出子,怎敢違逆忤命,英雄饒命啊!"。

  見康健如此不堪,史大頭忍不住破口大罵,"康豎子,平日自命不凡,枉你史大爺還和你稱兄道弟,並為河西二刀,現在聽著真侮辱了史大爺名號,呸,你若怕死出賣,對得起康伯父嗎?自己敢做敢當,一死爾,何懼之有?"

  康健為活命,哪還管什麽家族,什麽名聲,就當沒聽見史大頭說什麽,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當然自己屠殺百姓卻推到了手下那裡,避重就輕就說管不住手下。

  喬琛越聽越驚心,原以為沙瓜二州是河西漢兒僅存樂土,畢竟那些歸義軍遺留大族根深葉茂,百年經營下來,必是有些底蘊的。

  怎知事過境遷,這些本就是粟特漢化胡後裔,在扎根河西幾百年後,貌似漢兒自居,實則早就開始逆向胡化,起碼漢家風骨,同室之宜早就拋之腦後,為了一己之私,濫殺無辜,目的只是為了家族在河西沙瓜的利益,張公議朝在天之靈有知,當怒發衝冠。

  計劃趕不上變化,這閻良所定之策己經不合實宜了,離間挑撥,讓沙瓜大族站在己方可能己不存在。

  縱使計劃成功,這些利益熏心的自私自利之徒,也不會為漢兒解放真正用心用力的,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百姓們聽到平日奉為領袖的世家,竟然就是殺人放火的強盜,而且己將鄰近村落幾百口屠戮乾淨,頓時個個義憤填膺,高聲咒罵,紛紛舉著手中家夥擁上來要報復。

  幾個倒霉的家兵被縛綁在地,連哀求討饒都來不及,就被憤怒的百姓用鋤頭扁擔啥的砸成肉泥,一些百姓和被屠村落有姻親同族啥的,更是傷憤之下恨之入骨,尤其一些婦孺,又抓又咬,悲憤無比。

  慘叫哀嚎遍起,這些平日耀武揚威的世家之人,哪還有傲氣,紛紛嚇得亂滾亂爬,求爹告娘要饒命。

  喬琛看也不看,沒有他下令,兵卒們也都冷眼旁觀,讓這些苟且之輩嘗嘗報復的滋味。

  康健魂都嚇沒了,哪還有平日威風,象條狗似的爬到喬琛面前求饒命。

  見百姓發泄差不多了,惡賊也被打死十幾,余下人都臉色刹白,屎尿橫流,嚇傻了時,喬琛揮揮手,命令製止了報復。

  “鄉親父老們,某乃喬琛,來自大宋,因見肅州胡人隨意殺戮漢兒而路見不平出手,機緣巧合下,肅州複歸漢兒掌控,今立義旗,暫為權知肅州觀察使,率漢兒義軍興光複之舉,原欲聯結沙瓜漢兒共襄盛舉,不料這寄予厚望之世家,卻是假面之輩,真殘害我族之人,殺戮百姓尤甚胡人,手上血債累累。"。

  百姓們此時感同身受,俱是應和,高聲咒罵曹氏等大族無恥。

  喬琛又道,"世家不可靠,胡人又殘暴,如今唯有靠己,靠血氣打出一片天地來,讓我等妻兒老小不再受盡欺辱,讓我等漢兒立於天地,無愧祖宗,某將率軍攻取沙瓜,還漢兒一個清平世界,不受欺負的一方樂土。"。

  場中群情激昂,歡聲雷動,所有人都被激起了鬥志,無他,己置死地,又何懼哉!

  趙衝作為鎖陽城百姓代表,上前感謝喬琛救命之恩,連施大禮。

  喬琛急忙扶起,說道,"老英雄衛護一方百姓,功甚大矣,正所謂俠之大者,為國為民,老英雄無愧大俠之稱,請受喬某一拜。"

  喬琛對著趙衝恭敬彎腰施禮,執禮甚恭,這是對一名真正英雄豪傑的尊敬,漢家就是有這些市井俠義輩,才有那麽多可歌可泣的故事,這些人才是漢家真正風骨。

  趙衝老淚縱橫,做為一個樸實的河西漢子,他做事只是堅持本心,他不知道,就是這本心,在這亂世有多難得。

  安撫了趙衝,喬琛又要思考出兵事宜,己方不過千騎,沙瓜世家又醜陋如斯,這漢兒佔多數的二州,如何快速攻下,實是難題,晚了,黨項從東方調兵圍剿肅州,而沙瓜僵持,局勢就危急了,必須與時間賽跑。

  閻維文見喬琛沉思,心知其必在權衡利弊,思考下步計劃。

  湊近身低語道,"大人,雖然情況有變,家父計劃疏漏,但所謂有得必有失,沙瓜大族不可靠,但漢兒民心卻可恃!"

  喬琛眼睛一亮,也想到了關鍵,鼓勵道,"繼續說來聽聽!"。

  閻維文分析道,"此豎子言及,沙瓜幾大世家出兵,扮成七隊馬賊劫掠,四野八鄉受到騷擾必不在少,漢兒鄉民蒙在鼓裡,尚不知其實是平日道貌岸然之世家,今我剿滅擒獲一隊,鎖陽四鄉己知其世家真面目,為之離心成仇必然。"。

  喬琛頜首稱是,道"某知爾意,當速領軍掃蕩,趁其不知我軍到達,分散而未能聚眾,一一攻滅之,擒其首腦,曉諭二州,這世家顏面信義當無存,沒有大義名份,自詡的漢兒領袖身份,這些世家就是無根之木,只能拉攏粟特同族,徹底顯露真正面目,假漢真胡,河西胡漢矛盾尖銳,在內失漢兒民心,自立之心昭然,而我兵壓境下,縱然黨項守兵要拉攏這些兩面三刀之輩,也是提防有加的。"

  閻維文連連點頭稱是又道,"還可遣人入瓜沙,於市井流言,散布世家搶劫民間,對抗黨項,欲自立為主之事,不管事態如何發展,雙方互相提防猜忌就不可避免,我再以家父之策,廣布興漢驅胡,聯絡歸義遺族之計,想來必有奇策!維文不才,願喬裝之瓜州城,行那離間之計!"。

  "這位大人,小老兒熟悉沙瓜地理人文,願為大人效力,於瓜州行散布謠言計。"趙衝聽到喬琛,閻維文商量,自告奮勇上前請願道。

  喬琛大喜,趙老英雄為人俠義,又是瓜州土著,更兼江湖交遊廣闊,能站出來幫助義軍,真是天助我也。

  "老英雄俠義,喬某也就不客氣了,就由老英雄隨同閻主薄帶精乾之人火速入瓜,行流言計。"喬琛大喜吩咐道。

  鎖陽城發生的事件,讓這一帶的漢兒徹底醒悟過來,原來在世家大族蒙敝下,還以其為依靠,在胡人和世家雙重盤剝壓榨小渾渾噩噩度日,現在發現,世家大族明漢實胡,是更凶狠的存在。

  既然活不下去了,那就反抗吧,有了喬琛率領的肅州義軍到來,在解救了生命的同時,也賦予了鎖陽漢兒不一樣的希望,站著活,哪怕站著會死,卻再也不願屈膝忍辱苟且殘喘,比狗都不如的生存。

  鎖陽附近約七八個村落,近六百戶五六千人,成為喬琛義軍西進解放的第一批漢兒,在血的慘案面前,是義軍無比堅定的支持者。

  做為前進攻略沙瓜的基地,連結肅州後援的要衝,喬琛留下一隊三百騎鎮守,看押俘虜,並編練人手,組織民兵,將繳獲敵人物質清點分發,並維修城池,設置哨探。

  喬琛帶著剩余七百騎,由康健引路,前去伏擊另外六路假馬賊。

  瓜州七大世家,曹,康,薛,史,石,安,何皆是昭武九姓國之後,歷經數百年定居河西,早就根深葉茂,實力深厚。

  在擁立歸義軍張氏起兵後,自張氏由擁唐到事實自立,最後曹氏代張,控制沙瓜百年,為河西諸多勢力之一。

  縱然黨項西夏一統河西,但對這些根植太深,盤根錯節的地方勢力也不敢太多打壓,河西民族繁多,矛盾重重,黨項人多采取互相製衡之策,以胡製漢,又以漢製胡。

  七大世家,在三十萬人口的沙瓜,號召力驚人,又因粟特血源,得到新粟特三萬眾支持,能輕松召集上萬兵馬。

  在如今的河西,西平,甘肅兩大軍司形同虛設,萬事不經地方實力派點頭配合,根本辦不成什麽事,也不過勉強維持一個存在罷了。

  興慶府的嵬名皇帝,要的是河西不出事即可,橫山壓力太大,黨項西夏舉國竭力應對,早就沒了余力,若對地方勢力壓力過大,萬一叛亂,可是得不償失的結果。

  所以黨項人一改以往高壓,采用懷柔方式,盡量維持局面。

  自涼甘肅到沙瓜,基本己是地方自治態勢,吐蕃人,回紇人,吐火羅人,粟特人,紛紛掌握了事實權力,在一畝三分地上做起了土皇帝。

  只是人的野心欲望總是不斷抬升的,黨項的衰敗肉眼可見,控制力下降明顯,曾經強悍無比的軍隊又屢遭敗績,讓這些地方實力派心思就逾發活絡起來。

  七大世家源自嶺西河中,很早就受襖教和佛教的傳播影響,粟特人中祆教徒甚多,少數則昄依了婆羅門教。

  西域萬裡之地,自五世紀中國南北朝,宇文泰,高歡,蕭衍三國對峙時代,東羅馬拜佔庭皇帝查士丁尼以絲綢貿易借口發動對薩珊波斯的戰爭起,宗教因素就是繞不過去的存在。

  查士丁尼的拜佔庭帝國聯絡同為基督信徒的非洲AKS姆渡過紅海,攻擊薩珊側翼,一度攻入兩河美索不達米亞。

  從此以宗教為號召的戰爭就一直在萬裡西域不斷上演。

  蠻荒落後的胡族,是最好的傳播土壤,襖教一度傳播至東方,強大的柔然人都是信徒,宇文氏的北周,高氏的北齊都刻意結交,高氏甚至昄依了襖教,其幕府基地晉陽,都成了中國北方襖教信徒的一大中心。

  而結交柔然失敗的北周,則接近婆羅門教對抗,並與南方同樣崇佛的蕭梁暗結,共抗強大的高氏北齊政權。

  那時祆教,婆羅門教風光一時無二,幾乎是東西方與基督耶教並立的三大信仰力量,如果不是一個沙漠男人扇動的翅膀影響,這種格局將長久下去。

  薩珊波斯也因此成為當時世界最強大帝國,影響力東西萬裡。

  直到七世紀阿拉伯人興起脫胎於猶太教的天方教,如烈火燎原般迅速擴張,純樸野蠻的部落戰士,在宗教信仰加持下,在一兩個世紀內,佔據了廣大領土。

  直到阿拉伯與大唐兩個巨無霸在河中碰撞,展開了一系列爭奪。

  阿拉伯侵奪消滅了大量祆教,婆羅門教勢力,甚至連發源地薩珊波斯都被征服,插上了天方旗。

  安西北庭,甚至河中,那些殘留的襖教,佛教勢力,當然不願被天方教吞噬,支持唐軍,就是他們的選擇。

  所以唐代對西域諸國的控制和向心力,是空前絕後於歷代漢人政權的,能屢屢發動萬裡遠征,這其中得到祆教,婆羅門教勢力的背後支持不可忽視。

  只是漁陽鼙鼓動地聲,大唐內亂,盛極而衰,東方唯一可以對抗天方帝國的政權不複往日強大,天方教東侵似乎成功在即,西域變色眼前。

  又一個代理人出現了,高原吐蕃帝國接替了大唐,成為對抗天方東侵的堤壩,而同時至赤德祖讚時代起的宗教改革,婆羅門教取代了苯教,完成了信仰更替。

  可以想象,苦寒荒蕪的萬丈高原,能承載的人口極其有限,直到近代,整個高原區也不過二三百萬人,而吐蕃也不是純遊牧民族,作戰非常依賴後勤,能與天方帝國在河中廝殺交戰,沒有婆羅門教鼎力支持,是很難想象可以堅持多久的,起碼在它征服的佛教地區,宗教起了很大作用。

  吐蕃崩潰,天方教再無阻礙,縱然各敵對宗教還拉攏了西遷的回紇人,但只是垂死掙扎罷了。

  十世紀,喀喇汗薩圖克.博格拉上位,強令嶺西回紇二十萬帳改宗天方,並以天方聖戰士支援,建立了強大黑汗王朝,後代還歷經勝負,吞並了西域僅存佛教國於闐。

  從此天方教己到東方門外,高昌回紇這個祆教最後據點,若不是靠背後宗主大遼支持,黑汗天方軍不敢輕舉妄動,否則也早綠化了。

  獨大的天方教,苟延殘喘的襖教,散沙一片的婆羅門教,景教,這就是西域現實的版圖。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