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於世間,並不是為了熱愛世人,也不是為了熱愛自己。 隻是離雪讓他去找九個奇女子來,他說不去。離雪說,你難道不喜歡我,我的話也不想聽,金庸說喜歡,喜歡也不去。這惹怒了離雪,她說你不想知道自己是誰嗎?你去找,我就告訴你是誰,從哪裡來,金庸說我有必要知道自己是誰嗎?既然已經忘記,就沒有必要記起。後來離雪說這其實是關於長生的秘密,難道你師父沒告訴你,金庸說自己連師父是誰都忘記了,隻是……好像……記得自己是孫悟空師弟什麽的,哎,還有那三十六門絕學,因為穿了兩次那個越就剩下兩門了,如果那些沒穿丟,說不定裡面就有長生之術,這樣就不用在世間找美女了,而且還是什麽奇女子的。
哎,其實我不是一個好色的人。
這太難為我了,為了長生行走於世間……這可不是我的個性。
世間,金庸來了,長生還會遠嗎。
……
世事總是如此容易錯過,如果金庸知道商家女和南子就是那世間的奇女子,他一定會去找她們的,可惜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洞庭,白馬,有海棠。
有兩個剛認識的人結伴而行,去那個叫白馬的地方找人救人。
金庸問另一個叫胡斐的人:“毒手藥王好找嗎?”
胡斐搖了頭說道:“不好找,我已經來過兩次了,都沒找到。”
金庸說道:“啊,這樣呀,既然這麽難找,你為什麽一定還要找呢?”
“你不知道嗎?我嶽父苗人鳳中了毒,非毒手藥王不可,這個事整個江湖都知道了。”胡斐很驚訝,隨後又有些歎氣道:“兄弟,你是不知道,我們這些娶了媳婦的人是很可憐的,自從我娶了苗若蘭做了媳婦,那嶽父家的事就成了我的事,平時都很忙的,苗若蘭是很漂亮,我又怕她跟了別人,一不留神給我來個紅杏出牆什麽的,我受得了嗎!做男人難,做已婚男人的更難,我的鴨梨是很大的,雖然嶽父武功蓋世,但還是遭了小人的暗算,施了毒氣,迷了雙眼,所以我不就要來找毒蛇藥王,救治比泰山還重的嶽父大人。”
金庸很同情的說道:“斐兄,我很同情你呀!雖然現在我沒娶媳婦,但上面已經下達了任務,說最少讓我娶九個回去,我的鴨梨是很大呀。”
胡斐看到金庸賢弟這樣說,都感動的哭了:“娶九個,英雄呀,這麽多,我想都不敢想,你是不知道苗若蘭那火爆的脾氣,如母老虎似的,我又打不過她,這種事如果發生,不用說我嶽父,就是她都得拔了我的毛。”
金庸說道:“奧,嫂夫人這麽霸道,我好像聽別人講,她是嫻靜如荷花般的女子。”
胡斐道:“外面的傳言不足為信,她父親為了能把她嫁出去,故意隱瞞了她會武功的事實,就是那個什麽滿洲第一高手都打不過她。”
金庸大驚:“哦,沒想到嫂夫人會這麽厲害,失敬,失敬呀!”
胡斐陷入了回憶:“你是不知道,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娶了一個媳婦,特別是若蘭這樣美貌無雙的媳婦,有多麽不容易,所以我非常珍惜,一定要把嶽父的眼睛治好,不然我們都成了孤兒了。”
金庸說:“我也聽江湖上說起過毒手藥王的大名,所以前來看看,沒想到可以和斐兄這樣顧家的好男兒相伴而行。”
胡斐說:“彼此,彼此,希望這次可以順利找到他。”
金庸半自言自語的嘀咕著:“可這毒手藥王到底是怎麽樣的人物呢,
我倒是很想看看他的樣子。” “有人說他是個書生樣的血手人屠,有人卻說他是個圓臉的像殺豬屠夫。”胡斐停了一下,好像又想起什麽,又說道:“那藥王也許是個眉毛都白了的老和尚,也許是個女人吧。”
金庸哦了一聲,說的太多,等於沒說。
兩個人休息了一下,又向前走了二十余裡,又走了三十裡,青山搭路,遇水搭橋,是那種彎彎曲曲的彎路,然後就看見一個大花圃,有一個身穿墨綠色衣服的少女,肌膚勝雪,正在看著這片海棠花發呆。少女的身後有一個圓形的建築,很是古典漂亮,有一種神秘的氣息在流轉,吸引著人去探索那個究竟。金庸還在疑惑,胡斐趕緊上前去問:“姑娘,你認識毒手藥王嗎?”
那個少女抬起頭,把他瞧了瞧,一手捏著花瓣,然後冷冰冰的說道:“這位大叔,我不認識什麽毒手藥王。”
金庸有洞察時空之玄機,突然靈感一現,上前問道:“美女,你是藥王嗎?”
那少女咦的一聲,驚異道:“你怎麽知道的?”
金庸興奮的說道:“我覺得你要麽是藥王,要麽不是,就猜了你是,你果然就是。”
那少女藥王嗔怒道:“滑頭一個,一看就不是好人。”
金庸趕緊說道:“我叫金庸,他叫胡斐,他的嶽父是江湖絕頂的高手,但眼睛中了毒,所以他來求藥王給一些解藥,回去把他嶽父的眼睛治好。”
那少女沒有理會什麽絕頂高手之類的,而是問:“剛才你是不是看了我很久,怎麽,好看嗎?”
金庸用張大了的嘴巴表示驚訝:“啊,我沒有呀。”
那少女問道:“真的沒有嗎?”
金庸我佛慈悲什麽,隻好承認道:“有,隻是初見姑娘驚若天人,一時失了態,還請你原諒在下的失禮。”
少女看著金庸拱手施禮的模樣很是滑稽,很好笑的說道:“看你還誠實,我就幫幫那個什麽苗人鳳。”
金庸驚訝道:“啊,你這也答應的太快了吧!”
那少女說道:“怎麽,你不滿意?”
胡斐一把拉過金庸,趕緊賠著不是又作揖,說的:“姑娘,那我們現在……”
金庸一把將胡斐弄到一邊,對那個少女說:“我們來一次都不容易的,先幫你澆澆花吧!”
……
兩個人忙了大半天,夕陽西下的,那余暉照著淡藍色的海棠花,幾曾有過這樣的華美,金庸就不願離開了。那少女藥王問了苗人鳳的眼睛所中的幽冥幽蘭的毒,就包了三包藥,每天晚上煎服一次,連續服三日就好了。胡斐拿了藥,千恩萬謝,說什麽這個恩情記下了,有那武功高絕的嶽父苗人鳳會還的,又留了二十八萬兩白銀,才匆匆趁著夜色離開。
這個金庸死皮賴臉的賴在人家不走了……說什麽要看第二天余暉下,那淡藍色海棠的華美雲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