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黑水城。
胡家庭院恢復了平靜,只有幾聲鳥鳴嘰嘰喳喳,仿佛在訴說昨日的血戰。
“少主,我們發現胡家的一處密室。”地煞衛向趙翌舟匯報。
密室中,狹小的空間中躺著著三三兩兩的身影。
“把他們都抬出來。”趙翌舟輕聲命令。
幾名地煞衛小心翼翼的走進去,慢慢把這幾個人抬了出來,發現大多人沒撐住,已經斷氣了。
“少主!還有氣,有一個還活著!”一名地煞衛欣喜的將這個發現告訴了趙翌舟。
“你們...是...”其中一位白衣老者發出虛弱的聲音。
“快去送他們療傷!”趙翌舟命令地煞衛將他們安頓下來療傷。
等到下午,那幾人傷勢穩定,趙翌舟就帶著程忻塵前去詢問。
“我是胡家三長老,胡葉。”那黑衣老者緩緩開口。
胡葉長老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前幾月外出辦事,不在家族,等到上月,我接到家族消息,讓我趕緊返回家族。”
胡葉說到這裡,眼神中散發出了恨意,繼續講述道。
“等到我回到家族,發現家族一切都變了!所有人都好像換了一個人的!”
“怎麽了?是被控制了嗎?”程忻塵發問。
趙翌舟瞪了程忻塵的一眼,示意讓他閉嘴。
“沒錯。”胡葉衝著程忻塵點點頭,繼續說“當時只是一部分人被控制了,可是這個時候,我們家的二少爺胡松突然回來了!”
胡葉用手理了理胡子,繼續說“胡松因為家族鬥爭的原因一直常年在外,所以我和家主對他有所懷疑,我這才發現,原來一切都他搞的鬼!”
“我當時讓為他背叛家族,就下令將他處死!但是沒想到,我們家族被控制的那些人突然動手,家主被偷襲致死,我們家族的雙胞胎姐妹胡夢胡含也突然失蹤,雖然我們早有防備,但是還是讓他們得手了。”胡葉的眼神略過了一絲遺憾。
“那天晚上還弄出了大火是嗎?”趙翌舟輕聲問到。
“是的,然後我們就暫時囚禁了那行被控制的人,後來胡松就來祠堂偷令牌,又被我打走。”
“那應該就是我那天晚上看到的黑影。”趙翌舟心中想到。
胡松又停頓一下,用著略帶顫抖的語氣說:“在然後,高古之就來了,我被他一掌打暈,我畢竟只是小乘天初期境界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高古之打暈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那根本不是胡松,那是高古之的兒子,高松。”趙翌舟緩緩的說。
“什麽!”胡葉吃驚的大喊。
隨後胡葉又歎了口氣,“二少爺自幼就離家,這麽多年沒見,被害也算正常,都是我們老一輩造的孽啊!”
趙翌舟安慰了幾句胡葉,就離去了。
“忻塵,這把日月刀你替我還給胡家。”說完趙翌舟就把日月刀遞給了程忻塵。
“好,我押送高松回天水城複命,你南下出使皇族要多加小心。”程忻塵輕輕囑咐道。
第二天清晨。
趙翌舟帶領使團穿過黑水城,到達南方地界。
“少主,前方就到江口關了。”破空統領說道。
趙翌舟抬頭看向城門上的三個大字--江口關。
眨眼間,城門口出現幾名白衣少年,緩緩向使團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