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陪都,天啟城內。
一位曼妙的女子正躺在長椅上,被青色的簾子遮住,房間裡都是紫香檀木的家具,古色古香。
“那孩子到江口關了!”一個酒槽鼻子老頭,穿著一身破爛衣服衣服,急匆匆跑進來。
“三妹,那孩子到江口關了!”酒槽鼻子老頭又說了一遍。
那女子起身,緩緩抿了口茶,說到:“冷山接上他了嗎?”
“三妹,接上了,冷山看到他們到城口了,可是為什麽...派冷山去?”酒槽鼻子老頭吞吞吐吐的問到。
那女子放下茶杯,輕聲說道:“我在,他就不會有任何事。”
江口關城門。
趙翌舟看到那幾名白衣男子慢慢走近頓時緊張了起來。
“少主沒事,看起來對我們沒有什麽敵意。”破空統領看著趙翌舟緊張的神色,小聲安慰。
“恭迎趙家使團,在下雁翎衛副都指揮冷山,奉命來次迎接。”一陣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原來是雁翎衛冷指揮,失敬失敬。”趙翌拱手行禮。
“今天就先委屈各位在江口關休息一晚,明天在下在護送各位大人前往天啟城。”冷山笑著說道。
雁翎衛是直屬於皇帝的親衛,複責情報收集調查,暗殺,護衛,還有禮儀接待工作,只聽從皇帝一人領導。
深夜,趙翌舟勞累的躺在床上,正要入睡。
“孩子,出來。”趙翌舟隱隱約約聽到好像有人在叫他。
“什麽人!”趙翌舟輕呵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先出來。”那聲音又傳來。
趙翌舟使出踏空步,手持寶劍衝出窗戶尋著聲音衝去。
“你在哪!”趙翌舟大聲問到。
話音剛落,一道金光符籙就衝了過來,趙翌舟左手結印定風波格擋。
那到金光符籙既然沒有被定風波吹散,繼續向趙翌舟飛去。
“什麽?”趙翌舟心裡暗暗吃驚。
那符籙速度太快,直接打中了趙翌舟的胸口。
趙翌舟吐出一大口血,捂住胸口,摔到了地上。
“孩子,這要是實戰,你就已經死了!”一個酒槽鼻子老頭,穿著一身破衣爛衫,腰間掛著一個葫蘆,笑著走來。
“來,打我!”酒槽閉嘴老頭說到。
“什麽?”趙翌舟楞了一下,他這輩子都沒聽過這樣的要求。
“小兔崽子楞什麽嗎?你以為你能傷到我嗎。”酒槽鼻子老頭不耐煩的說道。
“看這個人應該是大乘天境後期的實力,殺我易如反掌。看來應該沒有惡意”趙翌舟心想。
“前輩,小心了!”說完趙翌舟左手結印水龍吟,右手使出清風劍訣,向前打出一道盤龍劍氣。
“不滅法身籙!”酒槽鼻子老頭念咒結印,一道符籙發出耀眼金光,瞬間吞噬了盤龍劍氣。
趙翌舟徹底呆住了,大乘天境後期的他也見過,但是沒見過這麽強的。
“哈哈哈哈,孩子,這是我的絕學金光籙,想學嗎?我交你啊!”酒槽鼻子老頭大笑著說到。
“你是誰,為什麽要教我。”趙翌舟略帶警惕的問到。
酒槽鼻了老頭揉了揉頭,有點不開心的說道:“管那麽多幹嘛?學還是不學?”
“那我不學!”趙翌舟扭頭就要走。
“這倔脾氣還真像她!”酒槽鼻子老頭小聲吐槽, 緊接著說:“我告訴你,
你今天學也得學,不學也得學!”酒槽鼻子老頭說完直接用手勒住趙翌舟的脖子。 “你要是不學,我就扭斷你的脖子。”酒槽鼻子老頭惡狠狠的說道。
“我學,我學!”趙翌舟無奈的說。
“好。”酒槽鼻子老頭放開了趙翌舟。
“金光籙分為四式,第一式是不滅法身籙,第二式是金光誅魔籙,第三式是法印鎮邪籙,第四式踏雪神行籙。”酒槽鼻子老頭慢慢說道。
接著,酒槽鼻子老頭又緩緩張口:“不滅法身籙可以保護你不受傷害,你光靠定風波太不保險了。”
“你怎麽知道我用的是定風波?”趙翌舟小心的發出疑問。
“問那麽多幹嘛!”酒槽鼻子老頭又重重的敲了一下趙翌舟的頭。
“金光誅邪籙可以攻擊對手,也可以把它附在劍上,它對邪氣有絕對的克制作用,法印鎮邪籙可以束縛對手,同樣對陰邪之氣有克制作用。”酒槽鼻子老頭又說到。
趙翌舟心中暗喜,因為他們趙家武學至純,最怕陰邪之氣,金光籙就剛好可以彌補這一短板。
酒槽鼻子老頭看著趙翌舟激動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踏雪神行籙可以配合登空步使用,登空步最大的優勢是速度快,但是他很笨拙,踏雪神行籙踏雪無痕,可以彌補這一缺點。”
說罷,酒槽鼻子老頭就把口訣和結印方式一步一步傳授給趙翌舟,就這樣,一夜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