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城,趙家庭院。
剛參加完慶功宴的趙翌舟有些微醺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佳燁,開門!”趙翌舟敲門喊到。
“我不開!”裡頭傳來李佳燁的聲音。
趙翌舟搖搖頭,緩緩開口:“嗯?為什麽不開?我給你半柱香的時間來闡述你的觀點。”
“我就不開!你都回來一天了現在才來找我!”李佳燁在裡頭有些生氣的說道。
“這不是應酬嘛。”趙翌舟有些不耐煩的回答。
也許是酒壯慫人膽,趙翌左手結印出水龍吟一掌打開了房門。
“你幹嘛...”
還沒等李佳燁說完,趙翌舟就緊緊抱住了他。
開始李佳燁還有點抗拒,想要掙脫,但是後來乾脆就停止反抗,也緊緊抱住趙翌舟。
“我就是想你了。”李佳燁略帶哭腔的說道。
趙翌舟沒有說話,只是輕輕親吻她的嘴唇,緩緩把她抱到了床上......
第二天清晨。
趙翌舟緩緩推開窗戶,刺眼的陽光照了出來。
“起床了,小懶蛋。”趙翌舟溫柔的揪著李佳燁的耳朵,輕聲說道。
李佳燁把頭蒙進被子裡,有些撒嬌的說道:“我不起,我就不起!”
“馬上咱們就要南遷了,今天咱倆好好去天水城轉轉。”趙翌舟衝著被窩的那團肉球說道。
“那好吧,你給我穿衣服。”李佳燁把頭從被子探了出來。
趙翌舟溫柔小心的慢慢把衣服給李佳燁穿好,有在一旁伺候著她洗漱化妝,又專門帶上了李佳燁給他織的毛巾,一直過了兩刻鍾,這才出了門。
兩人甜蜜的在街上漫無目的走著。
“咦?那不是程忻塵嗎?”李佳燁說道。
趙翌舟順著李佳燁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程忻塵從一個名叫怡紅院的樓裡出來。
“程忻塵!”趙翌舟喊到。
“哎呀!”程忻塵就好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不情願的走了過來。
趙翌舟有些興災樂禍的問道:“我說程大公子,你去那種地方幹嘛。”
程忻塵紅著臉,急忙開口:“不是你聽我狡...啊不是,你聽我解釋,我是去裡頭參觀,批判性的參觀!”
程忻塵的這句話引的趙翌舟和李佳燁哈哈大笑。
程忻塵想緩解尷尬,便開口道:“你要不也去參觀一下?”
趙翌舟哈哈一笑,寵溺的看著李佳燁,說道:“不用了,我已經參觀過了。”
“打死你!”
“救命!謀殺親夫了!”李佳燁紅著臉,追著趙翌舟滿街跑。
天啟城,莊家別院。
“護法大人饒命啊!”莊家家主,還有他的兒子莊昊跪在地上。
只見一個白衣人,手拿鐵鏈,渾身散發著陰氣,正憤怒的將鐵鏈抽在二人身上。
莊家父子二人挨了鐵鏈,不禁大聲慘叫。
那白衣人似乎打累了,停下了手中揮舞鐵鏈,緩緩開口:“再給你們三個月的時間,趙翌舟必須給我殺死,要不是我怕暴露身份,還用著到你們?在不行你們就跟趙翌舟一起死吧!”
莊昊父子見還有活路,匆忙說道:“是是是,白墨大人您放心,我們定把那趙翌舟挫骨揚灰!”
天水城。
李佳燁正幸福的牽著趙翌舟的手,二人正在逛街。
“我說兩位,這都一天了,能不能讓我歇會兒啊,我要罷工了!”說完程忻塵將身上大包小包的東西扔了地上。
趙翌舟倒是沒有著急,把嘴慢慢伸到程忻塵耳邊,緩緩說了三個字:“怡-紅-院。”
“好嘞哥,你倆前面走著!”程忻塵立刻換了一張臉,瞬間把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
李佳燁挽著趙翌舟的胳膊,笑著說道:“沒事程忻塵,晚上請你吃飯。”
......
一周後,趙家已經開始搬遷了,但是天水城留下了大量兵力駐守,破空統領和地煞衛也留在天水城。
天啟城門口,一支龐大的迎接隊伍在城門口緩緩列隊。城牆上,那白衣女子也在等待。
一支長長隊伍逐步映入她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