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翌舟同時與多人纏鬥,逐漸吃力了起來。
冷山見手下遲遲拿不下趙翌舟,邊結印出一道琉璃火,爆發出強大威壓!
“趙翌舟!還不束手就擒!”說完那道琉璃火就像趙翌舟極速衝來。
“大乘天境初期!完蛋了!”趙翌舟從冷山爆發出的威壓中判斷出來他是大乘天境初期。
“宣武親王到!爾等速速停手行禮!”一陣細細的男聲傳來。
冷山瞬間收回琉璃火。
順著聲音看,趙翌舟看見幾個紅衣武士抬著一個轎子緩緩行來。
“參見宣武親王!”眾人急忙行禮。
趙翌見狀,也匆匆行禮。
那轎子裡鑽出來一個老頭,身穿親王四爪龍服,腰間掛著個葫蘆,手上拿著一卷文書。
那老頭舉起文書緩緩開口:“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昨日雁翎衛自查細作,朕才得知副都指揮冷山,背信棄義,摒棄原則,喪失德行信仰,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公然背叛我大啟,朕念他多年來護駕有功,特恩賜冷山自裁!欽此。”
趙翌舟緩緩抬頭,看見那個宣武親王正調皮的衝他擠眉弄眼。
“哎!這不王老大嗎?”趙翌舟暗暗吃驚。
趙翌舟在把目光轉向冷山,看見冷山跪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
“不可能!”冷山猛的起來。
“都指揮使大人在外未歸,我是雁翎衛的指揮人,我怎麽不知道自查的事情!”冷山歇斯底裡的喊到。
天下樓,那白衣女子看到這一幕,輕輕的揮了揮衣袖,一陣狂風帶著凌厲殺氣像冷山襲來。
冷山立刻又跪在地上,瘋了死定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你們早就算計好了,是我計不如人!”說完變揮劍自裁了。
“王老大,你...”趙翌舟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大家吃驚的眼神,立馬改了口。
“親王殿下,您怎麽來了?”趙翌舟問到。
王老大沒有回話,示意他上轎。
“咱們這是要去哪?”趙翌舟問到。
轎子上,這一老一少面面相覷。
“去皇宮面聖。”王老大回答道。
“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冷山的身份?”趙翌舟又問到。
“是”王老大不耐煩的回答。
趙翌舟撅著嘴,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那為啥不早救我!”
“你懂個屁!冷山是雁翎衛的人,而雁翎衛又是直屬於皇上,雁翎衛冤枉你就相當皇上欠你一個人情!”王老大拽著趙翌舟的耳朵大聲喊到。
就這樣,這一老一少鬧鬧騰騰的來到了皇宮,明帝就冷山的事情對趙翌舟表達了歉意,自然也同意了趙家南遷的請求。
在回客棧的路上,趙翌舟憂心忡忡的向王老大問道:“莊家這麽解決?是不是他們早晚還要對我下手?”
王老大笑了笑,慢慢開口:“莊家是我們知道的昌教在天啟城的唯一線索,自然要放長線,釣大魚,而且莊家是世家大族,不是一道聖旨就能解決問題的。”
第二天,趙家使團打算回到天水城,通知趙家準備南遷。
天啟城城門口,陳家家長陳天橋正在等待趙家使團,他打算為趙家使團踐行。
那日趙翌舟使用的金光籙乃是皇家第一位無上神境自創功法,每百年隻交給皇家一兩個天驕,這一屆的皇室天驕還沒人有資格學,但是趙翌舟卻會了。
想到這裡,陳天橋不經得意起來,所有人都知道這部功法的存在,但是由於這部功法可以跟其他功法一起使用,所以很難看出來,他也是偶然才發現的,這真是運氣爆棚了。
在想到昨日宣武親王親自去救趙翌舟,陳天橋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判斷。
剛想到這,趙家使團就緩緩行來。
“不知陳家主所來何事。”經歷了冷山陷害的趙翌舟,現在也變得成熟了起來,不在輕易相信旁人。
“在下準備了一下薄禮,還請趙公子帶我向趙老家主問好。”陳天橋說道。
“那就多謝陳家主了”趙翌舟拱手作禮。
使團緩緩前進,慢慢變小,消失。
天啟城樓上。
王老大斜躺在一邊,喝了一口酒,開口道:“三妹,都走了半刻中了,你還看啊。”
那白衣女子沒有說話,眼角流下衣行淚水。
王老大看到淚水,急忙說道:“三妹,孩子又不是不回來了,你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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