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白不知該怎麽安慰沫若河,只是緊緊的握住沫若河的手,卻發現沫若河的手上都是汗,而且異常冰涼,
這時從樓梯上來兩個人——月光光,心慌慌,只見心慌慌滿臉的心疼,然後抱起沫若河便往樓下走去,這一幕多像是電視劇,只是沫若河昏倒了,而且額頭上都是汗,聖梔和兔白看著眼前的心慌慌那麽瘦小,但是卻能抱動沫若河,而沫若河此時沒有任何力氣,只能感受到平穩的呼吸,
心慌慌像是能讀懂他人內心一樣,在眾目睽睽之下介紹著自己:“我叫心慌慌,旁邊那位是我的好姐姐叫月光光,我們是插班生,和你們一個班級。”
在簡單的了解下,聖梔和兔白也放下了戒心,但是令聖梔,兔白驚訝的是…心慌慌竟然就這樣抱著沫若河一路來到了醫院。
交給醫生之後,聖梔幾個人坐在板凳上,兔白這時開口說:“謝謝你幫我們解圍…。”
心慌慌一臉笑意:“這都是小事,而且我相信你們不是凶手,哪有凶手這麽笨的會把自己嫌疑拉到最高呢?對不對!”
心慌慌的笑容總給人一種感覺就是非常讓人舒適:“不過牆倒眾人推嘛,我們要想證明我們是清白的就要解決這件事。”
聖梔也想找到真正的凶手但談何容易:“可我們都只是學生…怎麽可能…”
心慌慌打斷了聖梔:“兔子不是還有個哥哥嘛,他不是這片區域的負責人嘛,剛好。”
兔白好像沒有對心慌慌說過自己還有個哥哥的事,但是心慌慌從一開始的果斷到好像什麽事她都知道,給人一種不是常人的感覺。
兔白為難的說:“我哥他不會讓我們接觸這些的,他隻管我能平平安安,好好學習,其他的什麽都不會讓我碰的。”
心慌慌像是一切都在掌控中:“不,你哥哥會的,畢竟你也是要成長的。”
心慌慌向兔白要了兔芸晨的手機號後,便出去打了電話。
電話中,心慌慌向兔芸晨表示了來意,卻被兔芸晨以你們太小,好好學習,為由拒絕了。
心慌慌並不意外接著在電話裡說:“你也知道,這件事對我家大小姐造成了多少傷害,輿論足以殺死一個人,而且我這次回來就是因為沫怨,也就是沫若河的姐姐擔心沫若河,才從留學回來,而且兔白小姐終歸要長大,現在的鍛煉還能讓兔白小姐成長,起碼遇到事知道該怎麽辦,誰也不能保證,走出庇護後,不會碰到任何的事情,所以,你覺得呢?”
心慌慌雖然語言不夠通順,但好在芸晨能聽明白,不過也難為了心慌慌,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卻要適應,學習這個世界的規則。
掛斷電話後,心慌慌回到座位上露出一個俏皮的表情:“搞定~”
但聖梔卻起了疑心,心裡默默清理著思緒:“心慌慌執意讓我們參與進來調查,總感覺像是在有意的接近,而且她的言行舉止,很怪異,不像是一個學生該有的樣子。”